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文 | 阿杰
图片 |阿杰
本文字数 |1024
这是阿杰为你写的第62个故事
01
还有三个多月就要过年，我每年过年都回农村，一是农村有烟火味，才有过年的氛围，二是我也可以借着这个气氛观察一下身边的人，用来完成我的创作。
在一些地方，尤其是过年期间，明晃晃的攀比。
比如，打牌，我们当地过年大大小小的人都喜欢搓两把，他们非要在过节的时候把筹码越加越大，加到身边人都在喊：别加了别加了，每天的牌桌上总会有一个人输的很惨，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家，关上门就开始和家里人吵架。
前些年，一个小伙去浙江打工，赚了点小钱，回到村里，仅仅两三天就输了好几万，他转身的那一刻，估计内心都在流泪吧。
我有时候在旁边看他们打牌都心惊胆战的，一年辛辛苦苦在外面赚来的钱，就回了趟老家，过年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输个精光，何必呢。
02
你发现没有，农村的攀比，早就升级换代了。以前比什么？比房子高矮、比车贵贱、比彩礼多少。现在这些都不稀罕了，人家开口就是新三件套。
第一件，拼孩子。以前比谁家孩子会读书，现在比谁家孩子“混得开”：在城里买房了没？进体制了没？年薪报出来多少？过年饭桌上，孩子就是父母的名片。
我有个表哥，本科毕业在私企上班，月薪过万，在我们这行算拿得出手。可每次回村，三叔都要问一句：“小X在城里买房了没？”
听说还没买，饭桌上安静三秒，三叔点点头：“那还得再努努力。”堂哥说，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个没考及格的学生。
第二件，拼养老。以前比谁家老人身体硬朗，现在比谁家老人“有福气”：住院要去市里大医院，要住单间，要请护工，体检单要拿得出手。
邻居王婶被儿子接去城里住了半年，回村逢人就说：“我家老大带我做了全套检查，还是专家号。”
隔壁李大爷听完心里不得劲，转头打电话给闺女：“你也带我去市里查查。”查完啥事没有，但检查单在村里传了一圈，爷俩都踏实了——比的就是那口气。
第三件，拼排场。压岁钱从十块二十块，涨到几百块打底；寿宴要请戏班子、放烟花；保健品一箱箱往家搬，吃了没吃不知道，桌上摆得够气派就行。
我说这些，不是嘲笑农村。谁都想活得有面子，这心情谁都懂。但你看这三件套：拼孩子，孩子累；拼养老，老人累；拼排场，钱包累。比的都是给别人看的，亏的都是自己兜里的。
日子是自己的，不是演给村里人看的。真正有面子，不是体检单上那几项正常，是老人不用为你的排场操心；不是孩子在城里买多大房子，是他回家能踏踏实实坐下来吃顿饭。
别把日子过成给人看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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