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价飙升逼出南非数万淘金客！天坑频现，业内称都是矿业公司搞鬼

你敢信现在南非约翰内斯堡周边，随便往郊外走两步都能碰到扛着工具挖金的人？最近金价涨得猛，这群被叫“扎马扎马”的非法淘金者直接把废弃矿区当成了露天自助取款机，挖得兴起连当地动物救祖鲁语里“扎马扎马”的意思就是碰运气，这群人大多是从莱索托、莫桑比克这些邻国过来讨生活的。他们现在扎堆在约翰内斯堡西部的鲁德波特区活动，整片区域的废弃矿井几乎都被他们摸了个遍。当地那家叫“社区主导动物福利”的救助站，全靠市政定期加满的两个25000升储水箱过日子。最近淘金者天天跑来舀水淘洗金矿石，好几次水箱大中午就见底，救助站连给小动物喝的水都剩不下。

助站的储水都要截走大半。在当地做了三十多年动物救助的科拉贝利，现在出门遛个弯都能撞见好几个刚从矿洞钻出来、贝利说他们平时也不会拦着这些人喝水，出门讨生活谁都不容易。最近这次水箱空得太快，他们直接中午就锁上了大门，剩下的水也就够装两个小桶，再分下去院里上百只受伤的流浪动物就得断水。当地警方早就收到过无数次举报，他们也明说非法采矿的规模太大，手头的人手根本管不过来。之前警方过来清过一次矿点周边挡路的草丛，没隔几天淘金者又悄悄摸了回来，只是之后再也不随便动救助站的存水，只敢跑远些的地方找饮用水。

浑身沾满泥的淘金客。南非警方其实经常对外晒自己打击非法采矿的成绩单，上个月中旬他们还发通报说一周内在全国抓了71个非法采矿的嫌疑人。明眼人都知道这力度根本不够，研究人员估算整个南非的非法淘金者加起来少说有好几万人。2019年全球反跨国有组织犯罪倡议组织的研究员马塞娜亨特就测算过，南非每年产的黄金里有十分之一是非法流出去的，总价值差不多10亿美元。之前警方为了清剿矿洞，直接堵死了往井下送食物和水的通道，最后从洞里抬出来93具遇难者的遗体，闹出的悲剧到现在都有人记得。

这些淘金者明知道要担风险还往矿洞里钻，说白了还是金价太高，加上当地失业率高普通人根本找不到像样的工作。还有不少腐败的政客和警察在中间捞好处，给他们通风报信打掩护。最离谱的是当地不少矿业公司关矿的时候，根本没按规定把废弃的井口封好，直接拍屁股走人。要知道南非整个国家的发展史几乎就是和黄金绑在一起的，1884年有人在当地农场挖到金矿，直接催生了后来的约翰内斯堡，在上世纪70年代南非的黄金产量冲到全球第一，连续霸榜一百多年，直到2007年才被别的国家超过。

威特沃特斯兰德大学的地质学教授莫里斯维尔容2009年就估算过，以他们学校命名的那条含金矿脉，挖出来的黄金占了整个人类历史总开采量的三分之一还多。当地的Claw救助站就设在已经关停的德班迪普矿旧址里，这个矿的名字当年还被埃尔顿约翰写进过歌里，算起来也算小有名气。市政那边做过勘探，说这一片地底下还埋着差不多4万吨黄金。剩下的金矿埋得越来越深，正规公司开采的成本高到兜不住，自然没人愿意碰这块硬骨头。

按当地的法律规定，矿业公司关矿的时候必须把废弃井口全部封死，还要把周边的生态环境恢复好。南非矿业部长格韦德曼塔谢之前在议会接受质询的时候透底，2025年全国数出来的废弃无主矿井有6100座，没做任何防护的危险井口足足有1170处。没了正规公司的管控，这些敞着口的废弃矿洞自然就成了“扎马扎马”们的聚集地。现在没任何机构能摸清楚这群非法淘金者的准确数量，大家只知道这些人里绝大多数都是从邻国过来讨生活的。

现在开车在约翰内斯堡周边转，远远就能看到矿渣堆堆出来的淡黄色山脊，平地上突然塌出个大坑的事也越来越常见。马上要到地方选举的日子，不少政客急着拉选票，直接把所有天坑的锅全扣到了非法淘金者头上。今年5月约翰内斯堡分管交通的市议员肯尼库内内还专门带着记者跑遍了所有出事的天坑点，指着整条完全塌陷的韦默潘路说，这些全都是淘金者乱挖搞出来的。这条路之前可是连接约翰内斯堡市中心和东南郊区的交通主干线，现在中间那段直接整个消失，露出来的土层上全是淘金者挖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小洞。

不少长期跑矿区调研的专家都觉得，这群淘金者现在完完全全就是背锅的。哥伦比亚大学的人类学教授罗莎琳德莫里斯和非法淘金者打交道打了很多年，她研究过当地的地质构造，约翰内斯堡南部和西部的地下全是多孔的白云岩，地下水被抽走之后岩层直接就松了。当地正规的工业采矿每天要从地下抽走几亿加仑的地下水，才是把天坑搞出来的最大元凶。当然不排除部分淘金者在含金量高的区域密集开挖，确实会造成局部塌陷，要是说所有天坑都是他们搞出来的，那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

当地出点暴力事件，大家第一反应也会把锅甩到淘金者头上，上个月韦德拉镇区发生的枪击案，一开始所有人都说是淘金者火拼搞出来的。长期跟踪矿区帮派的基准基金会首席研究员戴维范维克直接拆穿了这套说辞，当地的暴力事件背后都是控制矿洞通道的帮派在抢地盘，手里拿枪的老大根本不会下井。真正在矿洞里干苦力的淘金者，全是被层层剥削的廉价劳动力，拼死拼活挖出来的黄金大部分都进了帮派头头的口袋。约翰内斯堡以西80公里的库茨翁镇区，整个镇子的生计几乎全绑在了非法采矿上，没了淘金者带来的消费，这里分分钟变成无人问津的鬼城。当地一个叫武西塞莱的年轻人现在靠卖手机壳和屏幕保护膜讨生活，他说地面上这点收入塞牙缝都不够，地底下才是真金白银，要是能拿到合法的手工采矿许可证，他立马就跟着下矿。

参考资料：新华社 南非黄金非法开采乱象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