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沙群岛的局势,不能只看地图上一个个小点。几十年前,一些岛礁面积小、位置偏远,谁能长期驻守、谁能运送人员和物资,谁就容易形成持续存在。越南后来成为在南沙占据地物最多的声索国之一,目前公开资料显示,其在南沙21处岩礁、低潮高地等地物上设有据点,并控制的相关地物数量还涉及更多南海设施。中国外交部也明确指出,南沙群岛是中国固有领土,坚决反对有关国家在非法侵占的岛礁上开展建设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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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座”这个数字需要放到历史背景中理解。越南在20世纪70年代以后逐步进入南沙部分岛礁,后来形成较大规模的据点网络。1988年赤瓜礁海战之后,中国控制了赤瓜礁等重要岛礁,南沙局面由此发生变化。此后的几十年,中国持续加强岛礁驻守、海洋科研和综合保障。也正是在这种长期拉锯中,工程能力越来越成为决定海上存在质量的重要因素,而不是单纯比较谁先插旗、谁建了几个简易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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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南沙工程,最大的困难之一不是“有没有人”,而是“东西怎么过去”。从海南、广东等地向远海运输大量石料、设备和建筑材料,本身就是巨大工程。礁盘还会受到潮汐、季风和台风影响,临时设施容易损毁。如果没有大型疏浚、远距离输送和海上施工能力,想把一个低潮时才露出的礁盘变成能够长期运行的设施平台,成本和难度都会非常高。
天鲸号的价值,恰恰出现在这个节点上。它2010年投入使用,是我国自主建造的大型自航绞吸挖泥船,绞刀功率达到4200千瓦,可以针对不同地质条件更换绞刀。公开工程资料显示,在常规泥质条件下,它每小时能够输送约4500立方米疏浚物,排送距离可达6000米。这样的设备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挖泥船”,而是一套大型海洋工程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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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天鲸号并没有停留在一个型号上。后来出现的天鲲号进一步提高了疏浚能力和自动化水平。2026年公开资料显示,我国已经形成由天鲲号、新海鲟、通浚、浚广等大型智能疏浚装备组成的船队,并加入北斗高精度定位、水下地形感知、自动疏浚控制等技术。天鲲号远程输送能力超过15公里,已经成为深水航道开挖、港区扩容等大型工程的重要装备。
这时候再看“天鲸号改变南沙局面”这句话,含义就清楚了。它不是一艘船开到南海以后,马上把越南占据的岛礁全部改变,而是中国逐渐具备了大规模远海工程的工业能力。以前一个礁盘要建设,受制于设备、运输和施工效率;现在从疏浚、吹填、运输到后续建设,已经能够形成完整的工程链条。这种变化,才是几十年南海力量格局中比较深的一层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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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至2016年前后,中国在南沙部分实际控制岛礁开展大规模陆域吹填和基础设施建设。美济礁、渚碧礁、永暑礁等形成较大规模陆域,并建设机场、港口及相关保障设施。中国外交部当时多次说明,相关建设包含海上搜救、气象观测、航行安全等民事功能,同时保留必要防卫能力。换句话讲,岛礁建设的意义并不只有军事用途,更重要的是把远海存在从“有人驻守”升级为“能够长期运行”。
这个变化给越南带来了一个很现实的压力:如果继续依靠过去的小规模工程维持岛礁,双方基础设施差距会越来越明显。于是从2021年开始,越南在南沙展开新一轮大规模填海。美国亚洲海事透明倡议的卫星图像追踪显示,到2025年,越南已经把新一轮填海扩展到了此前没有大规模扩建的多个地物,南沙21处越南占据的岩礁和低潮高地都出现了人工陆域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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