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大家分享我最近一趟比较特别的行程 —— 上周,我去了一趟印度。
那几天,我几乎天天在外面跑,硬是给自己玩出了一次深度印度游。去之前我也知道印度文化底蕴很深,可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还是被狠狠震撼到了。
印度的建筑真的太有味道了,每走一处,都像翻开了这个国家的一页历史。
我去了德里红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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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莫卧儿王朝最后一座皇宫,红堡如今大多都是残垣断壁。红堡外墙的红砂岩在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赭色,更显历史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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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世界新七大奇迹--泰姬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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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泰戈尔称它为"时光脸颊上的一滴泪珠",这里用极致对称造就了一种永恒感。
不过讽刺的是,昔日皇室倾其所有打造的奢华安眠所,如今却因为游客熙熙攘攘而喧嚣不已。那些昂贵的大理石台阶上,也到处是游客们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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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去了与泰姬陵隔河相望的阿格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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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莫卧儿的第一座皇城,也是“沙贾汗的牢笼”。相比来说泰姬陵,我更喜欢这座城堡,这里开阔且古老,装饰风格也更有古印度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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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泰姬陵是印度的名字,那火车大概就是印度的脉搏。所以这次,我还专门去体验了一把印度绿皮火车的 "头等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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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莫卧儿花园陵墓参加了一场派对。
怎么说,夜晚的城堡真的更是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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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这趟行程绝不只是简单的打卡,它让我对印度有了更深的认识。这个神秘的东方大国,远不是 "咖喱"" 恒河 ""宝莱坞" 几个词就能概括的……
红堡的城墙下是喧闹的市集,泰姬陵对面是来来往往的车流,莫卧儿花园旁边,立着的却是现代的建筑。
印度太老了,老到每一块石头都能讲出一段历史;可它又一直在长,古文化和正在发生的当下,就这么并排站在一起,非常有故事感。
这是我在印度这几天最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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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飞印度还藏着一个更让我期待的理由----赴约2027年倍耐力年历发布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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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3日,2027年版倍耐力年历在新德里正式发布,主题很直接,就叫"印度"。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想问:倍耐力为什么这次把镜头交给了印度?
我在那些古老建筑里走了几圈之后,大概有了答案 ——倍耐力想拍的从来不是一张 "标准化的印度风景",而是沉淀在土地、建筑、历史里的文化和传承这些文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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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册年历里,既有被聚光灯照亮的印度女性,也有聚光灯之外、世代生活在这里的普通人。
相比以前,今天的印度女性,正在拥有越来越高的地位。
她们开始站上更大的舞台,被这个世界看见,成为这个国家文化真正的讲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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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有人在镜头前为这个国家发声,有人在艺术里为它书写,有人在公益里为它奔走......她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印度的文化和风土人情,讲给世界听。
这些人就是倍耐力挑选的面孔。
比如大家都很熟悉的芙蕾达·平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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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电影《贫民窟的百万富翁》的女主角。她不止是那个站在奥斯卡领奖台上的女演员,私下里她一直在做和女性相关的公益。
她是国际儿童慈善组织 Plan International"因为我是女孩"(Because I am a Girl)运动的全球大使,多年来为性别平等和为贫困女孩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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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参与过白宫推动女孩教育的 "Let Girls Learn" 对谈,和米歇尔・奥巴马、梅丽尔・斯特里普一起,听世界各地的女孩讲她们的上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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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插个题外话,在发布会现场我采访了芙蕾达·平托,她真的很美,人也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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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演员阿娣提・拉奥・希达里。
她出身海得拉巴的王室世家,六岁学习婆罗多古典舞,母亲是北印度古典音乐的歌唱家,曾祖父曾担任海得拉巴王国的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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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几乎就是一部活着的印度传承:从古典到现代,从宫廷到银幕。
当然2027年倍耐力年历要讲的 "传承",不止落在这些面孔上,也落在镜头背后。
今年是倍耐力年历自诞生以来,首次由三位摄影师共同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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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去年掌镜 2026 年版的 Sølve Sundsbø 继续受邀,倍耐力还请来了印度国宝级的纪实摄影大师拉古・拉伊,以及他的女儿、同样身为摄影师的阿瓦尼・拉伊。
只是很遗憾,拉古・拉伊在今年离开了我们。他生前对这本年历的构思,由女儿阿瓦尼接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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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本年历在最真实的意义上,也完成了一场 "传承":一位父亲用六十年拍下的印度,由女儿接棒,继续讲下去。
拉古・拉伊:
他用六十多年,拍下了印度的灵魂
要说清今年年历的分量,绕不开拉古・拉伊这个名字。他是印度国宝级摄影师,也是马格南图片社第一位印度籍摄影师。
从二十多岁拿起相机到83岁辞世,他把自己六十多年的生命全部交给了镜头,为印度留下了一整鲜活的视觉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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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古・拉伊的镜头从不回避苦难,也不粉饰现实。
他一生记录了诸多改写历史的重大事件,大家广为熟知的是1984年的博帕尔毒气泄漏。四十余年过去了,这场灾难至今仍是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工业事故。
当时,拉古·拉伊在现场发现一位父亲正将自己的幼子就地掩埋,孩子不过一两岁。于是他举起相机拍下这具半掩于泥土中的小小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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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名为《无名孩童的葬礼》定格了博帕尔灾难里最令人心碎的一瞬:一个孩子的葬礼,没有名字,没有排场,只有沉默的人群和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悲伤。一张照片,让全世界看见灾难背后普通人无法言说的悲痛。
他有两张照片我特别喜欢。
一张是在新德里拍摄的《季风雨中》,在倾盆大雨的德里街头,老式轿车和牛拉板车并行赶路,这一瞬直观定格了80年代印度城市传统农耕与现代化交织的独特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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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是《卖茶人,德里-孟买列车》,卖茶小贩蹲在飞驰列车的车门边上卖热茶,是印度铁路上非常经典的一道风景,也是印度无数底层劳动者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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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被收录在拉古·拉伊多本画册里,在全球各大摄影展展出,原作也被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等机构收藏,是印度人文纪实摄影的标杆作品。
六十多年,拉古·拉伊就这样穿行在印度的街头巷尾、车站市集、灾难现场与寻常人家之间,用一部相机为这片土地立传。
这也是为什么当倍耐力请他为 2027 年年历拍摄印度时,所有人都觉得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了。
他把六十年的印度,都装进了镜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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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耐力与拉伊家族一起承诺,要让父亲的部分完整问世。阿瓦尼说,父亲为倍耐力拍下的是一封"献给印度"的情书,完成它是她此刻最重要的事。
"传承" 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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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组目光,同看一个印度:
一场关于传承的接力
回到年历本身,今年主题就是印度。但“拍印度”这三个字,在不同的人手里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开始Sølve Sundsbø是有点担心的,毕竟对于印度来说,他是一个“外来者“,也会有很多质疑的声音:你是谁?为什么是你来印度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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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没有把镜头对准风景与建筑,而是延续自己标志性的先锋影像语言,他邀请了一群根植于这片土地的知名女性走进他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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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镜头里,"传承" 长在这些女性身上,她们正是此刻印度文化最鲜活的继承者与讲述者。
这组肖像里,一共有九位女性。
有我们前面提的芙蕾达·平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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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生代演员阿凡提卡・万达纳普。
还有用一把西塔琴连接东西方----印度国宝级音乐才女安努舒卡・香卡。
而阿瓦尼・拉伊本人也走进了 Sølve 的画面,作为项目摄影师,同时作为被拍摄者,站在两种视角的交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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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女性的生命与志业皆与印度血脉相连,但是她们每个人都有着完整人生故事的独立个体。
他不想拍摄大众想象里那个“标准化的印度”,他要的是捕捉是女性本身的灵魂——她们是演员、音乐家、诗人、模特、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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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印度的历史太丰富了,所以他的创作布景必须是彩色的、有花、有丰富的光线、有强烈的色彩对比......
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女性剥离了银幕角色的滤镜,跳脱了她们的社会身份在Sølve Sundsbø的镜头里起舞。
每一张照片中的她们都是自由的,她们不扮演"印度",她们本身就是此刻印度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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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拉古・拉伊与阿瓦尼・拉伊的镜头,走的完全是相反的路。
拉古・拉伊一生扎根街头,他的印度不在精致的影棚里,而在旧德里的市集、亚穆纳河岸边、普通人的日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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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离世后,阿瓦尼产生了一个大胆又有意义的想法。她从父亲的旧作中拣选影像,重返那些照片诞生的地方,重新走向街头去拍那些父亲拍了一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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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每次看到父亲四十年前拍的一张照片,她都会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这个孩子长大了吗?那棵树活下来了吗?那家茶店还存在吗?......所以她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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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并不是简单的重现往昔,而是将那些泛黄的旧照置于镜前,将原初的影像与今日环绕其四周的现实一同纳入画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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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传承不再是抽象的词,而是一种看得见的动作:女儿把父亲四十年前的看见,和今天的看见放在一起,让同一条街、同一批人,跨越时间再次相遇。
和父亲一样,她的画面里没有精致布光,没有明星光环,主角就是街头巷尾的普通人:市集商贩、河边朝圣者、世代存在于此的生命。
超过130位普通人,走进了她的取景框。他们是这片土地最本真、朴素、鲜活的血肉,也传承这片土地最原始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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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尼・拉伊认为任何人不能展示印度,但可以展示一个地方的本质。
当她把父亲的旧照片框进在一个个作品里,她框住了三十、四五十年后存在的现实。
这是本质,这就是印度的感觉。
如果说Sølve拍的是印度里那些被聚光灯照亮的切面,那阿瓦尼拍的就是聚光灯之外流动的印度。两种视角互为补充,谁也替代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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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共享同一个共识:没有人,可以用一张照片解释印度。但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把自己看到的印度,告诉世人,传给下一代。
一部持续生长的“年更艺术品”
倍耐力年历从来不是一本好看的人像合集,也不是一本用来翻查日期的普通日历。
它是一部持续生长的“年更艺术品”
自它诞生六十多年来,每一年都主动挑选一个属于这个时代、值得被认真讨论的命题:从早年的身体解放,到九十年代风靡全球的超模文化,再到过去十年持续探索女性内在力量和多元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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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这本年历本身就是一场六十多年的 "传承"。
我在红堡、泰姬陵、阿格拉堡、绿皮火车和莫卧儿花园里看到的是建筑与历史在传承;我们在2027年倍耐年历里看到的是印度文化和文明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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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年,倍耐力又会把镜头交给谁、传给谁,捕捉哪一种时代情绪?我们继续等待这场属于影像的浪漫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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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文字助理:饭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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