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新任秘书被记者逼问，她竟脱口而出“中国”！可能会惹祸上身

白宫新任秘书真是刚上任就面临不少麻烦，这次和中国有关的回答，会为她带来争议吗？

2026年10月13日，白宫南草坪。刚完成首次简报会的白宫新闻秘书凯蒂·扎卡里亚随特朗普一同走向海军陆战队一号，准备前往阿拉斯加参加共和党竞选集会。就在停机坪旁，记者截住了特朗普，追问他此前称扎卡里亚为“律师”的具体依据——她到底在哪个州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特朗普转头看向身旁的扎卡里亚，把问题原样抛了过去。她的回答简短而令人错愕：“当我搬到中国时。”

记者显然没听懂，又追问了一遍是哪个州，扎卡里亚依然没有给出州名。在我看来，这个回答之所以迅速发酵，不只是因为它含糊，更因为它恰好踩中了当下美国政治中最敏感的一根神经——一个在特朗普政府中身居要职的人，她的资历究竟能不能经得起追问？

扎卡里亚的履历本身并不空洞。她毕业于加利福尼亚州佩珀代因大学卡鲁索法学院，2011年获得法学博士学位。同年，她随丈夫泰勒·扎卡里亚移居北京。泰勒当时在一家美国私募股权投资公司担任副总裁，负责中国、蒙古和巴西等新兴市场的投资业务，从2007年一直做到2013年。

扎卡里亚自己则在北京当律师，在北京期间，她还参与了公益组织“Compassion for Migrant Children”的工作，负责筹款和传播事务，这个组织主要关注农民工子女。

争议的核心其实很简单。通过律师资格考试和正式取得执业资格是两个步骤，一个人可能考过了但没有去注册。但独立记者贾德·莱格姆在Popular Information上发布的调查报告指出，找不到任何证据表明扎卡里亚获得了美国任何一个州的律师执业资格。

相关媒体查阅了纽约州、哥伦比亚特区、加利福尼亚州、得克萨斯州和佛罗里达州的律师注册记录，同样一无所获。加州律师协会也确认，无论是她婚后的姓还是婚前的姓，都查不到通过加州律师资格考试的记录。

更关键的是时间线上的矛盾。中国的法考外国人没有资格参加。加州民主党联邦众议员刘云平也公开表示，美国的州律师资格考试不可能在中国进行。莱格姆在社交媒体上直言，扎卡里亚考中国律师资格考试的可能性为零。

我想说的是，外国人在中国律所工作本身完全合法，但外国律师只能就自己有执业资格的国家的法律提供咨询，不能就中国法律给客户出主意。这段工作经历本身，并不能证明她持有任何国家的律师执照。白宫被问到她在哪儿通过律师资格考试时，始终没有给出具体说法。

扎卡里亚本人后来对NewsNation说了一句“我以所有适当的资质从事国际交易法工作”，依然没有点出任何一个司法管辖区的名字。

这场资格争议爆发的时间点，恰好是扎卡里亚首次主持白宫简报会的当天。简报会只开了十四分钟，仅回答了三名记者的提问，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照着准备好的稿子宣读特朗普的政绩清单。

英国《卫报》给她起了个外号叫“扎克机器人”（Zachbot），说她的表现像一个人工智能虚拟形象，面无表情地输出宣传口径，笑容出现在不合时宜的时刻。简报会中她还出现了一个口误：在谈到如何平衡工作和带四个孩子时，她把丈夫误称为“总统”，随即改口，试图用笑来化解尴尬。

特朗普前通讯主任安东尼·斯卡拉穆奇也拿自己只干了十一天的旧事来暗示扎卡里亚的前景。但特朗普本人的评价截然不同，他在登机前对记者说，他觉得扎卡里亚“表现得非常好”。

我觉得，扎卡里亚的律师资格争议之所以难以平息，根本原因在于它不是一个可以靠时间淡忘的技术性问题，而是一个在高度极化的政治环境中会被反复拿来使用的抓手。距离11月3日中期选举只剩三周，新闻秘书的公信力直接关系到白宫信息传递的效果。反特朗普的媒体和团体很可能会持续放大她与中国有关联的背景，质疑她是否“足够美国”。

而白宫方面既没有拿出任何能证明她通过律师资格考试的具体信息，扎卡里亚自己也没有说出一个明确的司法管辖区名字，这种沉默本身在当前的舆论环境中很难被解读为“没有问题”。

但话说回来，无论她是在哪个司法管辖区取得了资格，这项工作本身——在白宫简报室里面对记者、传达总统的立场、回应媒体的追问——并不要求发言人本人必须持有律师执照。特朗普已经明确表达了对她表现的认可。

我的想法是，这件事最终可能会变成一个没完没了的扯皮话题，各方按照自己的立场选择相信或不相信，而真正的事实恐怕很难在短时间之内水落石出。白宫官员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没有正面回答，只夸她是团队的出色成员。

我推测，白宫目前的策略可能是拖——不给明确答复，等下一个新闻周期把注意力带走。但距离选举日只有三周，这个策略能不能撑住，恐怕连他们自己也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