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美学子】第3926期
13年国际视角精选
仰望星空·脚踏实地
【陈屹视线】教育·人文·名家文摘
让认知 永远快人一步
困住你的从不是天赋,是旧的门槛
——AI的教育:逃兵也可以重返战场
作者:刘丹(DAN LIU,谷主)
【导言】
2026年以来,陶哲轩频频发言,为数学的未来担忧。
他和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合签署了一份声明,标题叫《人工智能在数学中的严重错位》。声明措辞严厉,警告AI公司把“解决著名数学难题”当作竞赛指标,可能正在把数学研究带向一个危险的方向。
陶哲轩表达过“深深的挫败”。但他针对的,不是数学本身,而是:AI生成的证明越来越多,却没有人来解释、来答疑、来教学生。 他在教学实践中已经观察到一个趋势:学生平时的家庭作业分数出现上升,但线下闭卷考试成绩却呈下降趋势。底层学生倾向于利用AI将成绩提升至平均水平,而顶尖学生则因担忧技能退化而谨慎使用。
他甚至做了一个思想实验:AI造出抗癌药,三期临床全过,但人类看不懂作用原理——这药,你敢吃吗?
他的担忧有道理。但这份担忧,挡不住一件事:
在有真值标尺的领域,AI的试错能力,正在把过去只属于少数精英的战场,向所有人打开。
这篇文章想说的核心,只有一句:
在真值标尺的条件下,应该拥抱AI,而不是否定AI。只是千万不要因为有了AI后,自己选择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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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阻挡是无效的,只能拥抱 +引导+教育
我举两个例子。
第一个例子:数学逃兵。
我本人,就是一个例子。这个故事,下面会展开。
第二个例子:癌症病人。
陶哲轩的思想实验说:AI造出抗癌药,但人类看不懂原理,你敢吃吗?
我要说:对于一个被判了一年死刑的癌症病人,他根本不会在乎人类是否“理解”这个药。他只有一个问题: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天?哪怕只有5%的可能性,他也愿意试。不是因为他勇敢,是因为他没得选。当“一定死”是确定的,“可能活”就值得押上一切。
但这里必须补一句:拥抱试错,不等于取消验证。监管与知情同意,仍然是不可回滚处的边界。病人可以赌,监管不能替他赌。
这两个例子说明同一件事:阻挡是无效的。 你唯一能做的,是拥抱它、引导它、教育它——让它在正确的方向上被使用,而不是被滥用。
二 真值标尺,是 AI 最强的战场
什么叫真值标尺?就是结果对错有客观判定标准的东西。
数学证明对不对,Lean验证器告诉你。代码跑没跑通,编译器告诉你。围棋下得好不好,胜负告诉你。
在这些领域,AI拥有无穷的试错能力。陶哲轩自己说过,数学是实验与试错成本极低的地方。与工程师造桥或外科医生手术不同,数学证明失败不会产生昂贵的代价。这种容错性使数学成为AI压力测试的理想环境。
一个人一辈子能试多少条证明路径?几百条。AI可以在几小时内试几百万条。算力越大,试错空间越大,撞到正确答案的概率越高。
陶哲轩承认,AI已经把数学从“证明稀缺”的时代,推向了“证明充裕”的时代。
这不是对数学家的威胁,这是对数学门外汉的邀请。
三 一个 23 岁门外汉,和一道长期未决的埃尔德什问题
2026年4月,一个23岁的年轻人Liam Price,没有任何高等数学背景,仅凭一个ChatGPT Pro账号,攻克了一道长期未决的埃尔德什问题。
他用的方法叫“vibe mathing”(偏直觉提问/氛围式试探)——反复试探,不预设方向,让模型自己推理。
在公开讨论中,这一路径常被概括为“一次提问攻克难题”。但实际过程远非如此简单:它包含筛选问题、设计提问策略、判断AI给出的方向是否值得继续追、在AI走偏时重新调整思路、把结果交给另一个模型检查错误、与合作者一起验证,最后才提交给专家。他做的,是判断。AI做的,是试错。
牛津大学的Jared Lichtman在同类问题上苦干了整整7年,把已知上界一步步推到了约1.399。距离最终证明,似乎只差最后一脚。但这“最后一脚”,7年都没能踢进去。
Liam Price赢在哪里?赢在他有判断力。而判断力,是从他反复试错的过程中长出来的。哪怕他没有高等数学背景,他也经历了“问错→方向不对→换角度→再问”的循环。
但必须说清楚:Liam Price是一个信号,不是一个证明。
他成功了,不代表所有门外汉都能成功。他只是一个样本,一个证明了“门槛在降低”的样本。门槛降低,不等于人人都能进球。他是幸存者,但我们没看到那些用了同样方法、走了同样路、最后什么也没解出来的人。
这是AI给普通人的最大礼物:它拆掉了执行门槛,让判断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但能不能上场,上场之后能不能进球,是两回事。
四 逃兵也可以重返战场?
我本人,就是北大数学系的逃兵。
当年在数学系,班里全是张益唐这样的数学天才,我成绩垫底,毕业后连研究生都不敢考。
几十年过去了。现在,如果我想碰一个数学猜想,我不需要回到北大重新读数学系。我可以用AI帮我试错,用Lean帮我验证,我自己负责判断方向、判断这个方向有没有意义。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但必须说清楚:我现在只是“有机会上场”,还没有“重返成功”。
门槛拆了,我可以上场了。能不能进球,还不知道。我的“重返”,目前只是一个可能性,不是一个已经实现的结果。我没有解出什么猜想,没有发表什么论文,没有可以展示的成果。
我唯一能说的,是:以前我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我有了。
陶哲轩也看到了这个趋势的另一面。他创办了SAIR Foundation,希望这个旨在重塑AI与科学关系的非营利性联盟,能够连接学术界和产业界,为更多年轻人打开象牙塔的大门。他期待更多年轻人进入数学研究,而不是被AI挡在门外。
这个判断,和“逃兵有机会上场”是同一个方向。但“有机会上场”,不等于“一定能重返”。
五 重新定义:什么是音乐家、诗人、数学家、程序员
AI让不懂音乐的人表达心情,让不懂诗词格式的人表达思想,让不懂高等数学的人碰触猜想,让不会写代码的人搭建程序。这是件好事。
以前,你想写一首曲子,但不会编曲,写不成。你想写一首诗,但不懂格律,写不成。你想碰一个数学猜想,但看不懂符号,碰不了。你想写一个小程序,但不会编程语言,做不了。
现在,AI把这些门槛一个一个拆掉了。你有想法,它能帮你实现。你有方向,它能帮你试。你有判断,它能帮你验证。
未来,定义什么是音乐家、什么是诗人、什么是数学家、什么是程序员,可能需要重新定义。
以前,音乐家是能编曲的人,诗人是能写格律的人,数学家是能推公式的人,程序员是能写代码的人。以后,这些执行层的技能,AI都能做。那么,谁是音乐家?谁是诗人?谁是数学家?谁是程序员?
可能是那些能提出新问题的人。可能是那些能判断什么值得做的人。可能是那些能在一片噪音里指出方向的人。可能是那些能为自己的判断签字的人。
但这里必须说清楚:AI辅助,不等于没有门槛。
普通人可以编曲了,但要写出真正动人的曲子,仍然需要才华。普通人可以写诗了,但要写出真正有分量的诗句,仍然需要经历。普通人可以碰猜想了,但要判断哪个方向值得走,仍然需要思想。普通人可以写程序了,但要设计出真正解决问题的系统,仍然需要判断力。
因为AI只是一个超级智能工具。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Transformer架构下的AI,本质上是一个概率游戏。它在给定空间里找最优解,但它不知道这个空间本身对不对。它生成的东西,看起来合理,但可能完全错误。它没有“我可能错了”的天然出口,也没有“我不知道”的绝对边界。
所以,Transformer架构下的AI不可能升华到AGI。它只能作为工具,放大你的能力——但前提是,你手里得有东西可以被放大。这个判断,在《AI的未来》九篇里已经详细推演过,这里不重复。
执行门槛的消失,不是艺术的终结,是艺术的重生。它让更多人有机会上场,但能不能进球,仍然看你自己。
六 说给退休老人听:你们是被门槛卡住的人
逃兵、退休老人、有经验但不会新工具的普通人——其实是同一群人。
你们手里有东西:一辈子的创意、经验、判断。但以前,执行门槛把你们挡在了门外。写一首曲子,编曲太累;写一首诗,平仄太慢;碰一个数学猜想,符号看不懂。
AI把执行门槛拆掉了。现在,你们不需要会编曲、会格律、会推公式。你们只需要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想往哪走,AI帮你们执行,Lean帮你们验证。
你们不是被时代淘汰的人,你们是被旧门槛卡住的人。现在,门槛拆了。
这不是威胁,这是解放。
但解放不等于自动变好。如果你把判断权也交出去,让AI替你做决定,那你就不是在放大自己,你是在消失自己。
七 未来教育:“人社”重建与抗衰良药
当执行门槛被AI拆掉之后,未来的教育该教什么?
“人社”如何重新建立,成了最大的问题。
如果教育还停留在教人刷题、考试、拼标准答案,那培养出来的就是旧尺子下的工具人。未来教育更注重的,必然是第五节提到的那群人:可能是那些能提出新问题的人,可能是那些能判断什么值得做的人,可能是那些能在一片噪音里指出方向的人,可能是那些能为自己的判断签字的人。
这样的人,才是AI时代真正的“人社”。人可以更加聪明地学,学得更聪明——不是学怎么像机器一样计算,而是学怎么像人一样判断。
这不仅关乎年轻人的上岗,也关乎退休老人的“抗衰”。
很多人觉得,退休了就该歇着。但人的大脑是用进废退的。如果每天只是吃饭、睡觉、看电视,大脑缺少刺激,很容易出现“断崖式变衰”。
退休老人学点新东西,哪怕是学用AI写首诗、编个曲、查个资料,都是在给大脑做体操,都是在换换脑子。只要能保持思考、保持提问、保持判断,人就不会轻易老去。
以前,他们学不会新工具,因为门槛太高。现在门槛拆了,他们也要上岗了——不是去抢年轻人的饭碗,而是给自己找个新差事,当个终身学习者,当个能提出新问题的智者。
这不叫养老,这叫新生。
八 自信力是双刃剑
这件事最大的作用,是提升自信力。
一个退休老人,一辈子攒下的经验和判断,以前因为“不会这个、不会那个”而被困在脑子里。现在,AI帮他执行,他的判断终于有了出口。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想的东西,是可以做出来的。
但自信力是双刃剑。
做对了,它可以造就你。做入魔了,它也可以毁你。如果你把AI给出的“听起来很合理”的答案,当成了“我真的懂了”,那自信就会变成幻觉。
陶哲轩的担忧,恰恰在这里。他怕的不是AI解不出题,他怕的是:AI解出题之后,人类不再觉得有必要自己去理解解题过程。
普林斯顿大学的文卡泰什说得更直接:“我曾花费数年思索某个问题,在挣扎中慢慢摸索出头绪。如果计算机能替你完成其中的大部分工作,你还有动力投入那些时间吗?”
但你要知道:躺平不是AI的错,是你自己的选择。 AI把门打开了,走不走,是你的事。
九 判断力从哪里来
判断力,是从执行力的千锤百炼中长出来的。更准确地说,是在干的过程中,被成功和失败反复修正出来的,尤其是失败。
但失败要长成判断,得满足三个条件:那一次是你自己签的字、付了真实的价、并且复盘过。 否则它只是受伤,不长判断。
陶哲轩的思想实验,本质上问的就是这件事:如果AI替你走完了所有失败的路,替你付了所有该付的代价,那你自己还剩下什么?
但答案是:你不需要让AI替你走完所有的路。 你可以让AI帮你走那些可回滚的、低成本的、重复性的路,然后把省下来的时间和精力,用在那些不可回滚的、需要判断的关键节点上。
这不是不学,这是学得更聪明。
陶哲轩自己也说,他主张在教育中保留传统的数学训练,让学生先学会独立思考,再借助人工智能解决问题。但他同时也在调整自己的教学方式,采用项目制考核、口头考核,因为传统的每周作业已经越来越难适应AI时代。
这两件事并不矛盾:独立思考不能省,但教学方式必须变。执行门槛可以交给AI,但判断力的训练场不能拆。
十 判断力如何教育,是未来的大问题
判断力如何教育,如何生长,是未来的教育大问题。
我也不知道答案。
我只能推演。
陶哲轩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主张保留传统数学训练,调整教学方式,创办SAIR Foundation。这些是尝试,不是答案。
我在思考这个问题。我认为判断力是从执行力的成功与失败中长出来的,尤其是失败。但具体怎么设计训练场,怎么保证失败是真实的、代价是可控的、复盘是系统的,我也没有答案。
我唯一能确认的,是这条路必须走。 因为阻挡无效,只能引导。AI不会因为你不喜欢它就停下来。你唯一能做的,是在它前进的同时,把判断力的训练场建起来。
十一 三层边界
真正会用AI的人,守住三层边界:
第一,可回滚的试错,交给它。 写作、编曲、推演、模拟,都可以低成本放开试。
第二,未验证的认知,绝不重仓。 自己没经历、没复盘、没沉淀过的想法,绝不做不可逆的决策。
第三,随时准备换纸(交易里的止损/推翻旧判断)。 一旦发现前提失效,主动推翻旧判断,重新画图。
这三条边界,AI替你设不了。因为它们依赖的,是“你自己知道什么时候该停”。而“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不是从AI那里学来的,是从你自己真实的失败和代价里长出来的。
十二 说给所有人听
你不需要懂AI。你不需要会写代码。
你需要的,是把你一辈子攒下的东西,交给AI去执行。
你的经验,是你在真实世界里下过场、踩过坑、付过代价换来的。这些东西不在AI的训练集里,在你自己的骨子里。
它补上你的短板。你放大你的长板。
这不是威胁。这是解放。
有人担心,硅基会干掉碳基。但真相是:不是硅基干掉碳基,是碳基把判断权交出去,自己把自己干掉了。你交出去多少判断权,你就被替代多少。你握住判断权,AI就只是你的放大器。
陶哲轩说,他希望AI成为“拓展人类理解力的工具,而不是取代理解本身的捷径”。这个判断,和“逃兵有机会上场”并不矛盾。
因为工具拓展的是你的射程,不是你的判断。射程可以借,判断必须自己长。
AI不完美。它会出错,它会走偏,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错。
但它可以帮你做很多你以前做不了的事。
然后,你来签字。
机器负责放大,人负责方向。
逃兵有机会上场了。能不能进球,还得看自己。
十三 拷问:当 Lean 也不能替我们判断,去哪找答案?
就在这几天,DeepSeek发布了V4.1 Flash。官方称,通过自反馈强化学习,它能做“许愿式编程”:从零搭建复杂的3D模型与完整项目。
这是工程上的大步。但它也把陶哲轩的担忧,推到了一个更窄的死角。
当执行越来越便宜、生成越来越海量,而验证能力跟不上时,验证就可能成为一场灾难。
陶哲轩担心:AI瞬间给出“完美”证明,人就不愿再理解过程了。但更深一层是:即便你愿意验,也可能验不动了。
在有真值标尺的地方——数学、代码——我们有Lean。但Lean的规则是死的。AI可以靠海量试错,做出逻辑自洽、100%过Lean的证明。但这只说明它在相应的形式化系统中通过了检查,不保证这个形式化命题表达了我们原本想解决的问题。
一个证明可能完全正确、毫无破绽,却只是在回答一个我们根本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它是“对规则很诚实的废话”。
如果连有死规则的地方,人都难以逐一核对前提,那没有真值标尺的地方呢?
投资、战略、社会伦理——这里连Lean都没有。
有人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但如果连有尺子的领域,人都快失去判断力了,在没有尺子的旷野里,AI狂奔会带来什么后果?我们还能靠什么去想象、去拦截?
面对这个结构性困境,能抓在手里的,也许只剩一件最笨的事:永远保留人类对“前提”的最终审查权。
Lean不能替我们决定什么值得验证,它只能验我们已经写下的规则。尺子再硬,也回答不了“这题该不该做”。如果连有尺子的地方都难判断,在没有尺子的地方,人类唯一的承重墙,就是我们自己。
但尺子不够的地方,更要自己上场——不是去挡AI,而是去守前提。
结语:你活在哪一层认知里?
文章写到最后,一位朋友问了我一句:
“我活在我的认知框架中,我活在我们的认知框架中。我如何活在世界的规则构架中?”
这个问题,问透了。
你活在自己的认知里,是因为那份认知把你送到了今天——实打实赚来的、验证过的,不是概率,是事实。你活在社会共识里,是因为那是人类协作的契约。
但认知的边界,就是我们对“对与错”的判断条件。
陶哲轩对数学与教育的认知,是一代人最尖的结晶。如今,这个边界条件被AI撞开了。他面临的选择很硬:反抗,还是升华自己的认知?
反抗是本能,旧边界里有安全感。但他仍在创办SAIR、调整考核——在试图升华。因为世界进化的规则,不等人的认知跟上。
AI是一场挡不住的地质运动。进步你拦不住,只能把认知撑大,去拥抱已经发生的结构。
怎么撑?
不是扔掉过去成功的判断力,而是拿着它,去换一张更大的图纸。
这世上,几乎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怀才不遇”的。
你以为是自己没有天赋?其实不是。是过去的那套规则,那个旧的门槛太高了。 它要求你会写代码、会编曲、会推公式,要求你年轻力壮,要求你挤进那个窄门。很多人一辈子的才华,都被“执行门槛”死死卡住了。
但现在,门槛碎了。
只要你相信自己有天赋、有才华、有想法,哪怕你已经100岁,哪怕你是个逃兵,AI也能在明天让你重获新生。
不要坐在废墟上哭,也不要假装没看见。跨过去,用AI这个超级工具,把你的能力边界撑开,在新世界里重建你的承重墙。
困住你的,从不是天赋,是旧的门槛。
门槛拆了。
别活在过去,去上场。
【作者声明】
《AI的教育》系列,不是在教“怎么用AI”。它问的是另一个问题:当AI把执行层成本打到地板,教育还剩下什么?
本文是《AI的教育》系列的一篇,用《AI的未来》九篇坐标看当下教育问题。文中引用陶哲轩发言、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声明、Liam Price事件及相关报道,基于公开信息。讨论限定Transformer架构及其当前能力机制。
注明:本文在文献调研、图表制作、文字润色等环节使用了AI辅助;文章的观点、判断与逻辑框架均由本人提出,并由本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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