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人的怒吼,撞上神社里的香火。
10月19日的东京,国会前民众举牌高喊“高市马上下台”,不远处靖国神社秋季大祭刚落幕,一批政客排队给甲级战犯献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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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同一个国家,高市早苗一边收着“拜鬼”的香火,一边面对街头要求她下台的声浪。
这首相位置,她还能坐多久?
10月19日晚,东京国会议事堂前的这场集会,规模远超很多人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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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记者梁晨在现场看到的画面里,抗议者高呼"停止对美国言听计从的政治""停止部署远程导弹""高市马上下台"。
主办方公布的数据是,当天到场约一万多人,日本全国还有三百多处声援活动同步展开。
一个上万人的夜晚,喊的不是空话,是积压已久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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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泱觉得,"停止对美国言听计从"这句话尤其扎心,它戳中的不光是外交姿态,更是这些年日本在安全问题上越走越跟风的焦虑。
而"高市马上下台"六个字,没有半点试探,就是把不满明晃晃摆上了台面。
这一万多人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他们看得见账本,看得见军队越扩越大,也看得见自己的生活有没有因此变好。
如果安全感要靠掏空民生来换,民众当然要问一句,凭什么。
这场集会里,分量最重的,是两位在野党人物的当场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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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高市当局正想通过削减比例代表议席的办法,为修宪扫清障碍。
同一天启动的日美大规模联合军演,在她看来就是日本军事化不断推进的铁证,她最后留下一句话,现在真正需要的,是和平。
日本共产党政策委员长山添拓讲得更不留情面,他说日本不断部署导弹,追求更多更先进的武器,这些做法并没有带来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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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警告,日本当前的政治,已经呈现出危险的军国主义全面复活的态势。
在小泱看来,这两段话,把民间的情绪托举到了制度和规则的高度,民间的怒火可以是冲动,可一旦在野党把矛头对准修宪程序、对准选举规则、对准联合军演,这就不是街头的临时发泄,而是有组织、有目标的反击。
山添拓说的军国主义复活,措辞虽然很重,可对照着政府这连串动作,实在让人很难反驳。
那普通东京市民到底图什么?集会参加者的话,句句朴实。
有人希望政府把精力放在外交上,跟亚洲各国把关系处好,而不是把钱砸在武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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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说得更直白,与其扩军,不如把钱花在国民身上,改善老百姓的生活。
还有人对历史念念不忘,说日本应该认真反省过去的战争,在学校里如实讲这段历史,让孩子们知道祖辈做过什么,绝不能重蹈覆辙。
这些诉求,小泱觉得,恰恰是高市政府最听不进去的,因为就在民众喊话的同时,这个政府还在加速扩军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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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民众举着牌子喊,钱该花在民生上;一边是政府闷头造武器,军费越堆越高。
这两条路,方向完全相反,民众在意的从来不是导弹有多先进,而是明天物价会不会涨、孩子的教育会不会更好、老人看病有没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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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最具体的东西,恰恰被这场扩军风潮挤到了角落。
而说到靖国神社,这场秋季大祭从10月17日持续到19日,把日本政坛的底子也翻了出来。
高市早苗以"内阁总理大臣"的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了名为"真榊"的祭品,10月19日这天,又供奉了"玉串料"。
新华社记者贾浩成拍下的画面里,约七十名跨党派国会议员联盟的成员,直接走进神社参拜。
众议院议长森英介、参议院议长关口昌一,以及城内实、井林辰宪、小林鹰之、梶山弘志、西村康稔、有村治子、若宫健嗣等一批内阁和自民党高官,要么献祭,要么亲自去拜。
这里必须把靖国神社说清楚,它位于东京千代田区,供奉着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十四名二战甲级战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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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政客们拜的不是普通的神社,而是那段给亚洲带来深重灾难的侵略历史。
拜鬼这件事,最刺眼的地方就在这里。一边是本国上万民众在街头喊和平、要反省历史,一边是掌权者排着队到神社里给战犯上香。
这种割裂,不是误会,不是口误,而是立场,小泱想说,一个连历史都还抱着旧梦的领导层,民众凭什么放心把国家的未来交给他们。
参拜供奉战犯的神社,从来不是宗教自由那么简单,它本身就是对受害国和受害人民的一种冒犯。
高市早苗的扩军修宪路线,和日本民间的反战浪潮,在10月19日这天正面撞上。
这不会是终点,只要靖国神社的香火还在烧,只要军费还在往上冲,只要政府在历史问题上还想含糊过去,日本国内这两股力量的拉扯,就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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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喊出的每一句下台,都是对这条路线最直白的投票,而政客们的祭品和香火,则是另一种投票。
这两股力量谁占上风,不只是日本自己的事,也会牵动整个地区对它的信任。
小泱始终觉得,历史从来不是可以轻飘飘翻过去的一页,它总会在某个时刻,以某种方式,回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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