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张宣传图，让漫威粉丝吵了三天。插画师Jorge Molina为《复仇者联盟：毁灭日》绘制的图中，毁灭博士身旁站着三名戴兜帽的女性，被描述为拉托维尼亚的女巫。她们是谁，成了目前最大的悬念。
这张图本身是配合限定版《万智牌》卡牌推广、与影院放映活动绑定的物料。漫威并未确认这三名角色就是“黑天鹅”，宣传图也不构成对具体剧情反转的证明。但相似度确实引人联想——因为这支团体在漫画中，曾一路把故事推向2015年的《秘密战争》。
黑天鹅不是毁灭博士城堡里的普通法师小队或卫兵。在Jonathan Hickman的《复仇者联盟》时期故事里，她们是一个隐秘的跨维度教团的成员，崇拜被称为“大毁灭者”的Rabum Alal。信仰让她们愿意穿越现实、执行残酷任务，并把大规模毁灭当作某种更宏大使命的一部分。
其中最有名的成员之一，是漫威角色档案中详细记载的Yabbat Ummon Turru。她的家乡被黑祭司摧毁，她通过传送门逃出，随后被黑天鹅收留。她们教她认识多元宇宙和自身教义，把一个灾难幸存者变成了Rabum Alal的忠实仆从。
这种忠诚对毁灭博士很有用，因为他的野心从来不只靠蛮力。黑天鹅掌握平行世界的情报，也有在现实之间往来的手段，在多元宇宙崩塌期间是宝贵的侦察者和执行者。她们的忠诚既是意识形态的，也是实用的：她们相信自己服务于某种宇宙使命，哪怕命令要求毁灭整个世界。教义把暴行重新包装成必要的牺牲，而非征服。
Rabum Alal最初看起来是一位身份藏在宗教谜团背后的遥远神明。《新复仇者》第33期揭晓，他就是维克多·冯·毁灭博士本人。他采用这个身份、建立黑天鹅，是为了执行一项秘密行动——阻止来自多元宇宙之外、意图终结一切现实的超越神族。
计划从Owen Reece开始，也就是更广为人知的分子人。超越神族在每个现实中都造了一个Reece版本，当作活体炸弹，一旦激活就可能摧毁那个宇宙。毁灭博士和分子人想抢在超越神族动手之前，先杀掉这些对应体。黑天鹅则协助在无数现实中推进这项行动。
但这项任务带来了灾难性后果。分子人的死亡助推了“入侵”事件——两个宇宙在地球处相撞，威胁同时毁灭两个现实。毁灭博士想阻止更大的灾难，可他选择的解法反而加速了多元宇宙的崩解。这种矛盾正是这个角色的关键：他自认是唯一愿意做艰难选择的人，哪怕决定本身制造了新的苦难。
危机恶化后，毁灭博士意识到光杀分子人不足以击败超越神族。他改变策略，开始收集而非摧毁剩余的分子人，并对许多黑天鹅隐瞒了这一转向。这个细节说明，成员的虔诚不等于她们了解完整战略——她们服务的领袖，只要认为保密有利，就会扣住信息。
最终，毁灭博士在分子人协助下正面迎战超越神族并夺取其力量，但他无法让多元宇宙维持原样。他把残存的碎片拼成“战斗世界”，一个拼凑而成的星球，以“神皇毁灭博士”的身份统治其上。据漫威对《秘密战争》的解读，这段故事探讨的正是这场胜利的代价：一个由被击败的现实拼成、置于毁灭博士绝对权威之下的世界。
奇异博士在这段故事中也占据关键位置，是毁灭博士最亲密的盟友之一，帮助维持战斗世界的秩序。这层关系正是粉丝紧盯《毁灭日》宣传图中蒙面人物的原因：漫威电影宇宙或许正在取材于同一个漫画时期——毁灭博士聚集不寻常的追随者和强大的顾问。但相似不等于逐一照搬每一个派系。
Molina图中的三名兜帽人物，可能是原创团体，可能是对黑天鹅的视觉致意，也可能是对毁灭博士支持者的另一种诠释。漫画里，黑天鹅的定义来自她们在多元宇宙冲突中的角色，而不是“女巫”这个简单标签。她们华美的袍服与宗教式虔诚可以转化为视觉语言，但底层设定需要调整才能适配电影故事。
如果这些女性确实与黑天鹅有关，她们的出现可能暗示毁灭博士的影响力已超出拉托维尼亚，延伸至更广阔的多元宇宙。他或许不只有装甲、先进科技和个人战斗力，还能指挥一批人调查平行现实，或执行复仇者联盟触及不到的任务。那会让他的支持网络更像一场有组织的运动，而不只是王室随从。
目前，最好把这种关联当作有依据的推测。宣传图给出了毁灭博士与蒙面盟友同框的一瞥，却没有确立她们的名字、来历、能力，或对Rabum Alal的效忠。漫画提供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蓝本，尤其是在《秘密战争》临近的背景下；但等到影片最终于2026年12月18日上映时，漫威影业完全可能大幅改动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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