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0月21日,泽连斯基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记者提问是否愿意接受“一份将当前战线‘冻结’、使乌克兰保留75%或更多领土的和平协议”。泽连斯基给出肯定的回答,他愿意接受冻结前线,并认为这是结束冲突的现实途径。
在泽连斯基表态后,很多观察家将这一信号解读为乌方愿意割地的表态,但是这一判断有些过于乐观,因为泽连斯基并没有明确接受割地,他只是接受“冻结前线”。可能会有朋友好奇,这有什么区别吗?接受冻结前线不就意味着大结局要来了吗?
结合当前的局势以及俄方的表态来看,冻结前线只能推动局势降温,并不一定意味着大结局要来。要知道泽连斯基在释放这番表态的同时,暗示了三个条件,普京未必会全盘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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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的三个条件:冻结前线、75%的领土控制权、外部安全保障
冻结前线≠割地,两者有着很大的区别,截至2026年10月22日,乌克兰的宪法也没有接受割地的条款,宪法仍旧强调克里米亚属于乌克兰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2014年爆发了克里米亚事件,但是此后长达12年的时间里,乌克兰人也没有放弃克里米亚。
就从这个态度上,我们可以明确感受到乌克兰人的态度,他们接受事实占领,但是不接受法律层面的割地。因为法律层面的割地就意味着以后没有理由再收复故土,但是事实占领不一样,乌方仍旧保留对乌东四州以及克里米亚地区的领土主张。
说白了乌方想要签订一份“俄方事实占领、乌方保留领土主张”的停战协议。如果以后乌方强大起来,他们可能会寻求收复故土。事实上现在国际出版的地图,除了俄方以外,绝大多数国家仍旧认可克里米亚属于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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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的诉求是要求法律层面的割地,不想再签一份类似《新明斯克协议》的停战协议。俄方目前已经将乌东四州以及克里米亚的领土主张写入俄罗斯宪法,如果泽连斯基一直不接受法律层面的割地,那国际社会是不会承认俄方的领土主张。
如果把这个诉求代入,我们就能感受到75%的领土控制权这个就有点微妙了。截至2026年10月,俄方实际控制约19%的乌克兰领土,距离25%还有很大的空间。以双方胶着的顿涅茨克州为例,俄方控制80%,乌方仍旧坚守着超过10%的区域。
泽连斯基同意记者提出的“保留75%的领土控制权”,这意味着乌方可能愿意从顿涅茨克州撤回来,换取俄方接受以事实占领为基础的临时安排。俄方当前的推进十分不顺利,过去四周内,俄方净增控制区约3平方英里。如果能新增6%的事实占领,这还是非常有诱惑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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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条件就是安全保障,泽连斯基强调冻结战线只是第一步,后续乌方将寻求美国、欧洲的安全保障,以确保实现“和平与安全”。这一点也是双方争执的关键,俄方不接受乌克兰加入北约,也不接受美欧军队部署在乌克兰。
乌方要求美欧提供一份具有实质性军事约束力的“保险单”。此前美方的构想是设立一条类似北约第五条集体防御条款的简化版,如果停战以后俄方再发动攻击,那就被视为对所有保障国(美国、欧洲)的攻击。
欧方的计划是停火后在乌克兰部署多国军队,用这种方式建立实质性的军事威慑,避免俄罗斯再发动攻击。泽连斯基并没有提出他们的方案是什么,但是也应该类似这两方,比如停火后如果俄方再动手,欧美将有权介入或提供更多的军事资源。
普京对谈判持开放态度,但并未全盘同意,准备恢复三方会谈
在泽连斯基表态的同一天,普京在圣彼得堡会见了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具体的会见内容没有公布,但是克宫发言人表示,普京正在认真研究新方案,并且准备在11月上旬恢复俄美乌三方会谈。
普京愿意谈,但是不一定会同意乌方的单方面安排(冻结前线),而且克宫发言人佩斯科夫也强调冲突后的安全保障是“主要问题”。如果乌方非要主张欧美必须在乌克兰境内部署军事存在,那恐怕就没有谈判的空间了。
俄方能接受乌方向欧美寻求安全保障,但红线是不得驻军、不得加入北约、限制军事能力。在安全保障议题上,就看美俄乌三方能不能探讨出一份既不能驻军、又能让乌方感受到有保障的协议了。
至于冻结前线,俄方的强硬派不同意,他们的要求是必须法律层面割地和更多的领土主张,有部分声音甚至主张索要敖德萨。但普京也不会完全采纳强硬派的声音,毕竟现在前线推进非常不顺利,战线处于高度僵持的状态。
我认为冻结前线有点像是一份“对赌协议”,这件事不外乎两种结果:1、俄方事实占领25%的乌克兰领土,并巩固事实占领。如果能成功,后续拖着拖着这事就成了历史遗留问题,最后实现完全占领;2、乌方用更多的事实占领换停火,并在停火后全力发展自身。如果能成功,他们就有希望收复故土,但是时间不能太长。
目前俄方还没完全同意小泽的条件,但是愿意恢复三方会谈,这就证明有谈判空间。现在的关键在于什么样的安全保障框架可以让俄乌双方都同意,俄方会不会同意用更多的事实占领换搁置争议,不讨论领土主张。这两项如果不能谈拢,那重启谈判只能起到局势降温的效果,并不能终止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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