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第一次打开《上古卷轴5》的时候，我盯着那个NPC看了很久。偷他东西？一刀砍了？游戏没拦着我，甚至存档按钮就在手边。但最后我还是把剑收了回去，帮他跑了个腿。后来跟朋友聊起来才发现，干过同样事的人不止我一个。
这就有点意思了。高自由度RPG明明给了玩家随便作恶的选项，杀NPC、选反派路线、把村子搅得鸡犬不宁，技术上全都做得到。可真正上手之后，大部分人反而老老实实当起了好人。网上流传的一组游戏数据挺能说明问题：在《辐射》系列里，95%的玩家都会选择修复社区中心，也就是走好人路线，不去搞破坏。
以为会释放，结果下不去手
很多玩家一开始的想法其实挺朴素的：现实里得守规矩，游戏里总该能撒点野了吧。抱着这种心态进游戏，准备把平时憋着的火全撒出来。结果真到了那个节点，反而更倾向于在虚拟世界里维持秩序、守住底线。
这种反差不是个例。在自由度很高的RPG里，当好人带来的游戏体验往往更扎实。如果遇到NPC欺负自己，玩家大多会记仇，不用像现实里那样忍气吞声。但记仇归记仇，真让他们主动去伤害无辜，很多人又下不去手。游戏给了你作恶的自由，你却用它来做好人，这事本身就挺值得琢磨。
好人路线，其实是内容最多的那条
抛开道德感不谈，光从游戏设计角度看，当好人往往也是更划算的选择。好人路线可以收获同伴、解锁更完整的支线剧情。要是一路作恶，身边的NPC会逐渐远离你，最后只剩自己孤身一人，同伴系统大概率直接崩掉。换句话说，作恶的代价不只是良心不安，还有实打实的内容损失。
就算游戏没有明确的好人坏人路线划分，玩家也会主动给自己加戏。比如《上古卷轴5》，大量玩家会认真对待与帝国和风暴斗篷相关的理念，反复权衡自己的选择对整个天际世界带来的影响，最后往往选择更温和的一方，而不是纯粹想搞破坏、掀桌子。
玩家社区里，大家聊的也是怎么救人
《博德之门3》的玩家社区也能看出这种倾向。大家讨论的重点，不是怎么把剧情搞得更混乱，而是想尽办法保住更多角色的性命，甚至主动去寻找BUG或者特殊机制，就为了设定上必须死的人物能活下来。
当然，这不代表玩家完全不会作恶。大部分人能接受偷鸡摸狗这类小偷小摸，但有一个底线：没有差别的屠杀、纯粹为了取乐去伤害别人，很少有人愿意干。作恶可以，但得有个度，这个度就是别伤及无辜。
说到底，玩游戏图的是体验，不是发泄
绕了一圈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给了作恶的自由，玩家却偏偏选了好人？答案可能没那么复杂。大家玩游戏，更多是想体验一段故事、收获同伴，而不是单纯发泄情绪。在游戏里当好人，不用承担现实中的代价，还能收获更好的剧情体验，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所以下次再看到有人在游戏里扶老奶奶过马路，别急着笑他怂。他可能只是算明白了：当好人，才是这个游戏里最赚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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