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牌打成王炸！卢旺达靠“抄袭”中国走上巅峰，西方国家坐不住了

今年5月1日，中国对53个建交非洲国家全面实施零关税的举措正式落地。消息传到非洲中部的卢旺达，最高兴的可能是种辣椒、种咖啡的人。

卢旺达园艺出口商协会主席鲁昆多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说，中国市场值得信赖，意味着信心与机遇。他的协会有102家会员企业，有的已经在做对华生意，更多的正排着队找中国合作伙伴。

卢旺达的干辣椒，2021年就开始卖到中国；咖啡和茶叶借着进博会这些平台，在中国有了越来越多的回头客；2025年11月，两国又签了卢旺达鲜食牛油果输华的植物检疫议定书。零关税一来，这些东西进中国市场的门槛又低了一截。

可也是在今年，卢旺达被美国制裁了。3月，美国宣布制裁卢旺达国防军和几名高级军官；6月，又制裁了一家卢旺达黄金精炼企业和几家矿业公司。

一边是中国敞开大门，一边是美国挥起大棒。一个非洲小国，怎么会同时站在两种待遇的中间？这得看看它这三十年是怎么走过来的。

废墟之上的起步

卢旺达在非洲正中间，国土面积只有2.6万多平方公里，比我国海南岛还小一些。四周不靠海，东西要运出去，得先走好几百公里陆路到邻国港口。

境内山连着山，平原少，耕地破碎，被称为“千丘之国”。这样的地理条件，本身就是一手烂牌。

可更烂的牌，是1994年那场浩劫。那年4月6日，卢旺达总统哈比亚利马纳的专机在首都基加利上空被击落，机上的布隆迪总统也一同遇难。

第二天，大屠杀开始了。大约一百天时间里，几十万到上百万图西族人和温和派胡图族人遇害，很多人死在邻居手里，死在教堂里，死在路障边。

当时驻扎在卢旺达的联合国维和部队兵力有限，西方大国迟迟不肯出手，最后连维和部队也大部分撤走了，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这场悲剧的祸根，很多人认为是殖民时期埋下的。

比利时殖民者为了方便统治，人为强化了胡图族和图西族的区分，甚至在身份证上标注族群，扶一派、压一派，几十年下来，仇恨越积越深，只差一根火柴。1994年7月，卢旺达爱国阵线控制了基加利，结束了大屠杀。

新政府接手的，是一个彻底被打烂的国家：经济崩溃，基础设施被毁，几百万人流离失所，监狱里关满了等待审判的人。光是怎么处理施害者，就是个天大的难题。

普通法院审到猴年马月也审不完，卢旺达就恢复了传统的社区法庭“盖卡卡”，让村民们坐到一起，面对面讲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认罪悔过的人可以从轻处理。这个办法不完美，争议也不少，可它在很大程度上帮这个国家走出了冤冤相报的循环。如今每年4月7日，卢旺达都会举行纪念活动，提醒后人不要忘记那段历史。

学来的发展之道

废墟上重建，卢旺达靠的是两个字：务实。第一步是稳定和治理。

卢旺达政府刻意淡化族群身份，身份证上不再标注族群，反复强调“我们都是卢旺达人”。腐败抓得很严，政府办事效率在非洲排得上号。

首都基加利以干净整洁、治安良好出名，2008年起就禁止使用塑料袋，外国游客下飞机，行李里的塑料袋都可能被收走。每个月最后一个星期六，全国老百姓还要参加名为“乌姆甘达”的社区义务劳动，一起扫街、修路、帮困难户盖房子。

第二步是找发展的路子。卢旺达领导层多次公开表示，要学习亚洲国家的发展经验，中国就是最重要的参照之一。

所谓“抄袭中国”，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想富先修路，重视基础设施；人才是根本，重视教育；营商环境搞好，吸引投资进来。卢旺达推行12年基础教育，大力发展信息通信产业，还把旅游业做成了支柱，火山国家公园里的山地大猩猩，成了这个国家的“金字招牌”，一张观赏许可证价格不菲，游客照样排队。

中国在这条路上帮了不少忙。中国企业在卢旺达修了大量道路、市政设施和公共建筑，很多卢旺达年轻工人就是在中国工地上学会了手艺。

更接地气的是菌草。这项技术是福建农林大学研发的，用草本植物代替木材来种食用菌，不用砍树，成本低，见效快。

在卢旺达南方省胡耶区的中国援卢农业技术示范中心，中国专家一批又一批地培训当地农民和技术员。卢旺达官员介绍，已经有超过3.5万名农民接受了菌草技术培训。

2025年7月，这里办了第二届非洲菌草技术应用培训班，好几个非洲国家的学员都来了。有卢旺达学生说，种出来的蘑菇还能放进学校的营养餐里。

成果是看得见的。据世界银行数据，卢旺达经济2025年增长9.4%，今年上半年增长9.7%；卢旺达国家统计局公布，今年一季度增速达到10%，工业增长13%。

放在全世界看，这样的速度都相当亮眼。2018年，德国大众汽车在基加利开了组装厂，越来越多的外国企业开始把这里当成进入东非市场的跳板。

零关税落地后，卢旺达媒体也算了一笔账：这是整个非洲大陆的新机遇，但卢旺达对华出口的品种还偏少，得抓紧提升本土价值链，别光卖原材料。说实在的，能有这份清醒，说明这个国家是真想把日子往前过。

西方的复杂心态

卢旺达发展得好，西方并不是一直乐见其成，这里头的心态挺复杂。当年大屠杀发生时，西方大国袖手旁观；后来卢旺达走上正轨，西方又成了它的重要援助方，还把它当成“非洲治理样板”捧了好些年。

可这些年，围绕刚果（金）东部冲突，西方对卢旺达的态度越来越硬。刚果（金）东部和卢旺达接壤，矿产资源极其丰富，几十年来武装团体林立。

联合国专家报告多次指认卢旺达支持“M23运动”武装，卢旺达方面则一直强调，自己面对的是盘踞在刚果（金）境内、与当年大屠杀有关的武装的安全威胁。2025年12月，卢旺达和刚果（金）两国总统在美国斡旋下签署了和平协议，可没过几天，M23就攻占了重镇乌维拉。

今年3月，美国宣布制裁卢旺达国防军和4名高级军官，卢旺达方面对这种“片面”的制裁表示遗憾，并表示愿意在刚方履行义务的同时撤出力量。6月，美国又把一家卢旺达黄金精炼企业列入制裁名单。

更早的时候，卢旺达还和比利时断绝了外交关系。刚果（金）东部的问题，有历史恩怨，有安全关切，也有矿产资源的争夺，绝不是一纸制裁能解决的，最终还得靠政治对话。

中国一贯主张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支持以非洲方式解决非洲问题，劝和促谈，不拱火，不添乱。和西方动不动就附加政治条件、挥舞制裁大棒不一样，中国和非洲国家合作，看的是对方真正需要什么。

修路架桥、培训农民、敞开市场，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比任何说教都管用。卢旺达的辣椒能卖到长沙，牛油果有望摆上中国超市的货架，农民靠种蘑菇多了一份收入，这些变化，老百姓是能实实在在感受到的。

卢旺达的故事说明，一个国家只要找准方向、踏踏实实发展，一手烂牌也有可能打出好局面。至于西方坐不住，与其指责别人选了谁当朋友，不如想想自己给了别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