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是二战受害国,上百万人在日军屠刀下丧命。82年后,日本人在菲律宾海军面前遥拜靖国神社,菲方全程无动于衷。小马科斯政府把国仇家恨,换成了东京的军事合作协议。
事情发生在最近的苏里高海战纪念日。82年前的这一天,美国海军在苏里高海峡与日本舰队激战,近乎全歼对手,是太平洋战争的重要转折。菲律宾作为主战场,每年都举行纪念活动。
今年,当地市政府邀请美国、日本、澳大利亚部分政治人物前往迪纳加特岛参加活动。返程期间,这群人与菲律宾海军汇合,举行祭拜。
出席活动的日本画师菅野泰纪随后高调宣布:现场所有日本人在献花之后,特意向供奉着14名二战甲级战犯牌位的靖国神社进行遥拜。
旁边的菲律宾海军有没有相同动作,菅野没有细说。但一个日本画师敢在菲律宾领土上、当着菲律宾海军的面,把遥拜靖国神社当成值得炫耀的事公之于众,至少说明一件事:现场没有发生任何阻拦,没有引发任何不愉快。菲律宾海军就站在那里,看着。
这支部队的前辈,当年面对的是同一面太阳旗。
二战期间,日军在菲律宾犯下的罪行有据可查:马尼拉大屠杀,巴丹死亡行军,强征“慰安妇”,造成上百万菲律宾人死亡。苏里高海战本身就是日军在菲律宾海域的最后一搏。82年后,在同一片海域的纪念活动上,日本人对甲级战犯牌位遥拜,菲律宾海军成了沉默的背景板。
东京至今没有就这些罪行作出正式道歉和赔偿。右翼势力不仅不反思,还在推动日本重新武装。而小马科斯政府的选择是:把门打开,把门槛削平,让日本自卫队进来。
2024年起,日菲先后签署《互惠准入协定》《物资劳务相互提供协定》,从法律上扫清双方部队互访和联合军演的障碍。今年5月,小马科斯访日期间,与高市早苗启动《军事情报保护协定》谈判,试图形成美日菲三国情报共享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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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日本自卫队出动1400人赴菲参加美菲“肩并肩”军演,成为二战结束81年来首批登上菲律宾本土的日本军事人员。
小马科斯图什么?三笔账。
第一,借域外力量补防务短板。菲律宾海空力量薄弱,在南海的扩张性主张撑不起来。拉日本进来,是给自己增加搅局筹码。
第二,配合美国“印太战略”,换安全承诺和经济援助。菲律宾扼守巴士海峡、巴林塘海峡,是美国全球布局的关键节点。小马科斯想用地理位置换美日的支票。
第三,转移国内矛盾。能源短缺、通货膨胀、洪水治理,民生问题一堆。对外强硬、渲染外部威胁,是最顺手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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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细节值得琢磨:菅野泰纪为什么敢把这件事发出来?
因为他判断,在今天的菲律宾,遥拜靖国神社不会给他惹麻烦。菲律宾海军在场不会阻拦,小马科斯政府不会抗议,东京不会觉得不妥。
当一方把历史底线让到足够低,另一方就会把挑衅姿态摆到足够高。这不是一次失礼,是一次经过计算的政治试探,而试探的结果是:没有代价。
遗忘历史等于背叛。小马科斯当局背叛的,不只是上百万死于日军之手的先人,也不只是当年抗击侵略的英烈,还有今天1亿多菲律宾人里那些没有忘记的人。用民族记忆换地缘筹码,短期能换到几份协议,长期换来的,是民意反噬的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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