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高福利被滥领失控，国家财政被拖垮，英国就要撑不住了

这事说出来你可能都不敢信，一个自称焦虑到没法正常生活的英国女子，拿着政府发的失能补助跑去墨西哥玩高空滑索，还开上了靠残疾人福利政策拿到的宝马。这事被英媒扒出来之后，直接把英国福利体系的遮羞布扯下来好大一块，这套运行了几十年的高福利制度，现在烂窟窿越来越大，快把国家财政拖垮了。

现在英国有七百多万人长期领着疾病或者失能相关的津贴，这笔钱的总开销比整个国防预算还高出一截。债务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税负都冲到二战之后的峰值了。刚上台的首相伯纳姆，接手的就是一本只亏不赚的糊涂账。

英国工作与养老金部自己内部做过测算，健康类福利支出从2019到2020财年的三百六十亿英镑，涨到现在已经有七百七十一亿英镑，六年时间翻了一倍还多。这个增速连财政部自己的预测模型都跟不上，谁看了都头疼。

劳动年龄段领福利的人更是涨得拦都拦不住。《华尔街日报》前段时间做的调查，给出了一组很扎眼的对比，疫情前这个群体领钱的大概二百九十万，现在已经逼近四百七十万，涨幅超过六成。算下来每十来个正该干活的英国人里，就有一个靠着这类补助过日子。

现在申请福利的理由也变了味儿，身体类疾病比如癌症、心脏病，这几年申请增量也就翻了一倍左右。可精神健康类，像焦虑、抑郁、注意力缺陷，申请量直接翻到了原来的四倍。

身体上的毛病躲不过CT和化验单，精神上的问题基本靠自述加问卷打分。评估员坐对面听申请人讲几分钟，对着量表打个分，中间的弹性有多大，懂的都懂。开头提到的那位叫维兰德的女士，就是从这个漏洞钻进去的，这事今年早些时候她本人都认了。

还有个被钻得千疮百孔的漏洞叫Motability，专门给行动不便的残疾人租车用。按政策，残疾人每月三百二十英镑的行动津贴，可以折算成租车费，去年全英国居然有八十六万人靠这个福利换了新车，占到全年新车销量的七分之一，宝马、奥迪、路虎这些豪车都在福利清单里。

这事引发的争议太大，前任政府顶不住压力，从今年7月1日对这个项目动了刀，取消部分新租车辆的增值税优惠，官方预估到2030年能省下十亿英镑。可这点节省放在千亿级的福利大盘子里，真就只是挤出来一滴水，根本不顶用。

前任首相斯塔默之前也试过改革，2025年春天搬出一代人以来最大规模的福利改革方案，打算一年压下五十亿英镑开支，重点卡紧PIP和通用信贷健康补助。结果党内后排议员集体反对，残障团体直接堵了唐宁街的门，最后大半方案都撤回了，落了个虎头蛇尾的下场。

今年夏天事情才有了新转折，工党5月的地方选举输得很难看，党内要求换帅的声音压都压不住。斯塔默6月下旬交出党首位置，前大曼彻斯特市长伯纳姆通过补选回到议会，一个月不到就坐进了唐宁街十号，成了英国近十年来的第七位首相。

伯纳姆接棒后的第一句硬话就是，不走粗暴削减福利的老路。可不走老路不等于不改，他一上台就委托了两份专项评估，一份盯年轻人失业，一份盯PIP的发放逻辑，意思很明白，先摸清底盘，再决定怎么下刀。

这两份报告本来原定秋天公布，拖到现在还没完全落地。10月初《独立报》曝出的内部讨论版本显示，部长们正在研究的方案比外界预想得还要狠。针对二十来岁年轻申请人的补助可能被收紧，PIP的覆盖面会被压缩，Motability还要再剥一层皮。

工作与养老金大臣帕特·麦克法登上个月在工党年会上把这件事定了调，用了一个很重的说法，福利改革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道德使命。这话背后藏着财政部塞给他的硬指标，找钱，找大钱，还不能把工党的基本盘再推走。

反对党下手更不客气，英国改革党的财政发言人罗伯特·詹里克8月中旬抛出一份方案，号称要砍掉五百亿英镑的福利开支，重新设计所谓健康保障津贴，覆盖范围只留给重病重残人群。粗略估算，现有近二百九十万领取人会被重新评估或者直接剔除。

工党把这个方案批成童话经济学，可舆论场上的焦虑是真真切切的。英国政府研究所9月下旬发布的报告，刚好给了伯纳姆一个台阶，失能相关福利支出光今年就冲到三百一十亿英镑，比疫情前实际增长近五成。审核通过率从2011年的47%一路爬到2025年的80%，制度本身早就失衡了。

这个80%的通过率很说明问题，十多年前十个申请人里还有一多半被挡下来，现在十个里有八个能过关。审核标准为什么松成这样，是程序被钻了空子，还是真的有需要的人变多了，没人能给出一个干脆的答案。

这事背后其实叠着好几层结构性的老问题，英国NHS排队时间越拉越长，病人只能先靠津贴顶着。疫情后年轻人的心理健康问题集中爆发，低技能岗位不断萎缩，一些人干脆直接退出了劳动力市场。福利支出的膨胀，其实是这些问题堆到最后一道防线才看得见的结果。

可账本不会因为问题复杂就自动平衡，自2020年至今，英国政府额外多借了大约一万亿英镑的债，税负水平压到二战结束以来最高位，财政腾挪的空间几乎被挤干了。再加上这两年国防开支追着俄乌和中东局势一路加码，窟窿越捅越大。

伯纳姆现在面对的，就是一道几乎不可能同时解开的方程式。改得太猛，就会重蹈斯塔默的覆辙，党内直接倒戈。改得太轻，账单继续膨胀，到下次大选前就得面对破产级的财政报告。他眼下的时间窗口也就两到三年，再拖，决策权就不在工党手里了。

英国这一场围绕福利的拉锯，不是哪一个首相的个人危机，而是整个欧洲福利国家模式集体面临的追问。本来是善意搭起来的保护伞，什么时候开始漏雨，什么时候变成压弯屋梁的重量，这道题答不好，老牌经济体的底子都会被一寸寸磨薄。

参考资料：新华社 英国福利体系改革难破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