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联盟是欧洲国家组建的政治与经济联盟,常言道背靠大树好乘凉,加入欧盟就意味着能够借助庞大的统一市场,为本国的经济增长开辟一条宽阔的通道。
这种吸引力让大量欧洲国家对入盟趋之若鹜,可直到今天,欧盟也只有27个成员国,一些与欧盟邻居共享悠久历史的国家,反而主动选择留在体系之外。
瑞士、挪威、冰岛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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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位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最北端,一边是北海,一边直通北极圈和波罗的海的入海口,与芬兰、瑞典两个欧盟成员国接壤。
冰岛是欧洲大陆最孤立的国家,不少制图师画欧洲草图时甚至常常忘记把它纳入版图,距离它最近的欧盟成员是爱尔兰,中间隔着一千四百多公里的北大西洋。
瑞士则恰恰相反,它处在欧洲大陆的正中心,被法国、德国、意大利、奥地利这几个欧盟核心国家紧紧环绕,很多人甚至会下意识地以为它早就是欧盟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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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曾经有过两次相当明确的入盟尝试。最早一次发生在1962年,它向当时的欧洲经济共同体递交了申请。
然而当法国总统戴高乐在1963年和1967年两次否决英国的入盟申请时,挪威的进程也被间接拖累。因为挪威的申请与英国、丹麦、爱尔兰的申请捆绑在一起,它两次都选择暂停程序。
早在1952年7月,法国、西德、意大利、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六国就率先成立了欧洲煤钢共同体,目的是通过资源整合提升彼此的国际地位、话语权和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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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1月,这六国又组建了欧洲经济共同体和欧洲原子能共同体。到了1967年7月,三个机构正式合并,统称欧洲共同体,也就是日后欧盟的前身。
挪威当年申请的,正是这个处于不断扩张期的组织。
真正的转折出现在1972年,那一年谈判顺利结束,挪威人要在全民公投中给出答案,结果多数民众投票反对加入。
到了1994年,挪威再次就入盟举行全民公投,这一次的支持与反对差距明显缩小,但否决的结果没有改变。两次公投都失败后,挪威政府再也没有积极推动正式入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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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不愿加入欧盟的理由并不单一,最棘手的是渔业问题。渔业是挪威经济的重要支柱,这个国家极其看重对本国海域和捕捞配额的自主控制。
一旦加入欧盟,就必须接受共同渔业政策,这意味着其他欧盟国家可以在挪威水域作业,哪怕有严格的规定。
此外,挪威还要受制于欧盟设立的"总可捕量"体系,这套用于鱼类资源可持续管理的框架,与挪威自己的管理偏好并不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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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业之外,还有更深层的经济顾虑。挪威坐拥丰厚的自然资源,尤其是北海的石油与天然气,这些资源几乎塑造了它整个国家的财富结构。
相当多的挪威人担心,一旦入盟,本国对能源资源的自主支配权会被稀释。再加上根深蒂固的主权意识,许多挪威人对把部分决策权交到布鲁塞尔手里始终抱有警惕。
冰岛的情况又有所不同,2009年金融危机把冰岛打得措手不及,整个银行体系几乎崩塌,许多人一度认为加入欧盟或许是走出困境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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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冰岛政府递交了申请,启动了谈判程序。可随着经济逐步恢复,入盟的紧迫感迅速消退,国内舆论的方向也随之改变。
渔业再一次成了绕不开的坎——对于一个把海产品出口当成经济命脉的岛国来说,交出渔业管理权几乎是难以接受的代价。
到了2013年前后,谈判被搁置,之后的历届政府也没有真正把入盟议程重新摆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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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1992年举行过一次与欧洲经济区相关的公投,结果以微弱差距否决。此后,瑞士选择了一条独特的路径——通过一系列双边协议与欧盟逐项对接。
这些协议代表了一种两全其美的方案:既能分享经济合作的红利,又能保留瑞士在制度和主权上的自主权。瑞士尤其珍视自己在金融领域的自主地位,鉴于它作为全球银行与资产管理中心的身份,担忧欧盟监管会冲击本国金融业的疑虑一直是重要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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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北欧两位邻居不同,瑞士的保留态度与渔业无关——毕竟阿尔卑斯山里的鱼挺安全的。
那么,在今天的现实格局中,这三个国家与欧盟的联系究竟体现在哪里?从法律身份上看,它们都不是成员国,但以多种方式被深度嵌入欧洲一体化的网络。
三国都是申根区成员,彼此之间以及与欧盟之间的跨境通行基本不需要护照查验,但这并不自动等于获得工作权利,就业往往仍需额外许可。
冰岛与挪威是欧洲经济区的成员,可以参与欧盟单一市场,代价是向欧盟预算贡献资金,并采纳相当一部分欧盟法律,同时在欧洲议会中没有直接的代表席位,不过在渔业等敏感领域可以不适用欧盟政策。瑞士则通过一系列双边协议,有选择地接入单一市场的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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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瑞士、挪威、冰岛再加上列支敦士登,共同构成了欧洲自由贸易联盟的全部成员。这个联盟成立于1960年,当年是作为欧洲经济共同体的替代方案出现的,而欧共体后来演变成了今天的欧盟。
联盟的初衷是促进成员国之间以及与外部国家的自由贸易和经济一体化。最早的成员包括丹麦、挪威、瑞士、瑞典、奥地利、英国,葡萄牙随后加入,但随着大多数国家陆续转投欧共体阵营,如今只剩下四个成员。
它们与欧盟保持着密切合作,为整个欧洲范围内的贸易运转提供着不可忽视的润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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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三国里谁最有可能在未来迈进欧盟的大门?从短期看,答案都是否定的。
瑞士对入盟的意愿极低,公众支持率长期徘徊在低位,加上对中立政策近乎执念般的坚持,除非出现一连串足以撼动全局的地缘政治事件,否则民意不会轻易转向。相对而言,冰岛是三者中可能性最高的一个。
它本就是欧洲经济区成员,与欧盟血脉相连,而且从未进行过一场真正具有决定意义的入盟公投。2009年的经济衰退让冰岛人体会到欧盟经济同盟的价值,俄乌冲突爆发后,不少冰岛人也开始更倾向于向欧洲邻居寻求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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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瑞士、挪威、冰岛的"不入盟"并不是对欧洲的疏离,而是基于各自国情作出的理性选择。渔业资源、能源主权、金融独立和中立传统,构成了它们各自绕不开的底线。
它们已经通过欧洲经济区、申根协定、双边协议等方式与欧盟深度绑定,享受着一体化的大部分红利,又回避了让渡主权的痛点。
欧盟当下有更紧迫的议题要处理,而这三国作为稳固的伙伴,继续在体制外扮演着独特的角色,这或许正是欧洲多样性最真实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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