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欧盟管制裁的最高级官员,居然当着全世界的面,把欧盟对俄制裁的老底给掀了。这不就是官方盖章认证,欧盟忙活了这么多轮的制裁,从根上就有大bug?这话是10月14号俄媒报出来的,在华沙的国际安全论坛上,欧盟制裁问题特别代表戴维·奥沙利文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这种事真挺少见,一般这种“家丑”不都是关起门来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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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沙利文说的最核心的点,就是欧盟对俄制裁根本没拿到联合国授权,全世界大多数国家都没义务跟着欧盟瞎忙活。欧盟平时对外宣传的时候,可从来不会说这个,都是一口一个制裁把俄罗斯经济揍得有多狠,从来不说自己这套制裁从法理上就站不住脚。
按联合国的规矩,只有安理会出台的强制措施,才对所有成员国都有法律约束力。欧盟自己搞的这一套,说白了就是单方面的禁令,也就只能管得住自己欧盟27国的企业。出了欧盟的地界,谁听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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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做买卖搞外交,最先考虑的肯定是自己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好不好,总不能为了给欧盟面子,把自己国家的生意停了,让老百姓吃苦吧?不少发展中国家从一开始就把话摆到台面上了,不认可这种绕过联合国的单边制裁,俄罗斯也一直说,这种制裁本身就不合法。这回等于是欧盟高层自己出来,给全世界对制裁效果的质疑盖了个戳。
很多人有个误区,总觉得西方说禁运,全世界就得跟着听话,其实现在的国际格局根本不是这样啊。每个主权国家都有权利选自己跟谁做生意,欧盟能管得住自己家门口的企业,还能管得着万里之外其他国家的商人吗?所以这么多轮制裁下来,一直都没法做到全世界一起执行,根源就在这。
除了法理上的硬伤,奥沙利文还说了实操里的大坑。跨境货物本来就是倒来倒去,一件商品经过好几个国家经销商转手,最后卖到俄罗斯,欧盟想查都查不到源头。奥沙利文自己都说了,企业把货卖出去一转两转三转之后,根本就控制不了货物流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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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也看不少外贸圈的新闻,这种多层转手的操作,在大宗商品、化工品还有零部件贸易里太常见了。打个比方,一件欧洲生产的产品,厂家先卖给A国的贸易商,A国贸易商再转手卖给B国的中间商,倒个两三次,最后就流入俄罗斯市场了。原始厂家根本就不知道最后货去了哪,就算企业老老实实遵守制裁,也只能管住自己第一次卖的订单,货到了第三方经销商手里,谁都管不了。
不是说企业故意违规,实在是每天海量的跨境货物,要全程追踪每一件的流向,客观上根本做不到。欧盟之前的反欺诈机构也查到过不少利用第三方国家空壳公司转运,绕开制裁的贸易网,这就等于欧盟的制裁网直接破了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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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能管住本土企业听话,可第三方国家的中间商又不受欧盟法律管啊。这么多物资靠着第三方中转源源不断进俄罗斯,这也是制裁搞了这么久,俄罗斯相关产业链没彻底停摆的核心原因。这个洞真不是欧盟说加强监管就能补上的。
全球贸易本身就是一张四通八达的网,中间商那么多,运输路线想换就换,只要还有国家愿意做这个中转生意,光靠欧盟自己下禁令,根本不可能把所有通道都堵死。就算你把企业合规审查提得再严,最多也就是把中转贸易的成本抬上去,不可能彻底断了货物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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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对制裁的想象就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只要禁令写得够细,就能把所有东西都拦在俄罗斯外面,实际外贸圈哪有这么理想化的事儿啊。中间商换个包装,改改单据,换条运输船,路线换一换就过去了,只要利润够高,总会有人想办法绕开,这本来就是单边制裁天生带的bug,根本无解。
最有意思的是,这边高官都把短板摆到台面上了,欧盟那边还没停手,接着搞新一轮制裁。根据欧洲Politico的报道,欧盟委员会已经在筹备第23轮对俄制裁了,内部都已经开会讨论新禁令要加什么内容,打算年底前拿出方案。这里面德国和波兰蹦得最欢,一直在到处游说其他成员国同意加码。
之前二十多轮制裁,已经把能源、金融、贸易、个人实体这些领域都覆盖遍了,新的制裁大概率就是盯着那些还能施压的贸易环节,重点就是想打那些绕开制裁的中转渠道。欧盟这么干其实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虽然制裁达不到彻底切断俄罗斯物资供应的目标,但确实能把俄罗斯外贸的成本抬上去,压缩它相关产业的利润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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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塞尔本来也没指望靠一轮制裁就把俄罗斯锁死,就是想着一轮接一轮慢慢耗,一点点挤俄罗斯经济。但问题是,这套思路从根上就缺东西,之前说的那两个大难题,一点都没解决啊。没有联合国授权,全世界没人愿意配合,多层转卖导致商品根本追不上,新增再多禁令,也顶多是催生出更多中转贸易的花招,老漏洞还是补不上。
接下来各国对新一轮制裁的态度,就是观察地缘经济走向的关键了。有的国家会继续保持中立,才不会跟着欧盟搞什么新限制;还有一些本来中立的国家,也会根据自己的利益调整和俄罗斯的贸易节奏。新制裁到底能有多大用,最终还是看全世界各国愿不愿意配合,不是欧盟出多少条禁令就能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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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摸着啊,接下来这种分裂场面还少不了。欧盟一边内部讨论制裁有多少短板,一边还得接着出新的制裁,单边制裁本身就带着这种内在矛盾,想靠不停加码去补法理缺陷和全球贸易网络带来的漏洞,难如登天。想单纯靠经济施压逼一个大国改政策,现实中真的很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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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欧盟其实也骑虎难下了,要是停了不再出新制裁,那不就等于直接告诉全世界,制裁彻底失败了嘛。可要是接着加码,那些底层的漏洞一个都解决不了。搞出更多更严的禁令,说白了就是做个姿态,一方面维持欧盟内部团结,一方面对外表示欧盟不会松口,至于实际能打疼俄罗斯多少,欧盟自己心里门儿清,知道上限就在那了。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欧盟承认多数国家不遵守对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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