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0月21日,普京在圣彼得堡会见到访的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双方会谈持续近三个小时。会谈结束后,俄罗斯总统助理乌沙科夫对外宣布,俄方已原则上同意于11月中旬重启俄美乌三方谈判。
同一天,泽连斯基也作出重大让步。他在接受美国福克斯新闻采访时明确表态,愿接受按当前战线冻结冲突的和平协议,即乌克兰保留至少75%的领土控制权,以换取停火和安全保障。特朗普随后称,俄乌冲突距离结束从未如此接近。
短短一天内,美国推动谈判,俄罗斯同意恢复对话,乌克兰则在领土问题上放低要求。三国立场同步出现变化,表明这场持续近五年的俄乌冲突正步入新的谈判阶段。那么,过去始终反对领土让步的泽连斯基,为何如今突然同意接受现状?直接原因在于,美国近期接连采取措施,让乌克兰承受的军事压力已难以忽视。
当地时间20日,泽连斯基在挪威与威特科夫会面后表示,美国已经恢复向乌克兰提供导弹袭击预警情报。在此之前,乌方多次报告没有及时收到来自西方盟友的预警。泽连斯基19日透露,俄军18日晚向乌克兰发射16枚弹道导弹,并出动200多架无人机,但乌方再次未能提前获得预警。
这件事的严重性,远远超过普通的军事援助延迟。乌克兰现有防空体系高度依赖美国提供的卫星侦察、导弹发射预警和目标信息。尤其面对飞行速度极快的弹道导弹,预警时间直接决定防空系统能否及时进入拦截状态。如果缺少美国情报,即便乌军拥有一定数量的“爱国者”防空导弹,也可能因为反应时间不足而降低拦截效率。
更严重的是,乌克兰目前还面临拦截弹供应不足的问题。美国已经调整援乌政策,欧洲国家需要出资采购美制武器,但交付进度仍受美军库存和生产能力制约。同时,乌军使用的部分卫星通信服务出现限制,影响无人机作战和前线信息传输。
情报、通信、防空弹药相继出现问题,乌军的整体作战效率自然受到影响。虽然美国政府否认故意中断情报共享,但对泽连斯基而言,关键问题已经非常清楚:只要华盛顿调整支持力度,乌克兰就可能在短时间内承受重大损失。这也解释了泽连斯基为什么急于修复美乌关系,并在领土问题上作出妥协。
除了美国支持力度可能生变外,乌克兰还必须面对继续作战的现实成本。随着冬季临近,俄罗斯持续攻击乌克兰能源设施。一旦发电、供暖和输电系统遭到更大破坏,乌克兰政府不仅要维持前线作战,还必须承担城市供暖、基础设施修复和民生保障的巨额开支。欧洲虽然仍愿意支持乌克兰,但资金援助无法立即转化为足够的防空导弹,更无法在短期内完全替代美国的情报能力。
因此,泽连斯基希望以领土让步换取停火,同时要求美欧提供安全保障。这样既可减少军事损失,也能为乌克兰经济恢复争取时间。美国为何同样着急?关键在于11月3日中期选举临近,特朗普急需拿出能向国内选民展示的政治成果。
此前,特朗普多次指责泽连斯基拖延和谈。10月20日,他再度表示,美欧已为乌克兰投入大量资源,泽连斯基必须展现出达成协议的意愿,否则将面临严重后果。特朗普的考量主要有两点:一是结束俄乌冲突可作为共和党对外宣传的外交成果;二是美国国内能源价格持续上涨,使他迫切希望缓解燃料供应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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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认为,泽连斯基的让步,为俄乌停火打开了新的可能,但停火何时到来,最终仍取决于三方能否在领土、安全保障和战后安排上达成一致。如果俄罗斯借美国中期选举之机争取短期利益,选后却继续抬高要价,那么乌克兰即便作出重大妥协,谈判处境也可能更加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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