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中国长期把商人排在社会底层,因为统治者担心商人富可敌国。而今日的美国,资本家已经进入内阁,甚至正在改写社会的运行规则。
美国近年来的政治新闻,总让人想起古代中国那套士农工商的排序,而古人把商人排在末位,并不是表面上的偏见,而是一种深谋远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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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书》里写得很清楚,士农工商,四民有业,学以居位的人叫士,辟土殖谷的人叫农,作巧成器的人叫工,通财卖货的人叫商。
自古以来,商人被排在四民的最后一位,重农抑商的政策,更是从战国商鞅变法就已经定调,在此后两千多年,历朝历代都沿袭这套思路。
古代统治者抑制商人,首先看中的是农业对国家生存的根基作用。农业既能保障百姓吃饭,又能提供稳定的税收,还能供给军队粮草,直接关系到君主的统治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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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则被看成不事生产的群体,他们不种粮食,只靠倒买倒卖赚取差价,在统治者眼里,商业无法创造实实在在的物资,反而可能抬高物价,扰乱民生经济。
对此,商鞅变法的思路一目了然,人口多、土地多、粮食多,国家才能兵强将广,一旦百姓都去经商,没人种地,全国人民都要饿肚子。
在明清时期,人口经历了一轮大爆炸,当时社会上人多地少,粮食紧张,统治者更加担心农民弃农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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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粮食更让统治者警惕的,是资本聚集之后对权力的威胁。古代的商业活动会迅速吸走民间的财富,在商人赚到钱后,都会做一件让所有帝王看了都毛骨悚然的事情,那就是买地。
要知道,土地是古代唯一保值的硬通货,商人大肆兼并土地,农民失去土地后会沦为佃农甚至流民,不仅会切断国家的农业税收,还会让国家的兵源枯竭。
简单来说,一个王朝如果放任商业和资本自由扩张,就会出现一个连环死局,商业吸干民间财富,商人吞并土地,国家既收不上税也抽不到兵,最终导致统治根基被一点点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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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古人把商人排在末位,压低商人的社会地位,限制他们的经营范围,本质上是在给资本套上缰绳,防止私人财富积累成可以对抗皇权的力量,不得不说,这是古人的大智慧。
再把目光转到今天的美国,资本与政治的关系,早已到了让古人所有担忧都变成现实的地步。
在路透社的报道中,从2025年1月到2026年第一季度末的15个月里,在国会选举中,美国企业的政治支出已经达到创纪录的五亿多美元,超过了2024年大选两年周期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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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些钱并没有浪费,企业给政客捐钱,换来的是政策上的回报。
举例来说,美国的军工复合体把军工项目、政治献金和游说团体编织成一张利益网,政客负责推动军费预算不断上涨,退役将领和高官卸任后进入军工企业担任高管,这种政商合作让国防政策变成一门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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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的科技巨头同样在为政界砸钱,他们有组织地筹集了上亿美元的政治资金,试图影响行业的监管政策,让反垄断调查和贸易协定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倾斜。
不夸张地说,资本在美国政治里早已不只是影响者,而成了实际的主导者。政客的竞选经费来自大金主,他们的政策选择就要优先照顾金主的利益。所以,美国的公共卫生、金融监管和产业政策处处受资本的影响。
对这种局面,美国民众越发感到不满,不少民调显示,多数选民认为美国被少数富人操纵,部分议员试图在国会推动立法,想要为选举资金的暗箱操作套上限制,但每次尝试都遭到了资本集团的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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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大资本还控制着主流媒体和社交平台,它们可以引导舆论的最终走向,塑造选民对候选人和政策的认知,而普通民众的声音在这些大资本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目前来看,美国的社会分化和阶层固化的根源都在这里,资本绑架了政府,政府反过来又为资本服务,导致美国的民选体制慢慢变成金钱体制。
综合来看,就能明白古人抑制商人地位的真正价值。古代社会抑制商人并不是仇视商业,而是一种对资本的警惕,他们担心资本一旦失去约束,会不受控制地侵蚀国家根基。
虽然,商业可以流通货物,让经济更加繁荣,但是如果放任资本聚集成足以对抗政府的力量,商人就会兼并土地、掏空税收,最终让整个社会陷入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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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美国今天的困境,正是资本不受约束之后的样本,军工巨头左右了白宫的战争决策,金融机构影响了美联储的货币政策,科技寡头操纵社会舆论和政府监管,把普通人的利益排在了最后。
换个角度来看,古人用制度把商人压在末位,是打算让资本服从于国家的整体利益,美国却让资本站到了国家之上,孰高孰低,可以说是一目了然。
当然,古代的重农抑商也有明显的局限,它压抑了商品经济的发展,让社会长期停留在自给自足的状态,这是历史条件的产物。
对比之下,今天的中国已经完成从重农抑商到工商皆本的转变,商业和民营经济都是国家发展的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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