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期:爱是孤独的(二)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喜欢她?
《孤独的爱——献雨诗》
5 无情的姑娘
啊 无情的姑娘
你不见我时
眼前必也会浮现我的形象
我面上的笑意
你应从心里领会 它是献给你的
我决不是勾勾搭搭的风流少爷
否则这一切 都令你多么伤心
笑意的脸顿时变成无情的黑夜
啊 无情的姑娘
也许你的心已被他人占领
我的心再坚强也生不了根
我想对你说的话开不了口
好似有千山万峦 在间阻
我心已属于你 相逢却如路人
一旦我明白你不能爱我
我将永远在你的平原上流浪
啊 无情的姑娘
如果你不爱我
就不要用指尖轻轻捋你的发
不要把双唇 涂得那么鲜红
不要如高悬的月桂 芳香飘溢
不要从口中吐字 如珠落玉盘
这一切都会使我气喘
这一切都会使我为你发疯 93年于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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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痛苦
如我不能见到你的容颜
如我不能听到你的曼音
如我不能见到你的光闪
如我不能呼唤你的声名
我宁愿把自己送进坟茔
让我趁早
默默地安息
默默地抚摸自己的朽尸
我在幻想中求你
求你亲眼看我一眼
求你在我身边呼吸
求你说 我爱你
你是我的救药
我不愿这样死去
只要你亲我一下
我就能重新呼吸复活 93年于涿州
7 我被什么在折磨
我被什么在折磨
我为着什么而长太息
在众人面前
我清高无比
待人影稀疏时
我猥琐不堪
我被什么在折磨
我为着什么而长太息
当爱神飞向我时
我的心灵 坚如顽石
当爱情和喜悦远去后
心灵又碎成 漂浮的沙沫 93年于涿州
上世纪九十年代,做建材销售的,普遍是个体户。夫妻搭档,租个门面,摆上水泥、白灰、铸铁管件、焊条、电线、开关、插座等与装修、建筑有关的物资,就开始卖货了。有些商店连个营业执照都没有。
我所在的这家公司,起初也是由夫妻档门面创立,后来发展成集门面销售、仓储、配送以及业务员推销于一体的公司经营模式。用今天的眼光来看,企业确实很小,但在那时候,这属于开创新局面、以公司形式运作,在经营上是比较有想法的企业了。在当时,什么是销售?许多人同我一样,都还不懂呢。
老板很年轻,但目标很大。他经常对我们说,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涿州市最大的建材销售公司。因此,我对公司充满信心,觉得老板有抱负、有干劲。我与同事们工作起来也很努力、很卖命,希望在公司成长的过程中学到一些销售技能,开拓业务,赚到与自己的能力相称的工资,发挥自己的人生价值。
而对我来说,在此工作还多一层意义:在追求人生价值实现的同时,还能与我视为红颜知己的*弘雨共事,在一起工作。如果我们真的相爱成功,形影相随,结成伴侣,那不正是我当初来涿州的目的吗?“爱上这座城市”,“找份工作,然后去实现我的人生梦想,寻找我的爱情之梦”。这是多么的两全其美啊,没有什么比这更使我欢心的事情了。
刚认识*弘雨的时候,我与她之间多是工作交流,例行请教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我们新来的人员,由于对业务没那么熟悉,每天除了拼命干活之外,一有空便想学点商品知识、销售技巧或其他业务技能。因此,根本没有心思,也不敢花时间去谈情说爱。再说,人家如花似玉的小姐,能看上我这个乡下来的大老粗吗?我甚至有点自卑。
公司里还有多位女同事,也都是单身青年,我们工作上都相处得十分和谐、愉快,但我偏偏对她产生了那种源于生理性的喜欢。我认为这就是缘分,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于是暗暗下定决心:我要珍惜这个缘分,我要去爱她,要去追求她。
因为喜欢,我便特别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那颗年轻而活跃的心,常常因她而激动。我爱听她说话,爱看她笑,爱看她轻巧灵敏的手指——她那细嫩的手指在算盘上跳跃时,我的心灵也跟着跳动起来。
总之,只要与她在一起,我就会心神不宁。我越是这么想,那颗稚嫩、羞涩的心便越是紧张,以致抬头时不敢看她那白皙的脖子和胳膊,怕自己情不自禁、心旌动摇,轻易将情意写在脸上。我更不敢正眼看她的眼睛——那眼睛像深湛的大海,隐藏着许多我迫切想知道但又无法知晓的秘密;也像医生的内窥镜,可以看透我一丝丝变化的心思。
我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在她面前尽可能做个斯文君子,保持干净整洁。我们干的净是粗活,搬水泥、白灰之类,最容易弄得一身脏。因此,我去仓库提货时,会在外面套上一件蓝色大马褂,权当工作服,免得一回办公室就灰头土面,有损自己的形象,被她瞧不起。
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之外,我不敢与她多说话,因为只要一开口,我早已满脸赤红、语无伦次了。我内心里害怕说错什么,怕做错什么。我的心对她产生了爱意,但内心很自卑,没有信心,甚至羞于向她表达,于是只得将这种爱意强忍于心,甚至刻意压制自己的冲动。我爱她,喜欢她,但她是否爱我、喜欢我,我并不知道。
我充满着矛盾与痛苦,于是经常偷偷看她,偷偷关注她,有时在她背后默默观察她,感受她。诗5《无情的姑娘》、诗6《痛苦》、诗7《我被什么在折磨》,便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产生的,表达我那种孤独而无穷爱的幻想,以及内心无限的矛盾和无尽的痛苦。
按说,爱情是快乐的、愉悦的,你越深爱一个女人,为什么反而心里越累,越感到痛苦呢?我为此感到迷惑不解。但我知道这是真爱,是我初尝真爱的滋味,而真爱是那么神圣、纯洁!也许痛苦是真爱的一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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