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文人圈的旧瓜,掏出来一个比一个让人咋舌。有名的学者作家梁宗岱,娶了才貌双全的女作家沉樱,本来过着人人羡慕的神仙日子。结果他趁回老家奔丧,直接给戏子赎了身,那会妻子正怀着三胎,清高才女根本不惯着,直接抽身走人,整得梁宗岱后半辈子悔断了肠,连亲儿子都没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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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樱原名陈瑛,出身书香中产家庭,从小家里就开明,不让缠足还给她教新学,长大后成了复旦大学最早的一批女学生。21岁就发表短篇小说,还得到了茅盾的极高评价,没几年就出了好几本小说集,妥妥的民国才女天花板。她头婚因为聚少离多离婚,遇上同样离婚的梁宗岱,两个人在日本海滨一起读书的日子,一度让她以为找到了终身依靠。
消息传到沉樱耳朵里的时候,她正怀着三胎,梁宗岱花三万块给粤剧演员甘少苏赎身的事,早就闹得人尽皆知。梁宗岱一开始还想两手抓,既要家里的老婆孩子,也要外面的红颜知己,哪想到他完全低估了沉樱的底线。人家直接带着两个大女儿搬去妹妹家住,说什么都不肯再见梁宗岱一面。
甘少苏也是个苦命人,念到三年级就出来打零工补贴家用,十二岁开始唱粤剧讨生活。十五岁被人设计强占,好不容易离婚又被国民党军官骗去做妾,天天被正妻磋磨呵斥,走投无路才重新回到戏台,也就是这时候遇上了梁宗岱。梁宗岱对她十分欣赏,砸了三万块帮她赎身,这事在当时绝对是顶流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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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沉樱生下小儿子梁思明,梁宗岱以看孩子为由上门求见,直接被沉樱拒之门外。没过多久梁宗岱就登报声明和甘少苏同居,两人的婚姻就算是名存实亡了。相处久了梁宗岱才发现不对,甘少苏没什么文化,根本看不懂他的作品,俩人精神上完全聊不到一块,更闹心的是,甘少苏还没法生育。
这时候梁宗岱开始疯狂怀念沉樱和孩子,四处托人给沉樱带信求复合。抗战结束后听说沉樱要坐船去台湾,他急急忙忙从广西赶到上海挽留,这是两人决裂后唯一一次碰面,也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沉樱去意已决,说就是要走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
沉樱到台湾后,在台北第一中学当老师,日子过得清苦,住小房子用旧家具,从来不说一句苦。她白天上课晚上翻译,经常熬到凌晨,没几十年就成了台湾文坛公认的翻译大家。六十年代两岸通信不便沉樱收到信啥也没回,别人问起她就淡淡说,没什么好说的,各过各的挺好。外人不知道,她和梁宗岱分开后几十年,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守着三个孩子从来没动过再婚的心思。后来她自费出版翻译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边翻边哭,书里那句“我的一生始终属于你,你却对我的一生一无所知”,怎么看都是她自己的心声。
,梁宗岱兜兜转转把复合信寄到沉樱手里,说自己身体不好,知道错了,想重新和她在一起。这本书出版后直接爆火,当年就再版十次,后来又加印几十次,打破了台湾翻译作品的发行纪录。七十年代沉樱定居美国,梁宗岱这边的日子一直走下坡路,早年赎甘少苏的事,后来给他安了霸占人妻的罪名,一关就是将近三年才放出来。特殊时期他几十年翻译的《浮士德》《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等手稿全被烧毁,一把年纪拖着伤病还要从头开始翻译,七十多岁就瘫在床上了。
和甘少苏过了一辈子没孩子,梁宗岱晚年最大的心愿就是见见自己的亲生子女。两个女儿后来回大陆探望过他,把他的情况带回去给沉樱和儿子,梁思明直接拒绝了见面请求。他说自己还在娘胎里的时候父亲就背叛了母亲,这个坎他过不去,这辈子都没法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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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宗岱托人带话求见沉樱,也被一口回绝。沉樱后来回大陆访友,去了北京上海好多城市,唯独不肯去梁宗岱所在的广州。她本来动过回大陆定居的心思,结果走到哪都有人提起梁宗岱,旧伤疤一次次被掀开,她只想安安稳稳过晚年,干脆又回了美国,断了所有念想。
1983年,梁宗岱带着一辈子的遗憾去世,弥留前一两天,他连续发出几声像闷雷一样的低吼,没人说得清那吼声里藏了多少悔恨。沉樱和儿子在美国得知消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1988年沉樱去世,子女整理遗物的时候,翻出了一张她和梁宗岱的旧合影,这段纠缠了半生的爱恨,终究还是埋在了两个人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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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沉樱哪里是刻意报复,她只是对感情拎得清,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既然错了那就一拍两散,宁可自己吃一辈子苦,也绝不凑合将就。放到现在,这种不拖泥带水的独立女性,也照样能圈一大波粉对吧。
参考资料:人民网 梁宗岱与沉樱的半生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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