不想变第二个乌克兰！欧洲小国曾向中国求救：救救摩尔多瓦人民吧

2026年10月9日，欧洲传来一条值得关注的军事消息。摩尔多瓦议会议长格罗苏表示，政府准备修改法律，允许本国生产用于国防等领域的无人机和其他军民两用装备。这个曾经因为接纳乌克兰难民而向中国公开求助的欧洲小国，如今开始认真考虑建立自己的国防工业。短短四年多时间，摩尔多瓦从担忧战争波及，走到了准备扩大本土军事生产能力的阶段。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它是否正在一步步接近乌克兰曾经面临的危险处境？

要看懂摩尔多瓦今天的选择，首先得弄清楚这个国家的特殊位置。摩尔多瓦位于乌克兰和罗马尼亚之间，国土面积只有约3.38万平方公里，人口规模较小，没有出海口，也缺乏足够强大的军事工业。罗马尼亚是北约和欧盟成员国，乌克兰则自2022年起陷入大规模战争。摩尔多瓦夹在两者之间，既无法完全隔绝战争影响，也没有北约成员国享有的集体防御保障。对这样一个小国而言，周边任何军事变化，都可能直接影响国内安全。

摩尔多瓦还有一处长期没有解决的内部安全问题，那就是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区。1991年苏联解体后，摩尔多瓦获得独立，但东部地区与中央政府之间的矛盾不断加深。1992年，双方爆发武装冲突，随后达成停火安排。俄罗斯军队此后继续在当地保持军事存在，摩尔多瓦政府则始终坚持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这个持续三十多年的争端，使摩尔多瓦始终面临特殊的安全压力，也让外部力量能够通过当地局势影响整个国家。

更值得注意的是，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区并不与俄罗斯本土接壤，而是位于摩尔多瓦与乌克兰之间。过去，俄罗斯可以借助乌克兰方向的交通联系维持当地的部分物资往来。2022年俄乌冲突全面升级后，这些联系受到严重影响。当地既面临能源供应问题，也承受贸易运输压力。对于摩尔多瓦政府来说，如何处理这个地区，不只是领土问题，还涉及天然气、电力、工业生产和居民生活。任何一项政策处理不当，都可能增加新的摩擦。

2022年2月24日，俄乌冲突全面升级，大批乌克兰居民开始向周边国家撤离。摩尔多瓦虽然经济实力有限，却成为难民进入欧洲的重要通道之一。仅仅数周时间，大量人员涌入，学校、医院、临时安置点和地方财政迅速承受压力。摩尔多瓦不仅要保障本国居民正常生活，还必须为难民提供食物、住宿和医疗服务。战争虽然没有直接在摩尔多瓦境内大规模爆发，但由战争产生的经济和社会负担，已经实实在在落到了这个国家身上。

这里有个关键区别必须讲清楚。摩尔多瓦当年向中国求助，主要是为了缓解难民危机，并不是请求中国派遣军队，更没有要求中国替它与俄罗斯或者其他国家发生军事对抗。使馆还专门解释，由于当地靠近冲突地区，国际物资运输困难、成本较高，因此更希望获得资金援助。标题中的“救救摩尔多瓦人民吧”，可以作为对当时求助处境的概括，但不能当作摩尔多瓦政府正式说过的原话。把人道主义援助请求写成军事求援，会直接改变事件性质。

这次求助之所以引起关注，还因为摩尔多瓦在欧洲国家中属于经济承受能力较弱的一类。按照使馆当时提供的人口口径，约240万人的国家，短期内累计接纳30万难民，相当于每八名本国居民就对应一名入境难民。当然，累计入境人数不等于同时滞留人数，不能把所有入境人员都计算为长期负担。但即使考虑人员继续前往其他欧洲国家，医疗、交通、住宿和公共管理开支仍然相当可观。

中国与摩尔多瓦的联系并非从这封求助信开始。1992年1月，两国建立外交关系，此后逐步开展经贸和民生合作。中国援建的光伏发电项目已经在摩尔多瓦投入使用，农业机械、通信设备和新能源汽车也进入当地市场。对摩尔多瓦而言，这些合作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不需要通过军事结盟来实现。中国提供的技术、设备和市场机会，可以帮助当地改善生产生活条件，同时不改变其既有安全安排。

时间来到2024年，摩尔多瓦的政治路线更加明确。6月，欧盟正式启动与摩尔多瓦的入盟谈判。同年举行的总统选举中，桑杜赢得连任。2025年9月，支持欧洲一体化的行动与团结党又在议会选举中获得多数席位。摩尔多瓦政府继续推动向欧盟靠拢，希望借助欧洲市场、投资和制度合作改善经济发展条件。这是摩尔多瓦自身的政治选择，但也意味着它必须处理与俄罗斯之间更加复杂的关系。

摩尔多瓦的永久中立地位，使这种选择具有特殊意义。按照其宪法规定，摩尔多瓦实行永久中立，并不允许外国军队驻扎在本国领土上。可现实情况是，俄罗斯军事人员仍然存在于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区。摩尔多瓦又不断加强与欧盟在安全和防务领域的合作。这种法律规定与现实安全环境之间的差距，是摩尔多瓦长期面临的难题。加入欧盟和加入北约不是同一回事，不能因为摩尔多瓦推动欧洲一体化，就认定它已经获得北约军事保护。

2025年初，能源问题再次给摩尔多瓦敲响警钟。俄罗斯天然气供应变化导致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区遭遇严重能源困难，当地工业生产和居民供暖受到影响。摩尔多瓦政府则加快从罗马尼亚等方向采购电力，并推动能源供应多元化。这个变化说明，摩尔多瓦的安全风险不只来自军队和武器，还来自天然气管道、发电设施和跨境电网。对于一个能源资源不足的国家，电力供应一旦出现持续缺口，经济运行就会受到直接冲击。

因此，摩尔多瓦近年来推动能源多元化，并不只是普通的经济政策，而是关系国家安全的重要安排。增加本土太阳能发电、建设储能设施、改善与欧洲电网的连接，都能够降低对单一能源来源的依赖。不过，这些项目也需要资金、技术和时间。特别是在冬季用电高峰期，太阳能发电不能完全替代稳定电源，还必须配套储能、跨境输电和电网调节能力。单纯建设几座电站，并不足以彻底解决整个国家的能源安全问题。

进入2026年10月，摩尔多瓦的欧洲一体化进程出现新的实质性进展。10月5日，欧盟与摩尔多瓦在布鲁塞尔举行第十次联系理事会会议，欧盟宣布根据摩尔多瓦改革进展拨付1.57亿欧元资金。按照欧盟公布的信息，摩尔多瓦完成了最近一轮18项改革要求，相关机制下累计拨付资金达到约6.61亿欧元。这说明欧盟对摩尔多瓦的支持已经不只是政治表态，还包括持续的财政投入和制度协调。

更值得关注的是军事方面的变化。欧盟10月5日公布的信息显示，2021年至2026年，欧盟通过欧洲和平基金向摩尔多瓦安排了3.17亿欧元支持，用于增强安全韧性和防务能力。双方还讨论了边境管理、危机应对以及共同安全与防务政策合作。这些安排有助于摩尔多瓦改善防御能力，但也使其安全体系与欧洲国家联系更加紧密。对于俄罗斯而言，这种变化可能引发新的战略疑虑，摩尔多瓦需要认真管理由此产生的外交风险。

10月9日，摩尔多瓦议会议长格罗苏又提出发展本国武器生产能力。他强调，摩尔多瓦希望生产的是供自身使用的装备，并非准备向乌克兰提供武器。根据路透社报道，摩尔多瓦方面称，自2022年2月以来，已经记录到88次涉及无人机和导弹的领空侵犯事件。摩尔多瓦政府认为，这些事件说明本国防空能力存在明显短板。需要注意，88次是摩方公布的累计记录，不能将其理解为88次已经独立核实的军事攻击。

这项新政策最值得分析的地方，不是摩尔多瓦准备生产多少架无人机，而是它开始重新审视过去三十多年的国防投入。现代防空需要雷达、通信、指挥系统、训练人员和拦截装备共同配合。单独购买无人机，无法解决整个国家的防空问题。摩尔多瓦过去长期维持规模较小的军队，如今即便获得欧洲资金支持，也需要多年才能逐步完善相关体系。因此，不能把宣布修改军工法律等同于已经建立成熟的国防工业。

从军事观察角度看，摩尔多瓦未来存在三种值得关注的局势走向。第一种是俄乌冲突逐步缓和，摩尔多瓦继续推进经济改革和欧洲一体化，德涅斯特河左岸问题通过长期谈判保持可控。第二种是俄乌冲突持续，摩尔多瓦继续承受能源、边境和领空安全压力，但没有出现大规模军事对抗。第三种则是地区安全形势明显恶化，德涅斯特河左岸争端受到外部冲突刺激，导致摩尔多瓦面临新的军事危机。

这三种情况不能简单判断哪一种必然发生。摩尔多瓦与乌克兰虽然地理相邻，但人口规模、军事力量、国际关系和内部政治条件都有明显差异。乌克兰战争的发生涉及长期积累的复杂安全矛盾，不能直接套用到摩尔多瓦身上。特别是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区已经维持停火多年，各方仍然存在通过政治谈判处理问题的渠道。把摩尔多瓦描述成必然发生战争的下一个国家，既缺乏足够证据，也不利于理解当地真实局势。

还有一个经常被忽视的问题：摩尔多瓦究竟需要多少军事力量才算安全？对于一个国土面积有限、经济基础较弱的国家，单纯增加武器数量并不能保证绝对安全。国防建设必须与财政承受能力相匹配。如果军事开支增长过快，挤占能源、教育、医疗和基础设施投资，反而可能削弱国家长期稳定。摩尔多瓦需要建立必要的防御能力，但同样需要防止安全焦虑导致财政资源配置失衡。

中国与摩尔多瓦在这一背景下继续开展合作，具有不同于军事援助的实际意义。2026年10月1日，中国驻摩尔多瓦大使董志华接受当地国家通讯社采访时披露，摩尔多瓦副总理兼外交部长波普绍伊已于5月访问中国。双方继续推动经贸和民生合作。中方还计划援建4座新的光伏电站，并增加储能设施。2026年7月，中国相关技术考察团已经赴摩尔多瓦，与当地部门就项目准备工作进行交流。

为什么这4座光伏电站值得特别关注？因为摩尔多瓦最突出的经济安全弱点之一，就是能源供应容易受到外部环境影响。建设本土发电设施能够减少部分能源进口需求，储能设备则有助于缓解新能源发电波动。虽然这些项目目前仍处于推进阶段，不能写成已经全部建成投产，但合作方向已经相当清楚。中国提供的是改善能源基础设施的机会，摩尔多瓦则可以借此提高经济运行的稳定程度。

2026年中摩经贸合作还出现了一个重要细节。根据中国驻摩尔多瓦使馆公布的信息，按照摩方统计，2025年摩尔多瓦对华贸易逆差达到14.78亿美元，但按照中方统计，中国对摩尔多瓦贸易顺差仅为2.71亿美元。双方统计存在较大差异，与转口贸易等因素有关。这个问题说明，中摩经贸合作虽然具有潜力，但贸易结构仍然需要改善，不能只强调合作规模扩大，而忽略双方在贸易平衡方面面临的现实问题。

为改善贸易结构，中方正在推动摩尔多瓦更多农产品进入中国市场，包括葡萄酒、蜂蜜和部分特色农产品。双方还在筹备恢复中断多年的政府间经济贸易合作委员会会议，并讨论改善货物运输条件。摩尔多瓦是传统农业国家，葡萄种植和葡萄酒生产具有一定基础。如果能够降低运输成本、扩大出口市场，就有机会增加农业收入。这种合作不会立即改变摩尔多瓦的地缘政治处境，却能帮助当地扩大经济发展的选择空间。

这里可以得出一个重要判断：对摩尔多瓦这样的小国来说，安全不能只靠军事保护，还需要经济关系的多元化。与欧盟加强合作，可以获得资金和市场机会；与中国发展贸易，可以拓展出口渠道和基础设施建设；与周边国家维持必要沟通，则有助于降低冲突风险。不同合作方向之间并非天然矛盾。真正危险的情况，是外部力量要求摩尔多瓦放弃正常外交选择，把所有经济与安全问题都变成阵营对抗。

中国在摩尔多瓦问题上的立场具有连续性。中方支持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主张通过政治外交方式处理国际争端，也愿意在平等互利基础上开展合作。2026年10月的公开外交表态再次确认，中国尊重摩尔多瓦自主选择的发展道路。这意味着中国不会因为摩尔多瓦推进欧洲一体化，就停止正常的经济和民生合作。对于摩尔多瓦而言，能够同时保持与不同经济体的联系，本身就是重要的发展条件。

接下来真正需要警惕的，是俄乌冲突外溢与德涅斯特河左岸争端之间可能产生的相互影响。摩尔多瓦如果持续加强军事建设，俄罗斯可能更加关注当地安全安排；如果长期忽视国防能力，又难以有效应对领空侵犯和边境突发事件。两种选择都存在现实成本。因此，摩尔多瓦需要在必要防御、外交沟通和地区稳定之间寻找平衡，避免把本国安全完全寄托在外部军事力量身上。

回头再看2022年那封向中国寻求人道主义援助的公告，摩尔多瓦当时最迫切的困难，是难民安置和财政压力。四年多过去，这个国家面临的问题已经扩展到能源供应、国防建设和欧洲一体化。中国能够提供的现实帮助，是在尊重其自主选择的前提下扩大民生与发展合作。摩尔多瓦要避免遭遇新的战争灾难，关键仍是维护地区和平、妥善处理内部争端，不让本国成为外部军事对抗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