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6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布鲁塞尔向欧盟领导人提出一份新的援助清单:300枚爱国者拦截导弹、700亿欧元资金,还要欧洲设法动用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乌克兰急着为冬天储备防空弹药,但欧洲一些国家明明有导弹,却不愿轻易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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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在峰会上说,乌克兰需要一套过冬援助方案,其中最紧迫的是300枚专门拦截弹道导弹的爱国者导弹。
俄罗斯近期持续使用弹道导弹和无人机攻击乌克兰能源设施。10月16日,美联社报道,俄军空袭波及乌克兰9个地区,造成大范围停电,至少15人受伤。
冬天越来越近,乌克兰担心的不仅是导弹落在城市里,还有发电厂、供暖设施和输电线路被摧毁后,大量居民可能陷入停电、停暖的处境。
300枚爱国者导弹不是一笔小订单。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一枚爱国者拦截导弹的价格约400万美元。按这一价格计算,300枚就要12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80多亿元。
但泽连斯基眼下遇到的困难,还不只是钱。
西班牙和希腊都有爱国者防空系统及相关弹药,却各有顾虑。
据《基辅独立报》报道,欧洲外交人士透露,西班牙担心,如果现在把导弹送给乌克兰,将来未必还能顺利从美国获得补充。原因涉及特朗普与西班牙首相桑切斯之间紧张的政治关系。
希腊的顾虑更直接。
希腊与土耳其长期存在爱琴海岛屿及海洋权益争端。雅典担心,如果把自己的爱国者导弹大量送走,可能让土耳其认为希腊的防空能力出现了缺口。
两国虽然都是北约成员,却并不意味着彼此完全没有军事戒心。
欧洲其实早就讨论过如何解决这一难题。
9月29日,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提出一个办法:欧洲国家先把仓库里的拦截导弹交给乌克兰,今后再用新生产的导弹补齐库存。
这个方案听起来可行,但当时没有成员国作出新的明确交付承诺。
泽连斯基10月16日又透露,美国生产的PAC-2和PAC-3拦截弹正大量供应中东,乌克兰并不是美国目前优先保障的对象。
中东战事与俄乌战争同时消耗防空弹药,乌克兰必须与其他美国盟友争夺有限的供应。
除了导弹,泽连斯基还向欧洲开出了另一笔大账。
他预计,乌克兰2027年的战争相关开支将达到1550亿欧元,希望欧盟再提供至少700亿欧元,用于国防、武器和维持国家运转。
问题是,欧盟此前已经批准900亿欧元贷款,计划用于支持乌克兰至2027年底。
900亿欧元已经不是小数目,如今乌克兰又提出700亿欧元的资金需求。奥地利总理施托克尔在峰会期间批评,乌克兰政府没有充分说明自己的财政需求。
《基辅独立报》则援引一名熟悉乌克兰财政情况的欧盟高级官员称,700亿欧元的缺口估算与其掌握的数据相符。
这笔钱究竟由哪些国家承担,仍然没有敲定。
泽连斯基还把目光投向欧洲冻结的俄罗斯资产。
俄乌战争爆发后,俄罗斯央行大量海外资产遭到西方冻结,其中约2000亿欧元集中在欧盟,主要由总部位于比利时的欧洲清算银行保管。
泽连斯基希望欧洲建立专门的管理安排,避免俄罗斯日后重新取得这些资产,并争取让资金用于支持乌克兰。
比利时首相德韦弗却坚决反对提前动用被冻结的本金。
他认为,战争结束后可以在和平协议中讨论如何处理这些资产,但不愿现在就把钱拿出来。
比利时担心的不只是俄罗斯报复。如果欧洲直接处置被冻结的外国央行资产,其他国家也可能担忧自己存在欧洲的资金是否安全。
就在欧洲讨论俄罗斯资产的10月16日,普京签署命令,将法国、德国、瑞典和比利时等国部分企业在俄罗斯的资产交由俄方企业临时管理。
欧洲手里扣着俄罗斯的钱,俄罗斯也在继续控制欧洲企业留在当地的资产。
欧盟内部对如何使用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仍有分歧。按照2025年12月确立的安排,解除相关资产冻结需要成员国一致同意。
这次峰会,泽连斯基获得了欧洲领导人继续支持乌克兰的公开承诺,但300枚导弹、700亿欧元额外资金和俄罗斯被冻结资产的使用问题,都没有在当天形成明确的交付安排。
乌克兰还在等待欧洲给出具体数量、出资方案和交付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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