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听过元载的传闻,说他被抄家时光搜出来的胡椒就有几百石,堪称古代顶级贪官之一。很少有人知道他前半生有多励志,是个连赶考路费都掏不起的寒门小子,一路摸爬滚打当上宰相,还帮皇帝搞定了两个连皇权都要避让三分的顶级权宦。谁也没想到他最后落得全家抄斩的结局,连祖宗坟墓都被挖开劈棺弃尸,反差大到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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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载打小就是远近闻名的聪明人,读书过目不忘,诸子百家各类经史摸得门清,尤其对道家学说钻得特别深。他家穷到什么程度,早年赶考雇不起车马,全靠双腿走几百里路赴考,连续考好几次都落榜,换别人早就躺平认命了,他愣是咬着牙没放弃。
后来唐玄宗专门下旨举办道家专场考试,要选拔精通道家学说的专业人才。这不正好撞在元载的优势赛道上,他轻轻松松就考中,直接被任命为县尉,正式开启了自己的仕途。
从基层小官做起的那几年,元载把察言观色的本事点得满满当当,职场历练下来,不管是对接上级还是处理各类公务,几乎没人能挑出他半分毛病。安史之乱爆发他躲去江南,随手就被当地官员赏识举荐,后来见唐肃宗的时候对答如流,直接被皇帝看中,一路升任江淮转运使,拿上了实打实的核心实权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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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快速登顶宰相位置,一开始靠的是堂姐夫李辅国的关系。当时李辅国是唐肃宗身边顶红的大宦官,连皇帝本人都要给三分薄面,有这层亲戚关系铺路,他的仕途直接开了加速挂。
唐代宗刚登基的时候,李辅国仗着有拥立之功,飘得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元载瞅准风向直接反水站到皇帝这边,暗中帮皇帝策划刺杀了李辅国,帮唐代宗把攥在宦官手里的权往回抢了一大截。经此一役元载彻底成了皇帝眼前的大红人,连李辅国留下的天下元帅行军司马的位置都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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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直讨皇帝欢心,元载花大价钱买通了皇帝身边的宦官近侍,宫里头啥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皇帝没说出口的想法他都能提前预判,把唐代宗伺候得特别舒心,很长一段时间里君臣俩配合得极其默契。
后来吐蕃打进长安,唐代宗跑路躲去陕州,护驾有功的鱼朝恩靠着手里的神策军崛起,成了新的权宦,嚣张到连朝堂议事都敢当面嘲讽宰相没本事。鱼朝恩当众讲易经用鼎覆餗的典故挤兑当朝宰相,另一个宰相当场气得脸都绿了,只有元载全程笑眯眯半点反应没有。事后鱼朝恩跟手下人说,生气是人之常情,那种场合还能笑出来的人,心思深到根本猜不透,从那之后俩人就彻底成了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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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宗早就想搞掉威胁皇权的鱼朝恩,一看元载和他不对付,直接就把元载拉进核心策划组,把除宦的全流程交给元载操盘。元载没直接动武,砸重金把鱼朝恩身边的贴身护卫周皓,还有他在外掌兵的外援皇甫温全给策反了,鱼朝恩每天干啥说啥,皇帝这边门儿清,他自己半点儿没察觉。
之后元载又借着调整藩镇辖区的由头,把已经策反的皇甫温调到离长安超近的凤翔当节度使,还主动给鱼朝恩送地盘,把几个富庶县划到神策军名下,把鱼朝恩哄得晕头转向,半点戒心都没有。最后借着寒食节宫宴的由头,直接把毫无防备的鱼朝恩堵在宫里缢杀,从头到尾走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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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鱼朝恩之后的元载,直接就飘到云里去了。他觉得自己两次帮皇帝搞定连皇帝都搞不定的狠角色,满朝文武没人比得上他,开始放开手脚揽权敛财。朝廷各个要害部门全安插自己的亲信,想升官就得给他塞钱,走正规流程根本不好使。他在长安的豪宅是全京城顶配,近郊的别墅连片,城南的良田几十处连在一起,家里的仆役穿的绫罗绸缎比不少官员的朝服都华贵。
唐代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念着元载多年的功劳,单独找元载谈话当面提醒他收敛点,没想到元载左耳进右耳出,半点儿悔改的意思都没有。那会儿唐朝外面有吐蕃年年扣边,河北藩镇个个不服管,一堆烂摊子等着人收拾,元载能力又强,唐代宗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他好多年。
可元载的势力越养越大,盘根错节遍布朝野,已经实实在在威胁到皇权了。唐代宗怕走漏风声,连普通心腹大臣都不敢找,就找了自己的亲舅舅左金吾大将军吴凑商量动手的事。之后有人告发元载深夜设坛祭祷图谋不轨,唐代宗直接带人进政事堂把元载一党全抓了,当堂审定之后判了满门抄斩,连他的祖坟都被挖开劈棺弃尸,攒了多少年的火气全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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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元载绝对是能力拉满的狠角色,他在宰相位置上那些年,对内平定宦乱对外扛吐蕃压藩镇,没少给唐代宗解决棘手问题。他要是拎得清自己的位置,懂点收敛,哪怕贪点钱生活奢靡点,以唐代宗的性子大概率都能让他善终。可惜权力迷了眼,非要伸手抢皇帝的蛋糕,最后落得这般下场,半点儿不冤。
参考资料:旧唐书,新唐书,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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