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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7日,美国《政治报》报道称,特斯拉展示新一代电动跑车Roadster的飞行能力后,美国联邦航空局(FAA)表示,这辆车不符合该机构对航空器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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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目前公布的监管立场,美国联邦航空局不需要按照航空器适航认证的程序对这辆车进行认证。
问题随之而来:一辆能够在公路上行驶、又能借助推进装置短暂腾空的汽车,究竟应该按照汽车管理,还是应该按照航空器管理?
如果它在道路上行驶时由交通安全部门监管,离开地面后又该由谁负责?
10月15日,特斯拉首席执行官埃隆·马斯克在得克萨斯州展示了这款新车。它由特斯拉与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X)合作研发,车身配备推进装置。
演示视频显示,原型车沿着弧形坡道行驶,在接近倒置的状态下继续移动,随后腾空翻转并落地。另一段演示中,车辆越过了一排汽车和卡车。
特斯拉计划在2028年开始生产,但演示视频展示的能力,距离大规模交付和获得实际使用许可仍有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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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款跑车的“定义”问题,美国联邦航空局向《政治报》答复时表示:“特斯拉这辆车不符合美国联邦航空局对航空器的定义。”
按照《政治报》的报道,这意味着该机构无需对这辆车进行适航认证。
记者随后追问联邦航空局对相关空域是否仍拥有一般管辖权,但截至报道发布时,该机构尚未对此作出回应。
但《政治报》强调,美国联邦航空局没有把这辆车认定为航空器,并不等于它已经获得了在空中自由运行的许可。
航空器的分类、飞行活动的批准以及空域使用规则,涉及不同的监管问题——或者简单来说,真等这种飞行跑车量产时,联邦航空局才可能考虑如何对其定义。
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在相关报道中也提到,美国监管部门尚未给出足够明确的答案。
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通常负责机动车安全监管,而一旦车辆具备离开地面的能力,航空监管权限便可能成为争议焦点。
马斯克则在发布活动上谈到了这辆车的定位,他表示,未来这款跑车可能成为特斯拉产品线中唯一一款需要驾驶员亲自操控的车型(特斯拉计划未来只推出自动驾驶汽车)。
当时马斯克强调,“既然它将成为公司产品线里唯一一款由人驾驶的汽车,那我们就把它推向极限,甚至超越极限。”
但《政治报》指出,展示时能够完成的飞行动作,不能自动转化为消费者在公共道路上可以合法实施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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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交通部则把监管重点放在机动车安全上,NHTSA向《政治报》表示:“虽然这辆车看起来像是在挑战物理定律,但制造商必须确保它符合适用的联邦机动车安全标准,驾驶者也必须遵守当地所有交通法规。NHTSA将继续关注此事,并会采取必要行动,保护道路使用者。”
这番表态说明,只要车辆进入公共道路使用场景,制造商就必须面对机动车安全标准,车辆采用了推进装置,或者能够在演示中腾空,并不会让它自动摆脱传统的道路交通规则。
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负责的标准涉及车辆设计和安全性能,包括制动踏板、倒车摄像头等要求,目前新款Roadster还未向该管理局申请相关汽车资质。
美国公路与汽车安全倡导组织主席凯茜·蔡斯对这款车提出了安全方面的疑问,她向《政治报》表示:“这次跑车演示引出了许多问题,尤其是如果这辆车进入公共道路,它的安全性究竟如何。”
蔡斯随后把问题指向车辆速度,按照她引用的数据,这款跑车的最高时速据称可达230英里,约合每小时370公里。
她指出:“超速仍然是美国道路交通事故的重要致因之一,2024年有超过1.1万人因此丧生。”
这项担忧涉及跑车的实际使用环境,公共道路需要考虑其他驾驶员、行人、道路条件以及事故发生后的风险,车辆性能越特殊,制造商越需要说明相关功能在实际使用中如何保障安全。
马斯克本人也承认,这辆车在法律层面存在不确定性。他在活动中开玩笑说:“我不太确定它在所有司法辖区都合法吗。”
类似的监管难题,也出现在其他兼具传统交通工具特征的新型产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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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报》举例称,美国联邦航空局并未对一种兼具船舶和飞机特征的海上滑翔器行使其航空监管权。这种产品由美国罗得岛州的瑞金特公司研发,名为“Viceroy”号。该产品已经开展飞行测试,但目前由美国海岸警卫队负责监管。
随着研发和量产工作推进,新一代Roadster的最终配置、使用条件以及监管安排仍有待进一步明确。
而对于美国监管部门来说,只有这款车不是噱头,而是真的即将上路时,才会考虑如何解决其监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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