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西安西郊舞厅晚场见闻，曲子未起，先问酒水
老吴今年五十二，跑舞厅跳交谊舞好些年头，成渝、西安的场子都逛过。这天傍晚，他赶到西郊这家舞厅赶晚场，灯光慢慢暗下来，场内的音乐预备响起。
进门抬眼一看，门边靠墙站着十五六个姑娘，都是二十岁上下，头发梳扎得整整齐齐，长相一个比一个清秀。不少熟面孔的老舞客，已经上前邀约，带着姑娘走进舞池。
老吴看中一位眉眼清爽的姑娘，上前礼貌邀约，得到应允后，他轻轻把手搭在姑娘肩头，舞步还没来得及迈开。姑娘把头微微一侧，直接开口：“你喝酒吗？不喝的话，下一曲别找我。”
老吴愣了一下，还是想着好好跳一曲放松，轻声说道：“咱们先跳舞，跳完再说喝酒的事。”
舞曲才响了半分钟，姑娘脚步慢慢放缓，眼神时不时瞟向旁边的卡座，心思明显不在跳舞上。老吴试着带着她继续踩节奏，姑娘身子轻轻往后一撤，手直接从老吴肩膀滑落，声音清脆干脆：“老板刚开完会，我们主要负责陪酒，跳舞只陪开酒的客人。”
没等曲子结束，两人就停了下来。一曲落音，姑娘不多说半句，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回墙边原来的位置，不再搭理老吴。老吴一个人留在舞池当中，抬手扯了扯衣角，心里满是扫兴。
舞池上方旋转彩灯不停转动，光影来回扫过全场。旁边卡座的桌面上，啤酒瓶已经摆了一排又一排。
老吴坐到休息区，碰到老友老韩，两个人凑在一起摆龙门阵。老韩跟他讲，西安眼下好几家舞厅都换成这套经营路子。表面看大家是进场跳舞，实际上店家靠酒水走营收流水。
从前老吴来这种舞厅，花不多的钱，就单纯跟着乐曲踩踩步子，消遣散心。现在不一样了，曲子都还没听清楚，酒水相关的话就先递到面前。
老吴望着舞池边上等候的姑娘，心里暗自琢磨。他掏出手机，在舞友群里打字发问：要是遇上这种不点酒就不愿意跳舞的舞伴，大家是直接换一家舞厅，还是硬着头皮开酒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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