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共同社10月23日报道,日本外交官对外私下放话,高市早苗的涉台言论“无法撤回”,下月赴深圳出席APEC“也并不是非得低头与中方见面不可”,东京已做好中日关系长期僵持的准备。
这则报道把东京的真实底牌亮给了国际社会。
日方常说的“对话大门敞开”,在此语境下已退化为一句空洞的外交辞令。
种种迹象表明,高市政府正把中日关系冻结视为一种“新常态”。
中国的回应同样干脆,既然你不收回,我就不会松手。
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中公开挑衅,声称若出现特定情形,“台湾有事”可能被日本政府定性为“存亡危机事态”,一旦作出这一定性,日本便可行使集体自卫权。
根据日本法律,“存亡危机事态”意味着日本可以动用武力,介入与日本密切相关的“他国所卷入的冲突”。
这实质上为日本以武力介入相关冲突留下了法律口子。
把台湾地区硬塞进这一法律框架,等于在制度层面为自卫队武力介入台海铺路。
因此中方从一开始就提出,日方必须先撤回错误言论,这是中日一切高层接触的前置条件。
高市后来在野党追问时多次回避具体案例,野田佳彦为打圆场,对媒体称其“实质上已撤回”,但中方不接受这种模糊处理。
外交场合里,“实质上撤回”没有意义,只有正式收回才算数。
高市之所以选择硬扛,不只是“破罐子破摔”,背后有精密的国内政治算计。
她的对华强硬在保守阵营中兑现了政治红利,新内阁上台时支持率一度接近七成;自民党在众议院选举中拿下超过三分之二议席,赋予她推动立法程序的主动权。
在这个权力结构下,收回言论意味着在核心支持者面前自我否定,政治代价远高于承受中方压力的代价。
于是她把“不撤回”本身变成一种“政治资产”,对外展示不屈服,对内向日本右翼兑现强硬承诺。
至于中日关系恶化的成本,她赌的是可以“推迟支付”。说到底,这是拿日本整个国家的利益赌自己的政治前途。
但中方恰恰在逼她提前支付。
就连日方自己都承认,中方的反制绝非象征性姿态,而是一套逐级加码、精准打击日本经济痛点的组合拳。
水产品进口被暂停,牛肉磋商被叫停,旅游和留学警告同步发出。更具杀伤力的是两用物项和关键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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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稀土进口总量的七成以上来自中国,与高性能材料、永磁体有关的重稀土几乎完全依赖中方供应,这些材料直接嵌入日本的军工和高科技产业链。
今年年初,中方收紧对日稀土及稀有金属出口审查,要求企业提交全供应链信息,连最终产品是否出口第三国都要逐一说明。
日本智库研究显示,中方对日相关限制措施持续一年,日本损失将超过2万亿日元。
日本三大经济团体早在去年11月就与高市会晤,敦促政府尽快解决外交危机。
高市可以对僵持表现得无所谓,但企业采购变难、对华出口订单锐减、产业链合作受阻,这些成本不会因为强硬姿态而消失。
不久前,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声称与王毅外长有一分钟站立交谈,并表达了对话意愿。中方外交部则明确否认,称双方“既未会面,也未交谈”。
连“有过接触”这种最低限度的外交体面也不留给东京,信号很明确,在核心问题解决之前,中日之间连形式上的高层互动都不具备政治条件。
即便高市动身赴深圳,双边单独会谈的可能性也“并不大”。日本在任首相在邻国主办的多边场合被实质排除在最高层对话之外。
东京可以说“不必低头屈膝”,但膝盖可以不弯,代价由谁承担?日方越早正式收回错误言论,越有利于避免代价继续累积。
事实证明,高市准备“破罐子破摔”,但日本老百姓不想给她陪葬。近期她的支持率已从上台初期的近七成滑落到五成左右。
随着“新人效应”消退,选民会用实际损益重新评估她的对华路线。
稀土断供的产业冲击、旅游消费的流失、企业供应链的焦虑,一旦从抽象叙事转化为具体的生计感受,高市政府就走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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