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南京人,在莫斯科大学课堂上,国庆节披旭日旗,隔几天举“苔毒”旗,再隔几天又披上那面沾血的旗子,还公然推搡骂人。校方口头承诺:开除,遣返。
我盯着“南京”两个字看了很久,心里感到毛骨悚然。
侵华日军在南京城下干了什么,纪念馆每年六百万人次踏进去看,开馆四十年累计一亿五千万双脚印。暑期光十八岁以下的孩子就去了近四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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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这片土上长出来的人,把侵略者的军旗当披风,在异国教室里头晃。这不是“精日”两个字能装下的荒诞,这是往自己祖辈的坟头上泼脏水,还觉得自己挺酷。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他不是一时兴起。预科阶段就多次对俄语老师表达“苔毒”立场,主动接触湾湾籍同学散布同类言论,微信头像穿日式黑服,个性签名直接抄了二战日军江田岛海军兵学校的校歌歌词。
一桩一桩,全是主动的、持续的、有迹可循的。这不是脑子一热,是脑子长期泡在某种液体里,泡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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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问一句:这种液体哪来的?
龙哥的互联网上,“精日”从来不是孤例。2019年大连警方抓过卢某,长期在境外网站散布辱华漫画,回国落地就被摁住;淮南抓过张某宁,利用互联网搞“辱华”违法活动;同一天六地警方连发通报,抓的抓、判的判。
七年过去了,土壤没铲干净。某些境外势力甚至把“精日”当枪使,湾湾那边的“资通电军”黑客,专门往大陆和港澳的户外屏幕、网络电视里塞“苔毒”“精日”标语,搞认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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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某某这种人,未必拿了谁的钱,但他自觉自愿地站到了那条流水线上,甘当精日分子的传话筒、扩音器。
有人说,开除遣返就完了。完了吗?莫斯科的雪不背这口锅。他在莫斯科披旗子,根在南京没扎正。
一个南京男子对旭日旗无感甚至亲近,说明我们的历史教育在某个环节上,把活生生的痛感讲成了考点,把三十万亡魂讲成了数字。
这些人背得出年份,却摸不到那层血痂的温度。纪念馆一年六百万人去,四成是孩子,可多少人从出口走出来,心里真正装上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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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那边也没闲着。老苗子刚上台就在APEC期间跟湾湾当局人员会面,社媒上高调叫人家“总统府资政”,龙哥外交部当场抗议。
政客在前面搭台,“精日”在后面跑龙套。一条暗线从东京的右翼会场,穿过湾湾的网军机房,落到莫斯科一间教室里某个南京籍学生的微信签名上。
这不是一个人的堕落,是一条链子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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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板子不能只打外面。我们得扪心自问:一个孩子从小学到大学,上了那么多思政课,背了那么多条约和年份,为什么走出去之后,一面旗子就能把他拽过去?
因为痛感没进去,耻感就没扎根;耻感没扎根,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
历史教育如果只教“发生了什么”,不教“那意味着什么”,不教“你作为后来人该守住什么”,那它就是一堆待考的铅字,风一吹就飘散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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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某某大概率会被送回来。可送回来之后呢?换个地方继续?还是关起门来装没事?我倒是觉得,处理一个人容易,处理产生这个人的那层土壤,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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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馆里那面刻满名字的墙,每年几百万人从前面走过,我希望走过的人里,多几个停下来想一想:如果有一天我站在异国的教室里,有人递过来一面旗子,自已是否知道那上面沾的是谁的血?这真是:
金陵三十万,血浸石头城。
谁子披旗笑,同乡不同生。
史册千行字,难抵一念轻。
归来须照镜,镜里是何人。
历史不是用来考的,是用来疼的。宝子们,点亮小心心,说说你的看法,评论区见。关注明话,咱们下回接着聊。
#身披旭日旗中国留学生或被开除遗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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