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走到今天，真的是别人拿枪逼的吗？

这几年网上有一种说法特别流行：乌克兰是个可怜虫，被美国和北约当枪使，被俄罗斯按在地上打。听起来挺有道理，但仔细琢磨琢磨，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个大国拿枪顶着泽连斯基的脑袋逼他打仗了？没有。哪个大国逼着乌克兰把加入北约写进宪法了？也没有。说白了，乌克兰这枚棋子，是自己蹦跶上棋盘的，还生怕别人不带他玩。

苏联刚解体那会儿，乌克兰日子本来挺好过

乌克兰的地理位置确实特殊。它夹在俄罗斯和欧洲中间，历史上长期充当缓冲区。缓冲国这个角色听着不威风，但对小国来说其实最安全——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能做生意，谁也不打你。

苏联解体后，乌克兰继承了庞大的工业基础和核武器，本来可以在俄罗斯和西方之间左右逢源。1994年，乌克兰签了《布达佩斯备忘录》，放弃核武器，换取俄罗斯、美国和英国对其领土完整的保证。这个选择本身没问题，问题出在后面。

2004年橙色革命，美国下场了

2004年乌克兰总统选举，美国直接下场操作。美国政府和非政府组织给反对派砸了多少钱？2003年资助了1800万美元，2004年又通过国家民主基金会等渠道提供了6500万美元。基辅独立广场上示威者用的帐篷、穿的橙色衣服、领的“津贴”，都是美国掏的钱。

美国还干了什么？组建专门工作组，在反对派中物色候选人；培训了1000多名选举监督员；操控所谓“独立媒体”影响舆论；美国参议院甚至通过决议要求对乌克兰实施制裁。最终在美国施压下，乌克兰最高法院宣布第二轮投票无效，重新选举。

这叫民主吗？这叫换人。

2014年，直接把政府掀了

2013年底，时任总统亚努科维奇宣布中止与欧盟签署联系国协定，基辅独立广场爆发大规模抗议。美国助理国务卿纽兰在2014年2月6日的一段录音中，已经在讨论“两周后谁将领导新一届乌克兰政府”了。她在录音里直接说：“我认为亚采纽克才是那个人。”

一个美国官员，在政变还没发生的时候，就已经在挑选乌克兰新政府的高官了。这叫尊重乌克兰人民的选择？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教授萨克斯后来披露，他2014年去基辅的时候，有个美国人特别自豪地告诉他，美国是如何“资助”独立广场上的抗议活动的，还详细说了花了多少钱。

亚努科维奇被赶下台后，乌克兰议会干了一件大事：2019年通过宪法修正案，把加入北约作为国家基本方针写了进去。

注意，这是宪法。不是某个政客说说的，是写进国家根本大法的。

明斯克协议，签了就没打算执行

2014年和2015年，各方在白俄罗斯明斯克谈了两轮，签了停火协议。协议写得挺具体：停火、撤军、地方自治、恢复经济联系，一共13条。

后来德国前总理默克尔、法国前总统奥朗德和乌克兰前总统波罗申科自己都承认了——明斯克协议就是给乌克兰争取时间、武装军队用的“烟雾弹”。

说白了，协议签了就是为了撕的。签的时候就没打算遵守，只是需要时间准备打仗。

你想想，一个大国跟你签了协议，你转过头就跟别人说这协议是骗你的。下次谁还跟你签？

泽连斯基的“豪赌”

2019年泽连斯基上台，一开始大家对他期望很高，觉得一个喜剧演员当总统，说不定能打破僵局。结果呢？

连美国人都说你这时候别闹了，泽连斯基还在硬推。

2023年，他又放话：不给我加入北约的路线图，我就不出席北约峰会。

你想想这个画面。一个国家的总统，拿不出席峰会来威胁北约：你们不让我加入，我就不来了。这像一个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小国该有的姿态吗？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说得很直白：不解决北约地缘政治空间扩展至俄罗斯边界的问题，乌克兰局势就不可能得到调解。

俄罗斯要的是什么？就一句话：北约别扩到我家门口来。

两个致命的误判

有评论总结得很到位：乌克兰政府犯了两个致命错误。

第一，低估了俄罗斯的反对意志。俄罗斯一直把北约东扩视为对本国安全的重大威胁，但乌克兰政府以为俄罗斯不敢跟西方翻脸，坚持申请加入北约。普京于是不顾西方制裁直接动手。

第二，高估了美国的支持力度。乌克兰自诩有美国力撑，乐于成为欧美遏制俄罗斯的马前卒。结果特朗普一上台，立即大变脸，把对外援助当交易，要求乌克兰拿矿产资源来换军援。

用一句话概括泽连斯基的处境：他以为美国会替他打仗，结果美国只是卖给他武器；他以为北约会接纳他，结果北约说“现在不合时宜”；他以为自己是英雄，结果发现自己只是一颗用完就扔的棋子。

打到现在，谁赢了

战争打了快四年。俄罗斯占领了乌克兰大约五分之一的领土。乌克兰士兵阵亡和平民伤亡人数估计超过数十万。

乌克兰得到了什么？北约没加入，欧盟还在门口排队，领土丢了，人死了，基础设施炸没了。美国呢？跟俄罗斯在谈柴油协议了。欧洲呢？在讨论怎么少掏钱。而乌克兰自己呢？泽连斯基早前说放弃加入北约，随后又改口说不放弃，反复不定，连自己到底要什么都不知道了。

有分析说得很准：泽连斯基在这场“豪赌”中，低估了俄罗斯的战斗情绪，也高估了自己国家的自主性。自以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就可以随便选择阵营站队，甚至还站了敌营的队。“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怎么可能不被打？

最后说两句

你可以说俄罗斯的军事行动不对，这是事实。但你不能说乌克兰是无辜的。

从2004年被美国扶植反对派，到2014年政变推翻民选政府，到把加入北约写进宪法，到签了明斯克协议却不执行，到泽连斯基反复横跳拿入约当筹码——每一步都是乌克兰自己在走。没人拿枪逼他。

北约确实不是好东西，美国确实在利用乌克兰。但问题是，乌克兰自己主动凑上去的。一个地理位置如此敏感的国家，不谋求左右逢源，不保持中立，反而一头扎进一方阵营，还公然挑衅另一方。这不是勇敢，这是愚蠢。

有人会问：难道小国就没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吗？当然有。但权利的代价是什么，自己得算清楚。一个小国站在两个大象中间，最聪明的活法是让两边都觉得你无害。最蠢的活法是跳到一头大象面前说：“我要加入对面那个阵营了，你看着办。”

乌克兰选了最蠢的那条路，然后被打了个稀巴烂。这叫什么？这叫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