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6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玫瑰园举行了一场针对急救人员的午餐会。这位80岁的领导人并未展现出应有的统帅风范,反而进行了一场长达一小时、逻辑混乱的“意识流”演讲。
据《独立报》报道,特朗普在演讲中罕见承认自己“有一些非常严重的问题”,其疲惫且语无伦次的状态让外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既视感——这简直就是当年拜登任期末期的翻版。
就在演讲开始前的九个小时,特朗普刚刚结束了在共和党票仓州的密集拉练,降落在白宫南草坪的新直升机停机坪上。
面对台下精挑细选的急救人员,这位八旬老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现在本该在睡觉。”尽管听众们期待看到的是一位精力充沛的自由世界领袖,但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个因疲于应对中期选举而显得心力交瘁的迟暮老者。
演讲的高潮出现在特朗普谈论芬太尼危机时。他强调自己从不饮酒、抽烟或吸毒,随后话锋一转,对着现任司法部长托德·布兰奇抛出了一句令全场愕然的话:“我有其他问题。我有一些非常严重的问题,但毒品不在其中。你明白吗,托德?”
他随即意识到自己“设了个坑”,试图以“开玩笑”掩饰,但现场的尴尬气氛已无法挽回。
说白了,这已经不是那个在集会上意气风发的特朗普了。80岁的高龄加上低迷的选情,正在迅速消耗这位政治强人的精力。
看着他在台上自言自语,很多在场的记者都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那个曾经被特朗普百般嘲讽的“瞌睡乔”又回到了椭圆形办公室。
面对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特朗普在演讲中幻想起了“替身”。
他沙哑着嗓子说:“如果我的声音撑不住了,也许你们可以弄一个现在流行的漂亮机器人,让它们长得和我一模一样。把它们派到竞选前线,我就可以坐在家里看电视了。”这种近乎呓语的表态,撕开了他强撑的硬汉伪装,流露出对繁重选战的极度厌倦。
事实上,早在今年年初,外界对特朗普健康状况的质疑就从未停止。目前的民调显示,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形势严峻,特朗普不仅要对抗民主党,还要对抗自己不断衰退的体能。
他甚至在演讲中开始谈论自己离任后的事情,叮嘱边境巡逻队工会负责人:“记住,是我做的,不是他们做的。一定要记住这一点。”这种急于确立“历史地位”的姿态,通常只出现在任期即将结束的“跛脚鸭”身上。
在谈到具体的州选情时,特朗普的焦虑感溢于言表。他承认蒙大拿州的共和党议员正陷入苦战,甚至提到德克萨斯州总检察长肯·帕克斯顿目前只能与一名支持跨性别权利的左翼民主党人打成平手。
在深红的德州出现这种局面,对特朗普来说无异于一场政治地震。而在谈到密歇根州时,他甚至公开攻击拥有埃及血统的候选人阿卜杜勒·萨耶德是“穆斯林兄弟会成员”,言辞之激烈令人咋舌。
这种语无伦次的状态与当年拜登的“名场面”如出一辙。从把普京说成乌克兰总统,到把特朗普称为副总统,拜登当年的尴尬瞬间曾是保守派媒体的狂欢。讽刺的是,如今轮到特朗普在玫瑰园里对着已经不是他私人律师的布兰奇寻求“辩护”。
业内分析人士指出,特朗普目前的处境极其危险。内部认知分歧叠加外部诉求拉扯,正在压缩他的周旋空间。
他试图通过高频的集会来挽救党内选情,但这种“一人撑全场”的策略,在体能极限面前正显得摇摇欲坠。他在演讲中甚至开玩笑说,志愿者们在“见特朗普”和“拿纪念币”之间,都会选择“拿走硬币”。
演讲结束时,特朗普建议放点音乐,因为“你们中有些人并不喜欢对方”,随后便匆匆返回室内。他的行程表上依然排满了密歇根州、爱荷华州和堪萨斯州的集会,但他那仅剩的一点嗓音和精力,能否支撑他走完这段艰难的竞选之路,仍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目前,全美汽油价格维持在每加仑4.40美元的高位,皮尤研究中心本月测得的特朗普支持率仅为30%,创下其两个任期以来的最低纪录。在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中,民主党在通用投票中领先9个百分点,并在12个竞争激烈的参议院席位中领先10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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