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的眼睛真的会出卖你的想法。不过先别急着紧张——日本的研究人员认为，眼球那些细微的变化，对神经科学家来说比审讯室里的测谎还有用。
这项研究发表在期刊iScience上。团队想搞清楚一件事：我们在心里"默念"和真正开口说话时，身体的生理反应到底差在哪里。他们觉得，弄明白这个差别，或许能帮我们更好地理解从儿童语言发育，到"心里给自己打气"到底有没有用的一系列问题。
为了找到答案，日本筑波大学的研究团队招募了数十名志愿者，做了一组简单的数数练习。
实验设计得很朴素。研究人员先让参与者在什么都不想的状态下休息，作为对照。接着，他们让参与者完成三种不同的数数任务：
- 按顺序数：1、2、3……
- 按"数量+名词"的组合数：一只狗、两只狗……
- 按固定间隔数：1、3、5……
关键在于，每一个任务，参与者都要做两遍——一遍在心里默念，一遍真正出声念出来。而在每一个环节，团队都仔细监测着他们瞳孔的扩张情况。
结果很细微，却相当耐人寻味。
当参与者真正开口说话时，无论做哪种数数任务，他们的瞳孔都会放大。但换成在心里默念时，同样的肌肉运动却随着任务的不同而各不相同：
- 默念顺序数数时，瞳孔缩小了；
- 默念间隔数数时，瞳孔放大了；
- 默念"数量+名词"组合时，瞳孔完全没有变化
而且不管默念的是哪种任务，瞳孔大小的变化幅度，始终比出声说话时要小。
研究团队在总结中写道："本研究的结果并不支持最初的假设，即内心默念和出声说话会产生等效的瞳孔反应。在三个实验中，出声说话始终引发瞳孔放大，而内心默念则没有。"
这组数据说明了一件事：我们心里的默念，并不只是"开口说话"的无声版本。它更像是一种对应着更低大脑唤醒水平的交流形式。
如果这个判断成立，那么测量瞳孔扩张，可能会成为评估内部语言和思维的一个有价值的工具。这一点在什么时候特别有用？研究团队提到，是在研究幼儿和婴儿的语言发育时——因为这些孩子还没办法向大人清楚地描述自己的体验。
换句话说，那些还不会说话的小家伙，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也许能从眼睛里读出一点线索。当然，这还只是一个方向，瞳孔究竟能告诉我们多少，科学界还在继续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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