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它总在附近徘徊,威胁我们,吓唬我们;在糟糕的日子里让人动弹不得,在顺利的日子里也照样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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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是巨大的恐惧,真假参半:夜里独自走路时觉得有人跟着你,或者连续两天的头痛让你怀疑身体出了大问题。更常见的是那些细碎的、挥之不去的担心,它们让人夜里睡不着,一点点消耗人,也让人无法好好感受身边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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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些焦虑的来源,面对那些逼我们撞见自身脆弱和有限的处境与故事,该怎么走过去?
一个简单的起点,是挑战自己去做不熟悉、不舒服的事。这个办法能让人清醒、平静,也能把自己往外推一推。
过去十年里,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体力上有挑战的任务最容易引发最本能的恐惧反应:看见自己的局限,然后追问自己能不能越过以为的边界。
有人常把女儿叫作自己的私人教练,因为女儿会说服自己去徒步、去户外冒险,把自己推出舒适区。和女儿一起徒步时,路程通常是平时上限的两倍,地形也更多变、更难走。她形容自己不像在岩石间跳跃的羚羊,更像一只摇摇摆摆、努力爬坡的乌龟。
在这些冒险里,人学会了呼吸着撑过去,学会了什么时候该休息,什么时候该继续往前。不确定或恐惧的那一刻,也会让人瞬间聚焦于当下。在步道上遇到第一个体力挑战时,最初的那点忐忑会慢慢化开,变成勇敢和成就感。
所以,把“不舒服”当作学习与恐惧相处的方式,是值得推荐的。它可以是一场体力挑战,也可以是走进一段关系,或走进一个让人不自在的人际空间。就像《谋杀绿脚趾》(The Big Lebowski)里那个“陌生人”说的:“有时候你吃掉熊,有时候,嗯,熊吃掉你。”换句话说,人不总会赢,但从错误里学到的东西,和从胜利里学到的一样多。而恐惧总会再给你机会重来。
三个步骤,转化你的恐惧
为了和“不舒服”、甚至和生活中真正令人恐惧的部分相处得更自在一点,可以试试下面这些做法。
- 用一点“严厉的爱”去接近恐惧。严厉的部分在于:不要一遇到困难就放弃自己或手头的事。除非你已经走到危及生命的悬崖边,否则可以再往前一点——哪怕只是很小的一步。就像儿童故事《小火车头做到了》(The Little Engine That Could)那样,对自己说:我想我能,我想我能。然后再走一步,看看会怎样。
- 认可你已经到场。“严厉的爱”里“爱”的部分在于:光是出现,你就已经赢了。所以对自己好一点。你也许没有征服恐惧,但你往前推进了一些。为此庆祝一下,下一次再往前多走一点。
- 冥想,观察你的恐惧。正念冥想提供一个安全的空间,让恐惧可以升起。看着它们来,看着它们走,把它们呼出去,再吸进来。它们越熟悉,控制你的力量就越小。到了某个时候,你甚至可能和恐惧坐在一起,对它微笑。
人不总会赢,但恐惧会一直给你下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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