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停80个对华项目、限制对华投资、关停孔子学院，美国已丧失自信

10月23日，美国战争部长赫格塞斯在社交平台发布视频公开喊话，称孔子学院正在美国“改头换面、卷土重来”，五角大楼已经在过去两个月，系统性清查、取缔了所有相关衍生组织。他还指责，目前有30所美国高校冒出了80个新式宣传机构，打着学术交流的幌子，暗地里做着“窃取技术”、“渗透学生思想”的事。

而就在前一天，美国财政部刚放出大招，公布了新版对华投资限制草案，专门把生物技术新增进管制清单，进一步收紧对华科技投资。

更早的10月19日，五角大楼也官宣完成了对30所美国大学的科研安全审查，一口气叫停了80多个和中方关联机构的合作项目。

可以看到，短短几天之内，关停学院、封锁投资、切断科研合作，三件事接连落地，美国这是动真格了。

关停孔子学院还不够，连中文课都要严查，美国到底有多怕中国

先看事实如何。

孔子学院2004年进入美国，第一所设在马里兰大学，高峰时期全美有超过100所。2018年美国国会通过立法，限制国防部向设有孔子学院的大学提供经费。2020年，特朗普政府把孔子学院美国中心列为“外国使团”。到了2023年，美国政府问责局的报告显示，美国大学的孔子学院已经减少到仅5所左右。

赫格塞斯嘴上喊着孔子学院“卷土重来”，但他自己也承认，这些新冒出来的机构，只是换了名字、改了规则的同类项目。说白了，其实就是美国各大高校自己开办的中文课程。

自从孔子学院陆续关停，很多美国大学的中文教学并没有停摆。学校自己招老师、自己选教材、自己设置课程。一所大学正常开设中文课、教学生学外语，这本是再普通不过的正常教学，哪里谈得上所谓“渗透”？

《中国日报》早前的评论就一针见血：五角大楼当时要求30所大学，必须在两周内自查所有涉外合作项目。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没法认真核查，最后要么走个过场，要么根本完不成。

高校为了保住联邦拨款、避免被追责，只能一刀切终止所有相关合作。可到了赫格塞斯嘴里，大学“被迫自保、乖乖听话”，被包装成了美军主动出击、成功“取缔渗透组织”的胜利成果，纯粹是强行给自己贴金。

要知道，如今全球其他国家，还留存着500多所孔子学院，规模远超美国巅峰时期的数量。美国折腾半天，不过是关掉了自己境内的100多所。

一个堂堂大国，需要出动“战争部长”，专门针对普通中文教学项目大动干戈、大肆围剿。说到底，它真正害怕的，根本不是几门语言课程。

真正的问题不是孔子学院做了什么，而是美国已经无法容忍任何跟中国有关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校园里。一所大学教中文，本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当“教中文”被重新定义为“渗透”的时候，被重新定义的其实不是中文，是美国自己的安全感。

反观国内，我们的学校常年开设英语等外语课程，大家学习外语、了解外部世界，从来不会被扣上渗透的帽子。中美同样都是大国，可看看这份包容和底气，中国要远比美国更具有大国风范。

80个科研合作被一刀切，切掉的其实是美国的学术自由

那80个被逼停的合作项目也很值得一看。

五角大楼清单上的中国实体包括中国科学院、复旦、上海交大、清华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等。这些不是军事机构，是中国一批最顶尖的综合性大学和科研院所。

过去几十年，中美高校联手开展科研，产出了海量论文、专利与技术成果。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科技这些前沿领域，大量突破性成果都来自跨国联合研究。中美名校互相合作，本是一件双赢的好事。

可现在五角大楼定下了一套逻辑：只要高校和清单里的中国机构开展合作，就等同于在协助中方发展军事技术。

这份黑名单里的清华、复旦、上海交大，都是国内民用科研的中坚力量。把它们统统贴上军事关联的标签，几乎等于堵死了中美所有顶尖高校的往来。这哪里是防范技术泄密，分明是刻意斩断正常的学术往来。

正如《环球时报》评论所说，五角大楼不断扩大国家安全的界定范围，管控对象从特定技术、少数机构，延伸到所有普通学术合作。留给各校的审查时间只有短短两周，根本来不及逐条甄别项目性质，最后只能简单一刀切。而一刀切下来，被切掉的不只是“有问题的合作”，还有大量本来完全正常的学术交流。

表面上看，美国似乎保住了本土科研安全，实则在亲手把自家高校，一步步踢出全球顶尖的科研协作体系。学术研究的本质是开放互通、强强联合，闭门管控只会不断自我孤立。

长此以往，美国科研圈的风气会慢慢改变。学者选搭档、做项目，不再优先看对方的学术能力、研究价值和创新潜力，而是先小心翼翼规避风险，优先挑选“政治安全、不会惹事”的合作对象。这种自我设限的氛围要不得，只会让美国高校、科研圈因担心被层层审查，逐渐丢掉开放探索、跨界创新的科研底气。

科技封锁层层加码，美国资本被逼出中国市场

再看看10月22日美国财政部出台的新规，生物技术被正式划入对华投资管控清单。至此，半导体、人工智能、量子技术、高超音速装备、高性能计算，再加上新增的生物技术，六大前沿领域全部被纳入管制。美国企业与个人如果要投资中国相关企业，要么提前申报，要么直接被禁止。

面对这项新规，中国商务部给出的回应很直白：这就是典型的把国家安全概念无限放大，刻意扩大限制范围。这种做法不仅会破坏中美经贸往来，最后受伤的还有美国本土企业自身。

这句话一针见血。把生物技术纳入管控，最先受损的其实是大批美国制药巨头。今年前24周，跨国药企向中国创新药企支付的合作预付款就达到45亿美元，美国药企一半的海外新药授权项目，合作对象都来自中国。

美国财政部嘴上反复强调，新规只针对军民两用的特定技术，不会一刀切封锁所有投资。可问题在于，“特定技术”的边界完全由五角大楼说了算。今天黑名单里有复旦、上海交大，明天名单随时可以继续拉长，谁也无法预判。

投资限制，本质就是堵死美国资本进入中国市场的通道。我们常说，投资中国就是投资未来，这并不是一句空话。美国资本主动抽身，欧洲、日本以及中东资本马上就会接盘。层层设限，最后只会把美国企业挤出中国巨大的市场。

从封锁芯片技术，到收紧跨境美元流动，美国手里的对华限制手段越来越多。可每多打出一张牌，就多暴露一分内心的焦虑。

真正自信的大国，不会害怕大学里开设中文课程，不会阻拦本国学者和海外同行联合发表论文，更不会阻止本土企业出海投资。一旦正常的学术交流、商业合作，全都被强行塞进“国家安全”的框子里，反而暴露出当今美国满满的不自信。

赫格塞斯的强硬姿态，暴露出美国在中国面前的不自信

最后回到赫格塞斯那段视频。

一个战争部长，亲自出镜，用“潜伏组织”、“窃取知识产权”、“渗透思想”这样的词去描述美国大学里的中文教学项目。这个画面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让人误以为美国的战争部变成了教育部。赫格塞斯插手这件事，并不是孔子学院真的对美国安全构成威胁，而是在当下的美国政坛，对华强硬本身就是一张几乎没有成本、随手就能打出的政治牌。

他视频里说“我们受够了，再也不会允许了”。可问题是，美国大学的中文教学项目不是中国硬塞给美国的，是美国学校自己需要的。美国学生想学中文，美国企业需要懂中文的员工，美国学术界需要跟中国同行交流。

赫格塞斯可以关掉孔子学院，或者逼学校关掉挂着孔子学院牌子的办公室，但他关不掉美国社会对中文和中国了解的需求。不得不让人怀疑，长期以自由开放而著称的美国，如今真要慢慢走上闭关锁国的道路吗？

孔子学院在美国被关掉之后，中文教学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五角大楼现在要连这种方式也管起来，下一步是什么？是禁止美国大学开设中文课，还是禁止美国学生去中国留学？

赫格塞斯这条视频，与其说是冲着中国来的，不如说是在敲打美国国内高校里，那些还愿意和中国保持交流合作的人。一个国家的战争部长亲自下场，去施压本国大学，连开设中文课都要忌惮。

事实上，赫格塞斯真正要提防的并不是外部的竞争对手，而是美国校园里还留存的开放精神，是学者们想要和世界对话、互通有无的意愿。这种根植在学术环境里的交流意愿，很难靠一纸禁令快速清除，想要彻底掐断它，难度远远超过关停上百家孔子学院。

这背后，恰恰透出了美国不自信的一面。当它不再有底气从容面对不同文明的交流，就只能寄希望于一道道禁令，把外界的声音隔绝在校门之外。

张屹｜国际政治博士、世界经济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