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这种离谱的场面不,平时把“中国威胁”挂嘴边喊得比谁都响,真等中国航母开到自家眼皮子底下,反倒集体闭麦装鸵鸟了。说的就是最近菲律宾军方的奇葩操作,看得人着实有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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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发现辽宁舰的都不是菲律宾军方,是当地在苏禄海南部打鱼的普通渔民。人家抬头就看见一艘六万吨的庞然大物从家门口水道开过,掏出手机随手拍了几张图,直接就传到社交平台上火了。事发地点就在巴西兰海峡附近,连美国海军学会新闻的西太平洋脉搏监测栏目,10月23日都实锤了辽宁舰编队确实行经这条水道。
这条海峡夹在棉兰老岛和巴西兰岛中间,是苏禄海通往苏拉威西海的窄水道,最窄的地方才十几公里。辽宁舰编队从南海一路往南走,先穿过巴拉望岛附近水域进入苏禄海,再顺着巴西兰海峡穿出去。整条航线几乎贴着菲律宾南部的海岸线走,对马尼拉当局来说,最慌的点根本不是航线有多远,是这条航线离他们实在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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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这事的消息传播顺序,渔民发的社交动态最先爆,接着菲律宾本地网络媒体才跟进报道。菲律宾海军后来确实派了舰艇去跟踪,BNC拿到的菲海军内部监测报告显示,他们的舰艇全程就跟在辽宁舰编队后面蹭。
整个过程里辽宁舰编队压根没搭理菲方的无线电喊话,航行的时候连船舶自动识别系统都没开。菲方要判断编队的舰艇数量和航速,基本全靠船员肉眼瞅,再搭配沿岸雷达断断续续的信号凑信息。他们连最基础的实时连续航迹都摸不全,更别说其他更深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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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菲律宾军方作为官方机构,从头到尾都没发过一份专门针对辽宁舰出现在巴西兰海峡附近的正式声明。派船去跟着属于日常操作层面的事,公开承认这事还要对外做政治表态,性质完全不一样。真要是公开表态,他们不光要应付国内舆论,还得顾及背后华盛顿的脸色,两头都不好做人。
就在辽宁舰穿航巴西兰海峡的同一时间,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10月23日刚好对着记者放了句狠话。他声称中国要是强行拖走仁爱礁那艘非法坐滩的“马德雷山”号军舰,就等于对菲律宾发动“战争行为”。听着硬气到没边,结果同一场采访里他马上就给自己找好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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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强调所谓“战争行为”不等于两国自动进入战争状态,要不要援引《美菲共同防御条约》,最后决定权全在总统马科斯手里。一句狠话后面叠一层缓冲,缓冲后面又把锅甩给最高决策层,整段话说下来半点儿实际约束力都没有。
更搞笑的是,特奥多罗放这番狠话的依据,只是菲律宾媒体的一篇小道报道,说中国打算出台十项反制措施,里面包含拖走坐滩军舰、限制赴菲旅游、削减化肥供应这类内容。他自己事后都亲口承认,根本没完整看过那篇报道的全文。拿一篇没读过的报道当由头放狠话,说白了就是演给国内民众看的,给本土舆论递个情绪价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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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爱礁那艘破船赖在那儿二十多年,菲方心里门清,中方的立场根本不可能靠几句嘴炮就改变。真正让马尼拉坐不住的,恰恰是同一周辽宁舰用实际行动摆出来的姿态。他们之前吹得天花乱坠的海上监控能力,最后居然是靠打渔的渔民先发现航母,说出去脸都要打肿。
辽宁舰编队能直接开进菲律宾南部的群岛水道秀存在,菲方却连完整航迹都凑不出来,这俩事摆到一块儿,很多逻辑瞬间就顺了。特奥多罗对着仁爱礁放嘴炮是打嘴上的牌,辽宁舰的航迹是实打实亮出来的海上的牌,嘴上的牌吹得再响,没有对等的海上实力兜底,纯纯就是自嗨。
等辽宁舰真的开到家门口了,菲方反倒半个字都不敢乱说。说自己全程掌握情况吧,最开始的照片都是渔民拍的,等于直接打脸之前吹的监控神话。说要严重关切吧,人家航母编队早就顺着水道开走了,半毛钱影响都没造成。想扯美国出来撑腰吧,华盛顿那边从头到尾都没针对这次穿航发过半句强硬表态,摆明了不想接这个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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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里外对不上的尴尬状态,根本不是什么说话分寸没拿捏好,实打实就是菲方的表态能力和实际行动能力差了十万八千里。菲律宾军方选装沉默,表面看是反应慢半拍,往深了说这笔账他们根本算不明白。
就凭菲律宾海军那点家底,根本没有持续跟踪甚至拦截航母编队的本事,派一艘轻型护卫舰远远跟着拍两张照片回去交差,战术上啥也改变不了,战略上更不可能对我们形成半分威慑。这几年菲律宾在海岸监视上花了不少钱,美国日本也送了雷达无人机,但监控小渔船和监控一支关了自动识别信号的航母编队,难度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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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件装备可以花钱买,整套海上态势感知的作战体系,可不是砸钱就能短期凑出来的。这也是菲律宾现在海上监控最大的痛点,他们看似买了不少新家伙,真碰到硬茬的时候半点儿用都顶不上。
政治层面马尼拉就更尴尬了,要是高调官宣辽宁舰穿航的事,他们就得给民众解释,为啥事先完全没察觉,事后连像样的应对手段都拿不出来。这两个问题摆到台面上,丢的可不只是军方的脸,之前吹得神乎其神的“美国会全力保护菲律宾”的神话,当场就得破功。
倒不如直接装聋作哑低调处理,至少还能维持个“一切尽在掌握”的表面体面。常年在南海问题上蹦跶着秀强硬的菲律宾当局,这次选沉默,等于主动放弃了炒热点秀存在感的机会,对他们来说这个选择可一点儿都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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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点凑得更是巧妙,防长放“战争行为”狠话是10月23日,辽宁舰被渔民拍到穿航巴西兰海峡也是10月22日到23日。这边防长对着镜头在仁爱礁方向喊得震天响,那边航母编队悄咪咪地从菲律宾南部水道走了一趟。
要是马尼拉同时回应这两件事,立马就得面对一个他们最不想答的问题。中国航母编队亮明存在的时候,菲律宾除了派船远远跟着,让防长说两句空口狠话,根本拿不出别的像样的反制手段。这个问题根本没有能撑得住场面的好答案,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假装这事没发生,压根不让相关问题进入舆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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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政治的常规操作里,不说话很多时候比说出来的信息量还大。菲律宾军方这次不专门回应,不是没看见也不是不在乎,恰恰是看得太明白,掂量了半天发现怎么开口都不对。
话说软了国内的民族主义情绪直接就得炸锅,话说硬了手里又没对应的实力兜底,真要找美国帮忙出头,美国人自己都在观望航母下一步要开到哪,压根不想蹚这浑水。三面都没法交代的情况下,拖到热度自己降下去,就成了他们唯一能选的不是办法的办法。
巴西兰海峡本身就是国际航行海峡,各国军舰按照国际法都享有过境通行权。辽宁舰编队从这儿过航完全符合相关法规,但法理合规不代表这事没有特殊的政治信号。我们把航母从南海开出去穿过苏禄海到苏拉威西海,等于在菲律宾群岛南侧实实在在划了一条线,第一次大家觉得是新鲜新闻,跑得多了就成了常态化存在。
菲律宾军方肯定也读懂了这层意思,所以最后选了最省力气的应对方式,派船远远跟着就行,不开发布会不专门表态,等着舆论热度自然散掉,等下一次南海有新的摩擦点,他们再把“中国威胁”的老剧本掏出来接着演。
这套操作他们过去几年玩得滚瓜烂熟,唯独这次剧本里突然多了一艘航母,之前提前写好的台词一句都用不上。防长在仁爱礁方向的喊叫声,和辽宁舰在巴西兰海峡的航迹完全对不上,明摆着马尼拉手里的牌,和他们嘴上吹出来的牛之间,还隔着一大片他们根本摸不透的广阔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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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马尼拉难受的,压根不是辽宁舰来了,是航母都走了好半天,他们连一句像样的回应都找不到合适的立场说出口。有时候沉默是刻意选出来的策略,有时候沉默是实打实的无奈,这次菲律宾军方的沉默,大概率两者各占一半。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辽宁舰编队开展远海实战化训练,环球网 菲律宾防长称仁爱礁相关动作或构成战争行为,联合早报 辽宁舰编队穿航巴西兰海峡,俄罗斯卫星通讯社 菲律宾海军监视外国军舰过航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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