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鹏连忙拿起笔快速签下名字,在签名位置按下红色手印。全部笔录做完之后,警方当场释放了郝大江。不少办案民警心里也感到愤慨,这分明就是明目张胆强抢民女。像樊永佳这样的人,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临走前,一名民警拍了拍郝大江的肩膀:“兄弟,够仗义。你这件事不仅属于正当防卫,还能认定为见义勇为。”郝大江挠挠头,笑着回答:“这不算什么。只要是个有担当的男人,碰上这种事,都不会袖手旁观。”“一般人可没有你这份胆量,对方手里握着枪,谁敢上前。小伙子,你是真的果敢。”郝大江摆了摆手:“行了,那我先走了。”“走吧。”民警又叮嘱道,“对了,留下你的传呼号码,方便后续联系你。这段时间不要外出远走,案子重大,后续可能还需要找你核实情况,务必随叫随到。”郝大江连忙应承:“领导,您放心,你们办案,我一定全力配合。”说完,他转身走出派出所,慢悠悠步行回家。另一边,市医院。顺着门诊楼的楼梯下到地下室,这里就是医院太平间,樊永佳的遗体已经安置在此。市医院地下室的太平间里站着四五个人,其中最惹眼的就是樊金城。他一动不动盯着铁床上躺着的儿子樊永佳,脸色铁青。再看樊永佳的模样,面色不是普通死人的惨白,而是泛着青灰,嘴唇紫得如同冻僵一般,双眼圆睁,到死都没有合上,模样骇人。他平日里长期吸毒,眼泡浮肿,此刻双眼直直望向天花板,更让人觉得阴森。樊金城看着儿子凄惨的样子,分不清心中是悲痛还是滔天怒火。他抬起拳头重重砸在铁床上,力道之大几乎将铁床撞翻,手背上的皮肤当场磨破,血珠一滴滴落在地面。身旁的手下连忙上前劝慰:“老板,您千万稳住情绪。”但樊金城根本听不进去,他伸手握住儿子的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整具躯体早已没有一丝温度。他喉咙像是被石块堵住,先是闷哼几声,随即放声痛哭:“儿子,我的儿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浑身颤抖:“儿子,你放心。就算倾家荡产,爸也要为你报仇。谁害死了你,我定要扒了他的皮。”这番话绝非随口说说。樊家三代单传,只有这一个独子。他心里清楚儿子不学无术,整日在外惹祸,可从小就把孩子当成宝贝,万般宠溺。等到儿子二十多岁,将近三十岁,再想管教已经为时已晚。即便如此,樊金城依旧为儿子四处打点,花钱给他堆砌各类头衔,甚至弄到杰出青年的名头。圈子里的人心里都明白,樊永佳就是佳城一害,靠着父亲的财富与势力,干下不少欺男霸女的勾当。但樊金城财力雄厚,人脉广阔,旁人就算满心愤恨,也无可奈何。此刻看着儿子冰冷的尸体,樊金城的悲痛是真切的。无论在外多强势,他对独子的感情不假。旁边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开口劝慰:“老板,您节哀。”“节哀什么!”樊金城猛地回头,双眼通红,如同要择人而噬,“滚,全都离我远点。”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对着手下怒吼:“这仇若是不报,我便不姓樊!”怒吼过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气瞬间收敛,带着刻意的恭敬:“栾书记吗?我是樊金城。有件事跟您说一下......”另一边,郝大江第二天没有外出躲藏,安心待在家里。这天他心情不错,想回父母居住的老房子。老两口平日里总因为他在外惹起的纷争拌嘴。家中,母亲正在劝说父亲:“你别总跟儿子争执。咱们儿子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虽说他脾气暴躁,容易动手,但与人相处向来先讲道理,被逼到绝境才会动手。你当父亲的,怎么这点胸襟都没有?”母亲越说越激动:“儿子才二十多岁,年纪还轻,常年在外漂泊,怎么好好照顾自己?他本心并不想走上歪路,你总跟他对着争执,反倒容易把他逼向歧途。让他回家住吧,一家人在一起多好。”父亲蹲在门槛上,抽着烟,沉默听着。许久之后,他磕了磕烟袋锅,抬眼看向妻子:“知道了,让他回来。”说完便起身向外走。母亲连忙问道:“老头子,你去哪里?儿子马上就回来了,不在家等着?”“去市场买个肘子。”父亲头也不回,“他最爱吃我炖的肘子。”母亲望着丈夫的背影,笑着轻轻摇头:“你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快去吧。”没过多久,郝大江回到家中,刚进门,就看见父亲拎着大肘子进门。父亲将肘子放到厨房,笑着开口:“回来了。爸给你炖肘子,再炒两道青菜,咱们爷俩喝点酒。”郝大江面露喜色:“爸,那我去买袋花生米下酒。”“不用买,花生米我早就炒好了。”父亲摆了摆手,“你坐着休息,陪你妈聊聊天,菜很快就做好。”“爸,我来帮你打下手。”郝大江说着就要走进厨房。“不用,你坐着就好。”父亲把他推到客厅的沙发上。不多时,炖得软烂的肘子、清炒时蔬、炸花生米一一端上桌。一家人围坐在小方桌旁,郝大江给父亲斟满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上。老两口看着儿子,满脸笑意,屋子里饭菜飘香,一派和睦温馨。父子二人酒兴正浓,院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父亲转头对母亲说:“老伴,你去看看是谁。”母亲摆摆手:“你们继续喝酒,我去开门。”她起身走向门口,拉开院门,看见门外来人,瞬间愣住。这个场景她再熟悉不过,从前郝大江惹祸,警察时常上门找人。门口站着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员,面色严肃,一看便不是好事。其中一名警员开口询问:“郝大江是不是在屋里?”
管鹏连忙拿起笔快速签下名字,在签名位置按下红色手印。全部笔录做完之后,警方当场释放了郝大江。不少办案民警心里也感到愤慨,这分明就是明目张胆强抢民女。像樊永佳这样的人,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临走前,一名民警拍了拍郝大江的肩膀:“兄弟,够仗义。你这件事不仅属于正当防卫,还能认定为见义勇为。”
郝大江挠挠头,笑着回答:“这不算什么。只要是个有担当的男人,碰上这种事,都不会袖手旁观。”
“一般人可没有你这份胆量,对方手里握着枪,谁敢上前。小伙子,你是真的果敢。”
郝大江摆了摆手:“行了,那我先走了。”
“走吧。”民警又叮嘱道,“对了,留下你的传呼号码,方便后续联系你。这段时间不要外出远走,案子重大,后续可能还需要找你核实情况,务必随叫随到。”
郝大江连忙应承:“领导,您放心,你们办案,我一定全力配合。”
说完,他转身走出派出所,慢悠悠步行回家。
另一边,市医院。顺着门诊楼的楼梯下到地下室,这里就是医院太平间,樊永佳的遗体已经安置在此。
市医院地下室的太平间里站着四五个人,其中最惹眼的就是樊金城。他一动不动盯着铁床上躺着的儿子樊永佳,脸色铁青。
再看樊永佳的模样,面色不是普通死人的惨白,而是泛着青灰,嘴唇紫得如同冻僵一般,双眼圆睁,到死都没有合上,模样骇人。他平日里长期吸毒,眼泡浮肿,此刻双眼直直望向天花板,更让人觉得阴森。
樊金城看着儿子凄惨的样子,分不清心中是悲痛还是滔天怒火。他抬起拳头重重砸在铁床上,力道之大几乎将铁床撞翻,手背上的皮肤当场磨破,血珠一滴滴落在地面。
身旁的手下连忙上前劝慰:“老板,您千万稳住情绪。”
但樊金城根本听不进去,他伸手握住儿子的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整具躯体早已没有一丝温度。
他喉咙像是被石块堵住,先是闷哼几声,随即放声痛哭:“儿子,我的儿啊。”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浑身颤抖:“儿子,你放心。就算倾家荡产,爸也要为你报仇。谁害死了你,我定要扒了他的皮。”
这番话绝非随口说说。樊家三代单传,只有这一个独子。他心里清楚儿子不学无术,整日在外惹祸,可从小就把孩子当成宝贝,万般宠溺。等到儿子二十多岁,将近三十岁,再想管教已经为时已晚。
即便如此,樊金城依旧为儿子四处打点,花钱给他堆砌各类头衔,甚至弄到杰出青年的名头。圈子里的人心里都明白,樊永佳就是佳城一害,靠着父亲的财富与势力,干下不少欺男霸女的勾当。但樊金城财力雄厚,人脉广阔,旁人就算满心愤恨,也无可奈何。
此刻看着儿子冰冷的尸体,樊金城的悲痛是真切的。无论在外多强势,他对独子的感情不假。旁边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开口劝慰:“老板,您节哀。”
“节哀什么!”樊金城猛地回头,双眼通红,如同要择人而噬,“滚,全都离我远点。”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对着手下怒吼:“这仇若是不报,我便不姓樊!”
怒吼过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气瞬间收敛,带着刻意的恭敬:“栾书记吗?我是樊金城。有件事跟您说一下......”
另一边,郝大江第二天没有外出躲藏,安心待在家里。这天他心情不错,想回父母居住的老房子。老两口平日里总因为他在外惹起的纷争拌嘴。
家中,母亲正在劝说父亲:“你别总跟儿子争执。咱们儿子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虽说他脾气暴躁,容易动手,但与人相处向来先讲道理,被逼到绝境才会动手。你当父亲的,怎么这点胸襟都没有?”
母亲越说越激动:“儿子才二十多岁,年纪还轻,常年在外漂泊,怎么好好照顾自己?他本心并不想走上歪路,你总跟他对着争执,反倒容易把他逼向歧途。让他回家住吧,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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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蹲在门槛上,抽着烟,沉默听着。许久之后,他磕了磕烟袋锅,抬眼看向妻子:“知道了,让他回来。”说完便起身向外走。
母亲连忙问道:“老头子,你去哪里?儿子马上就回来了,不在家等着?”
“去市场买个肘子。”父亲头也不回,“他最爱吃我炖的肘子。”
母亲望着丈夫的背影,笑着轻轻摇头:“你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快去吧。”
没过多久,郝大江回到家中,刚进门,就看见父亲拎着大肘子进门。父亲将肘子放到厨房,笑着开口:“回来了。爸给你炖肘子,再炒两道青菜,咱们爷俩喝点酒。”
郝大江面露喜色:“爸,那我去买袋花生米下酒。”
“不用买,花生米我早就炒好了。”父亲摆了摆手,“你坐着休息,陪你妈聊聊天,菜很快就做好。”
“爸,我来帮你打下手。”郝大江说着就要走进厨房。
“不用,你坐着就好。”父亲把他推到客厅的沙发上。
不多时,炖得软烂的肘子、清炒时蔬、炸花生米一一端上桌。一家人围坐在小方桌旁,郝大江给父亲斟满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上。老两口看着儿子,满脸笑意,屋子里饭菜飘香,一派和睦温馨。
父子二人酒兴正浓,院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父亲转头对母亲说:“老伴,你去看看是谁。”
母亲摆摆手:“你们继续喝酒,我去开门。”
她起身走向门口,拉开院门,看见门外来人,瞬间愣住。这个场景她再熟悉不过,从前郝大江惹祸,警察时常上门找人。门口站着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员,面色严肃,一看便不是好事。其中一名警员开口询问:“郝大江是不是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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