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岁无儿无女,住院两个月无人过问,出院后心彻底凉透
我今年五十八岁,这辈子没结婚,也没生过一儿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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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年轻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遗憾。那时候身子骨硬朗,能赚钱、能干活、能自己照顾自己。看着身边同龄人被孩子牵绊一辈子,为儿女操心学业、婚房、彩礼、带孙子,一辈子忙忙碌碌、一地鸡毛,我甚至还偷偷庆幸过。
我想着,我不用养孩子、不用操心晚辈、不用看人脸色,挣的钱自己花,日子自由又清净,老了手里攒点钱,踏踏实实养老,怎么都不会太差。
可直到这次生病住院,整整躺了两个月,我才算真正看透了晚年最真实、最残忍的真相。
人可以一辈子不要孩子,可以不要儿孙满堂,但是人扛不住孤独,扛不住病痛里的无助,更扛不住没人牵挂的凉薄。
这次生病来得突然,是严重的胆结石引发并发症,加上肺部有点感染,直接高烧不退,整个人疼得站不起来、走不动路。那天早上我刚准备起床做饭,直接一头栽倒在地,浑身发抖,连抬手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是隔壁邻居听见我家里动静不对,敲门没人应,赶紧帮忙打了120,我才被救护车拉进了医院。
刚进医院那几天,我浑身疼得厉害,高烧反反复复,连睁眼都费劲。医生直接安排住院观察,说病情不稳定,必须静养治疗,最少得住一个多月,后续复查还要继续留院观察。
我身边没有亲人,没有伴侣,更没有孩子。
亲戚倒是有几个,远房的堂兄堂妹、表亲之类的。平日里逢年过节,大家也会互相走动,见面客套两句,寒暄一下家常。谁家办事我随礼,谁家有难处我能帮就帮,几十年的人情往来,我从来没亏欠过谁。
我原本以为,就算我无儿无女,真遇到大事,亲戚多多少少会顾念一点情分,过来看看我,搭把手帮帮忙。
毕竟,人都是讲良心的,我这辈子待人真诚,从不与人结怨,也从来没占过任何人便宜。
可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住院的消息,邻居帮忙通知了家里的几个亲戚。刚开始,有两个亲戚电话里还客套了两句,问问病情怎么样、严不严重,我当时心里还暖了一下,觉得自己不算孤苦无依。
可谁知道,那一通电话,就是全部了。
整整两个月,六十多天。
没有一个亲戚来医院看过我一次,没有一个人给我送过一顿饭、带过一次水果,甚至连主动打电话问问我病情、问问我吃没吃饭、身体好点没的人,都寥寥无几。
刚住院那一周,我还会拿着手机等着消息,时不时看看屏幕,盼着能有人问问我怎么样。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隔壁床的老太太,儿女天天轮流守着。早上儿女送早饭,中午炖汤送饭,晚上陪床陪护,擦身喂水、翻身按摩,时时刻刻有人照顾。老太太稍微皱下眉头,儿女就紧张得不行,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旁边病床换了好几拨人,每一拨病人,几乎都有家属陪伴。有人送饭、有人陪护、有人跑腿缴费、有人日夜守着。病房里天天能听见家属说话的声音、叮嘱的声音、安慰的声音,热热闹闹的。
只有我,从头到尾,孤零零一个人。
我是整个病房、整个楼层最特殊的人。
每天早上护士查房,别人都有家属帮忙整理床铺、收拾东西、打水洗脸,只有我自己强撑着身子,慢慢挪着收拾。输液的时候,手上扎着针,想喝水、想上厕所,全都得自己硬扛。
有时候液体输得太快,手臂发胀发疼,想喊人帮忙调慢一点,扭头看看身边空荡荡的床位旁,没人可以依靠,只能自己咬牙忍着。
刚开始身体疼得厉害,翻身都疼,夜里疼得睡不着觉。别人疼了有儿女安慰、有家人心疼,我疼得默默咬着被子,眼泪只能悄悄往肚子里咽。
最难熬的是吃饭和缴费。
别人家属早早备好一日三餐,荤素搭配、汤汤水水,生怕病人吃不好、营养跟不上。我只能每次输完液,身体稍微舒服一点,自己慢慢下床,拄着拐杖,一点点挪到楼下食堂打饭。
下雨天、降温天,冷风往脖子里钻,我拖着病体,一步一步慢慢走,心里说不出的凄凉。
医院缴费、复查、拿药,所有繁琐的事情,全部都是我一个人跑。别人有家属排队、跑腿、对接医生,我只能自己撑着虚弱的身体,楼上楼下反复跑。
有一次复查需要做CT,走廊人特别多,队伍排得很长。我身子虚,站久了头晕眼花,实在扛不住,我多希望这时候身边能有个人,帮我排个队、替我跑个腿,让我歇两分钟。
可是没有。
那一刻,我心里第一次生出强烈的委屈。
我五十八岁,一辈子老老实实做人,勤勤恳恳过日子,不偷不抢、不坑不骗,善待身边所有人。为什么生了一场病,就落得如此孤苦伶仃、无人问津的下场?
我刚开始心里还抱有幻想,安慰自己:亲戚们肯定是忙,工作没时间、家里事多,等空闲了肯定会来看我。
我一天一天等,从月初等到月中,从月中等到月底。
十天、二十天、一个月、两个月。
时间一天天过去,依旧无人问津。
偶尔有个亲戚发来一条微信,也只是敷衍两句“好好养病”“注意身体”,连一句问问缺不缺钱、缺不缺人帮忙的话都没有。更别说主动过来陪护、送饭、照看我。
我彻底看懂了。
平日里的亲戚情分,都是锦上添花。你身体健康、日子安稳、能随礼、能帮忙的时候,大家都是亲人,热热闹闹、和和气气。
一旦你倒下了、没用了、需要别人付出精力和时间照顾的时候,所有的情分,瞬间烟消云散。
这两个月,我看透了人情冷暖,也看透了所谓的亲戚亲情。
以前我总听别人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我年轻的时候嗤之以鼻,觉得是旧思想、老观念。我觉得有钱就能养老,有钱就能住进好养老院,根本不需要孩子拖累自己。
可躺在病床上的这六十多天,我终于明白了。
孩子不一定是用来养老、不一定是用来依靠钱财的,但孩子是成年人晚年最后的一点牵挂、一点依靠、一点底气。
生病的时候,有人心疼、有人照顾、有人惦记,这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我有钱,我有积蓄,我可以付得起医药费,请得起护工。可护工只能照顾我的身体,照顾不了我的人心。护工只会按流程做事,不会心疼我疼不疼、难不难受,不会在我无助的时候安慰我,不会惦记我的冷暖。
整整两个月,病房里人来人往,所有人都有家、有亲人、有牵挂,只有我,无依无靠,像个多余的人。
慢慢的,我从最开始的委屈、难过、心酸,变得越来越平静。
我不再等电话、不再等消息、不再盼着谁来看我。
别人热闹,我就静静看着;别人有人照顾,我就默默自己照顾自己。疼了自己忍,累了自己扛,饿了自己打饭,有事自己解决。
出院那天,也是我一个人收拾东西,一个人办理出院手续,一个人打车回家。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阳光照在我身上,暖暖的。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别人身边有人搀扶、有人陪伴、有人叮嘱,心里再也掀不起一点波澜。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我真的不疼了。
之前心里那种酸涩、委屈、心寒、不甘,全都没了。
我彻底凉透了,也彻底想开了。
这辈子没孩子,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我这辈子自由半生,没有被育儿之苦、家庭琐事拖累,我前半生过得轻松自在,这就够了。
我不指望亲戚,不指望旁人,不指望任何人的怜悯和照顾。
人这一生,归根结底,都是孤独来、孤独走。
以前总执着于人情冷暖、别人的惦记、旁人的陪伴,经历过这一场大病,我彻底通透了。
往后余生,我只好好对待自己。手里有钱,身体康健,衣食无忧,平平淡淡过完下半辈子,就足够了。
没有牵挂,也就没有软肋。无人依靠,反而一生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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