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我们是怎样生活的：中华传世民俗

我们是怎样生活的

中华传世民俗

Q

为什么春节要驱邪祈福？
为什么清明既要祭扫又要游春？
为什么中国人见面常问“您吃了吗”？

民俗不是遥远的旧习惯，而是一代代中国人安排生活、确认身份、传递情感的方式。

这本书，从岁时节日、人生礼仪、衣食住行讲到民间信仰、戏剧曲艺与游戏竞技，追问一个朴素的问题：我们是怎样生活的？

01

内容简介

招幌，《北京风俗图谱》

本书紧扣民俗传承的内在逻辑，以“我们是怎样生活的”为核心追问，系统梳理中华各类民俗的生成机制与流变轨迹。

从岁时节日到衣食住行

全书依物质民俗、社会民俗、精神民俗、游艺民俗四大板块展开，从岁首驱邪祈福的爆竹声，到祭扫游春的寒食清明；从上衣下裳的服制理念，到前堂后室的居住格局；从海贝为币的流通记忆，到五味调和的烹饪哲学。

华夏生活长卷

作者以点带面，揭示民俗作为时间表、习惯法与认同纽带的多重功能，兼具学术深度与叙事文采。每章附古籍原文、注释译文及插图，图文并茂，为读者铺展一幅绵延数千年、鲜活生动的华夏生活长卷。

民俗是社会成员生产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指南针”和“定海神针”。

02

作者简介

毕旭玲，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民俗与民间文学研究室主任，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理论评论专委会副主任，硕士研究生导师。

研究方向与学术积累

主要从事神话传说、传统节日、海洋民俗、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等方面的研究，先后主持多项国家级、省部级社科项目，发表论文数十篇，出版专著十多部。

代表著作与获奖

《文明起源的建构——中华创世神话时间谱系》获上海市第十七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除瘟记——中华瘟疫神话小讲》获第二十四届华东地区古籍优秀图书奖，《上海城市民俗史》（合著）获第十五届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

03

目录与文摘

岁时节日民俗：从确立时序到情感纽带

驱邪祈福岁首迎春节

月上柳梢狂欢庆元宵

祭扫游春寒食到清明

祈丰防病健康过端午

穿针乞巧欢乐逢七夕

赏月食饼团圆盼中秋

登高祈寿敬老度重阳

人生礼仪民俗：从弄璋弄瓦到入殓守制

弄璋之喜与弄瓦之喜

男子及冠与女子及笄

父母之命与媒妁之言

从纳采到拜堂的婚仪

寿终正寝的终极理想

三日入殓与三年之丧

家庭家族民俗：从知母不知父到家和万事兴

九族五服的基本人伦

男婚女嫁的婚姻礼俗

家和事兴的家庭理念

瓜瓞绵绵的子嗣观念

商贸民俗：从抱布贸丝到重农抑商

来自海洋的最早货币

史上首桩谋财害命案

行商与坐贾并行不悖

人气最旺的初级草市

悬羊头卖狗肉之招幌

重农抑商的基本政策

饮食民俗：从茹毛饮血到美食大国

五味俱全的饮食审美

食药同源的饮食观念

八珍美食的前世今生

炊具亦同时用作礼器

五花八门的匙匕筷箸

饮酒行令的宴饮礼仪

精彩纷呈的饮茶方法

服饰民俗：从衣其羽皮到上衣下裳

汉族束发的历史传统

古代发髻时尚的变迁

古代假发的流行时尚

冠冕堂皇背后的学问

上衣下裳的服制理念

汉服右衽的文化内涵

形形色色的女鞋男袜

居住民俗：从穴居野处到庭院深深

冬窟夏庐的早期住所

前堂后室的房屋结构

最早的小楼干阑民居

冬暖夏凉的窑洞民居

聚族而居的四合大院

交通民俗：从如砥周道到引重致远

杨柳依依的周代国道

文王迎亲而造舟为梁

引重致远而以利天下

借舟楫之力以济不通

灵活穿梭的人力肩舆

生产民俗：从饥不择食到顺时取物

第一要务是敬奉上天

帝王夫妻的亲自垂范

农业生产也需仪式感

要寡女丝还是同功茧

六畜兴旺是共同理想

顺时取物的先进理念

致用巧饰的本末关系

民间信仰：从自然崇拜到人鬼信仰

至上神昊天上帝信仰

至关重要的祖先崇拜

祈求多子的高禖崇拜

一家之主的灶神信仰

守门卫户的门神信仰

保障出行的祖神信仰

广布南北的土地信仰

护佑城池还属城隍神

呼风唤雨的海上神祇

传统乐舞民俗：从百兽率舞到高山流水

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

金石土革与丝木匏竹

高山流水古琴觅知音

百兽率舞的拟兽之舞

祈雨娱神的动人雩舞

传统戏剧与曲艺民俗：从娱神到娱人

早期艺人是残疾人士

傀儡戏源自宗教祭祀

大型魔术之鱼龙曼延

唐宋爆款演出之讲唱

宋人最爱之瓦舍勾栏

传统游戏竞技民俗：从模仿到竞技

古角抵是摔跤的原型

孔孟二圣都爱下围棋

足球是唐人心头最爱

古代风雅游戏之投壶

鸟舟竞渡与龙舟竞渡

传统乐器，《北京风俗图谱》

01

“民以食为天”

“民以食为天”出自《汉书·郦食其传》，后来成为一句俗语。中国人见面打招呼习惯说：“您吃了吗？”这说明饮食是关乎民众生存的头等大事，绝不能轻忽。

02

何为“五味调和”

“五味”即甜、酸、咸、苦、辣五种味道。“五味调和”就是将五种味道调和在一起，产生出最好的味道，这是中国传统烹调民俗的根本要求和古代饮食审美的最高境界。

03

“若作和羹，尔惟盐梅”

《尚书·说命下》记载：商朝君主武丁为了重整朝纲，不惜任命奴隶傅说作为宰相。在任命时，武丁说：“若作和羹，尔惟盐梅。”意思是：就像做汤那样，你就是调味的盐和梅。

04

五味与五行

其实除酸、甜、苦、辣、咸五种味道外，还有麻、鲜、涩等，先民之所以选出了五种味道，一方面是因为这五种味道在日常生活中最常接触和使用，另一方面可能是受到了传统五行观念的影响。

厨房器具，《北京风俗图谱》

我们对“民俗”往往存在一些误解，比如以为民俗是平民百姓的专享，只有那些目不识丁的百姓的生活才与民俗有关。造成这一误解的因素很多，比如“民俗”一词中的“民”在传统文化中的本义指身份低微之人。甲骨文与金文中“民”字字形大体是上面一只眼睛，下面一个戳向眼睛的符号，描述的可能是被戳伤眼睛的奴隶。因此《说文解字·民部》解释说：“民，众萌也。”民，众人懵懂无知的样子。绝大多数与“民”有关的传统词汇都指下层百姓，如“黎民”就是“平民”的意思。在此背景下，“民俗”容易被视为下里巴人。但这样的理解却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民俗”并非我国传统词汇，它是对“folklore”的翻译。“folklore”在英语中也是一个诞生不过百年的词语。1846年，英国学者威廉·汤姆斯（William Thomas）提议以“folk”与“lore”组成新词“folk lore”，来代替“popular antiquities”（大众古俗、大众古代文化），后来“folk”与“lore”之间的间隔号逐渐取消，形成了“folklore”。英国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这样解释“folklore”——“the traditions and stories of a country or community”，意思是一个国家或地区的故事和传统。可见，在英语中“folklore”指向的是民族、国家和大众，并没有专指下层民众，但我们在翻译和使用“民俗”时却出了差错。

作为一个现代词语，“民俗”之“民”实际上应该指向一定范围内的全体成员，而非仅指下层民众，正如现代汉语中的“市民”“国民”“公民”中“民”的含义一般。“民俗”应该指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或某一地域内的全体民众的信仰、习俗与口头文学等。民俗包括传统民俗与现代民俗两大部分，但不论传统民俗还是现代民俗，其主体都应该是全体社会成员，而非仅局限于哪一个阶层。

其实，在我们的传统文化中，“风”“俗”“风俗”等词语就已经表达出民俗的主体为全体民众的意思。先秦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三大组成部分之一的“风”，即《国风》，指的就是各诸侯国的歌谣与风俗。国风中的歌谣历来被视为各地“民歌”，但这里的“民”是指除奴隶以外的社会成员，而非最底层的奴隶。

我国的奴隶制社会从夏商一直持续到春秋时期，而《诗经》收录的正是西周初年到春秋中叶五百多年的诗歌。西周时期的奴隶被称为“鬲”或“磿”，与“枥”同义，也就是木制手铐的意思。为何奴隶被称为“鬲”或“磿”呢？因为他们平时除被强迫劳动外，就如家畜一般被锁起来，或者被关在装着木栅栏的监牢中。当时奴隶等同于牲畜，不仅生活条件恶劣，还可以被随时买卖。从西周时期的文献来看，战争结束后往往有大量的奴隶出现在奴隶市场上，其价格也不过是一匹马的四分之一或五分之一。我们知道，《国风》主要来源于采风活动，是周王朝派使者去四处搜集所得。这些歌谣既可以供执政者了解民风民情，又可以配乐演唱供其娱乐。而采风活动的对象，不会包括这些等同于牲畜的奴隶。虽然我们在《国风》中看到一些以奴隶为视角的歌谣，比如《伐檀》，但这些歌谣用字讲究，显然是有一定文化修养的人模拟奴隶的口吻而作。也就是说，即使是充满民间生活情趣的《国风》，其来源也不是最底层的奴隶，而是有一定财产的平民，以及具备一定文化水平的中上阶层。因此，《国风》其实是各诸侯国除奴隶以外的民众诗歌。

《诗经》中《风》与《雅》《颂》的区别不在于阶层，而在于地域和用途。《风》包括十五个诸侯国的歌谣，因此也被称为“十五国风”。《毛诗序》解释说：“风，风也，教也，风以动之，教以化之。”《国风》，讽喻，教化。《国风》有感动人、讽喻人和教化人的作用。《国风》是先秦采风制度的结果，说明当时的执政者已经注意到了歌谣、风俗的教化功能，试图通过不同地区的歌谣、风俗了解当地民情与施政的得失，所以《尚书·大传》载：“见诸侯，问百年，命太师陈诗，以观风俗。”《礼制·王制》也载：“天子五年一巡狩，命太师陈诗以观民风。”太师是掌管音乐的官员，也是负责搜集歌谣和风俗的官员，即“采诗之官”。《汉书·艺文志》说：“古有采诗之官，王者所以观风俗，知得失，自考正也。”这里的“风俗”“民风”指的都是不同地域的民情风俗，而非底层民众独有的习俗。

采风制度发展到汉代，就形成了掌管音乐的专门机构——乐府。乐府设立于汉武帝时期，主要任务是搜集民间歌谣、制定乐谱、训练乐工等。汉乐府所搜集的各地歌谣流传很广，直到今天，我们还可以看到《战城南》《东门行》《十五从军征》《陌上桑》等名篇。从采集歌谣到配乐演奏，再到流传千古，支撑在其后的是乐府歌谣的文化精华定位。只有作为文化的精华而非寻常之物，这些歌谣才能传承千古。其实，不仅是国风与乐府歌谣，经过历史积淀而形成的各类优秀民俗都是文化的精华。首先提出民俗是文化精华论点的是民俗学家田兆元先生，他在《民俗本质的重估与民俗学家的责任》一文中说：“民俗是一种非日常的生活传统，它是提升日常生活境界的一种文化精华形态。”这里有一个词值得重视——“非日常”。日常生活不是民俗，经典生活传统才是。比如，每日进食不是民俗，只有在特定的时间、伴随一定的仪式、进食特定的传统食物才是民俗。每日说话不是民俗，只有当语言表现为神话、传说、故事、歌谣、谚语等形式时，它才成为民俗。正因为优秀民俗是一种文化精华形态，今天我们才重视传统民俗，提倡传承优秀传统民俗文化。

中华传统民俗内容相当丰富，可以分为物质民俗、社会民俗、精神民俗、游艺民俗四大类，这是民俗的初级分类。每一大类下又包括若干小类，比如物质民俗可以分为生产民俗、商贸民俗、饮食民俗、服饰民俗、居住民俗、交通民俗等，这是民俗的次级分类。传统民俗的丰富性并非在一开始就具备的，它是伴随着生产力和社会分工的发展而逐步形成的。原始社会早中期的民俗集中于与生产、信仰有关的部分，比如原始狩猎民俗，以及基于万物有灵信仰的原始丧葬民俗、图腾崇拜习俗等。后来，随着原始农业的产生，农业民俗逐渐发展起来。到了原始社会晚期，随着社会分工的发展，手工业从农业中分离出来，手工业民俗也随之发展起来。而进入文明社会，在夏商周时期，随着社会生产的发展，平民与贵族的物质生活已经大大丰富了，服饰习俗、饮食习俗、居住习俗、交通习俗等也逐渐积累成熟。这些从先秦时期，甚至是原始时代传承下来的民俗事象，每一项都经过世代民众的认同与历史的积淀，是传统文化的精华。

传统民俗内容丰富，又处于不断的发展变化中，这是民俗的变异性。传承性与变异性是民俗文化的两大重要特征。传承性使民俗文化长期保持稳定，尤其是在社会生产力发展比较缓慢的时期。比如，我们从商王武丁妻子妇好的墓中出土的石雕、玉雕、陶塑人像可以看出当时的服饰特征——上衣下裳，交领右衽。这两点正是汉族服饰的主要特征，此后传承数千年而基本保持稳定。相较于传承性，民俗的变异性往往容易被忽视。民俗的变异性是说民俗事象在流传的过程中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而在内容和形式上发生了变化。寒食节隐入清明节的过程就是民俗变异性的经典案例。寒食节起源于春秋时期，到唐代已经成为一个相当重要的节日，寒食节祭扫仪式被列入唐代国家的五礼之一。为了方便大小官吏回乡祭扫，唐代朝廷还放寒食假。此后，因为寒食节与二十四节气中的清明时间接近，其节俗也逐渐与清明合二为一。到了宋代，清明正式成为一种节日。随着寒食禁火习俗的消失，寒食节的主要特征渐不明显。又因为其扫墓等习俗与清明相似，所以发展到现代，寒食节在中国大多数地区已经隐入清明节。

民俗是社会成员生产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指南针”和“定海神针”。

第一，民俗往往带有一定的时间性，是民众生产生活的“时间表”。我们所熟知的二十四节气和传统节日就是最典型的“时间表”。二十四节气是一种用来指导农事的历法，目的就是让农民适时耕作，不要延误农作物生长的最佳时间。传统节日则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社会成员的生活。简单梳理一下就能明白： 春节为岁首，又值冬季，适合全家团聚祭祀、祈祷和庆祝；上巳、寒食、清明都在春季，一方面祭祀祖先，请求祖先护佑全年生产生活的顺利，另一方面以踏青等形式为青年男女的相会提供条件，以求加快农业社会的人口再生产；端午节喝雄黄酒、用艾叶水沐浴等习俗，都是为了进行夏季防疫；七夕节是女性开始赶制冬衣的信号；中秋节是为了庆祝秋季收获；重阳节的登高习俗是在天气变冷之前的最后一次出游和身体锻炼，为即将到来的严冬做准备。

第二，民俗往往具有一定的仪式性，是强化人际关系、形成文化认同的重要手段。绝大多数民俗文化事象都与一定的仪式密切相关，随着民俗仪式的推进，社会关系得到强化，不同个体达成文化认同，社会结构由此稳定。以丧礼和祭祀祖先的礼仪为例，无论是丧礼还是祭祖仪式，都是祖先崇拜的产物。中国人讲究“慎终追远”，谨慎地对待丧礼，其根本目的是让活人通过丧礼了解： 个体来自祖先血脉的传承，个体存在的使命是使民族和家族的血脉与文化得到传承，个体生命的终点是进入祖先祭祀体系。个体于是在丧礼和祖先祭祀等仪式中感悟到了生存的根本意义。年复一年的祖先祭祀加强了民族与家族内部成员之间的联系，巩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强化了群体文化认同。

第三，民俗还具有一定的强制性，在生产生活中发挥习惯法的作用，有助于社会的协调与稳定。以家族传承为例。家族血脉的延续是家庭家族民俗中最重要的内容之一。在一夫一妻多妾的传统婚姻制度之下，家庭传承一般在嫡长子之间进行。每一代嫡长子都有继承父亲财产和地位的权力，是家族的正宗传人。庶子则没有奉祀始祖的主祭权和承袭父位的继承权。如果嫡子亡故，家族财产和地位可以由庶子继承。如果连庶子都没有，则由嗣子继承。但即使是过继嗣子也要遵循一些基本原则： 必须过继同宗之子，不能过继别人的嫡长子，平辈不能过继。上述有关嫡子、庶子与嗣子的继承民俗如同一部继承法，保证了家庭在财产、地位和继承人上的有序传承。只要每一个家庭都能有序传承，社会就会有序发展。

物质民俗也即经济民俗，是指人们在创造和消费物质财富的过程中所产生的风俗习惯。物质民俗是其他民俗文化的基础和起点，决定了一个民族与国家的民俗文化的构成及其发展方向。社会民俗的产生发展与社会的发展变革密切相关。在社会的发展变革中，人通过生产、生活方式组成各种群体，群体内部以及群体与群体之间因人的社会交往而产生各种约定俗成的关系，进行各种约定俗成的活动，并产生相应的民俗事象，这些就是社会民俗。社会民俗一旦形成，就对全社会成员有着极强的约束力。我们所熟悉的民间信仰、巫术、占卜、预兆及各种禁忌等都属于精神民俗的范围。与物质民俗、社会民俗不同，精神民俗是一种心理文化现象，所以也称为“信仰民俗”或“心理民俗”。但精神民俗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是物质生产生活方式在精神层面的反映。游艺民俗包括所有游戏娱乐和艺术民俗。游艺民俗以消遣娱乐和调剂身心为主要目的，是先民在一定的物质条件下为满足精神需求而创造的文化事象。一部分游艺民俗具有明显的祖先崇拜、神灵崇拜与巫术色彩，更多的游艺民俗则具有竞技性与娱乐性相结合、季节性与节日性相结合等特征。这四大分类仅仅是对中华传统民俗的粗略划分，实际上每一大类下还有若干次级类别，比如，物质民俗不仅囊括衣食住行的相关习俗，还包括商贸、交通等方面的民俗文化传承；社会民俗主要包括家庭家族民俗、人生礼仪民俗、岁时节令民俗等；精神民俗主要包括民间信仰与民间禁忌；游艺民俗则由传统乐舞、传统戏剧与曲艺、传统游戏竞技等内容构成。为了便于阅读，本书直接按照次级类进行划分。

然而，在上下五千年的漫长文明史中，大量的民俗文化事象在传承过程中改变了原本面貌，有些甚至完全消失，致使大量文化信息丢失，因而给当代人理解传统民俗文化事象的内涵及意义造成了不小的困难。要想真正了解中华民俗，必须从它的源头上去探究。当然，仅仅是传承到当代的民俗事象，其数量也是难以估量的，本书只能以点带面地予以呈现。本书试图以早期文献为主要分析对象，梳理代表性民俗文化事象的起源及其主要流变过程，让读者领略中华传统民俗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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