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最大的蛇有多大?现在世界上最长的蛇是网纹蟒,能长到七八米,已经够吓人了。但是在4700万年前的印度,曾经生活过一种蟒蛇,体长能到15米,体重超过一吨。
这是什么概念?它站起来有五层楼那么高,比一辆公交车还长。这种蛇的化石最近在印度古吉拉特邦被发现,科学家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瓦苏基,名字来自印度教神话里绕在湿婆脖子上的那条神蛇。
发现这个化石的过程挺偶然的。印度的地质学家在古吉拉特邦做地质调查,在一个露头的岩层里发现了几块脊椎骨。
一开始他们以为是某种鳄鱼的骨头,拿回去仔细一比对,不对,这是蛇的脊椎。但是这块骨头太大了,比现在任何蛇的脊椎都大好几圈。他们当时就激动了,因为这意味着这是一条前所未有的巨蛇。
科学家是怎么算出它有15米的?其实他们只找到了几块脊椎,没有完整的骨架。但是脊椎骨的大小跟体长是有固定比例的。你现在去量一条网纹蟒的脊椎骨多大,对应它体长多少,就能反推出古蛇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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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苏基的脊椎骨比现在最大的网纹蟒还大一圈,按照比例一算,体长就在11到15米之间。这个估计不是拍脑袋,是拿现代巨蟒的比例算出来的,科学界认可。
那它生活的那个时候,印度是什么样的?4700万年前地球正处于一个叫始新世的时期,那是地球最近一亿年里最暖和的时候。北极圈里都长着棕榈树,南极也没有冰盖,整个地球就是一个大温室。
那时候印度还不是亚洲的一部分,它是一个从非洲板块漂出来的大岛,正在慢悠悠地往北漂,再过个一两千万年才撞上亚洲,撞出了喜马拉雅山。
那时候的印度是什么样子?全是热带雨林,又热又湿,植被密得透不过阳光,地上到处是水坑和河流。这种环境对蛇来说简直是天堂。蛇是变温动物,天越热它们长得越大,因为新陈代谢快,食物也多。
现在的亚马逊雨林是地球上蛇最多的地方,但是跟4700万年前的印度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那时候不光有巨蛇,还有巨型的乌龟、巨型的鳄鱼、原始的大象,整个生态系统都比现在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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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条15米的巨蛇吃什么?科学家推测它吃大型哺乳动物。那时候印度有什么动物?有始祖象,就是大象的老祖宗,跟现在的猪差不多大。有巨猪,个头比野牛还大。还有原始的犀牛,个头比现在的犀牛小一点。
这些动物都是瓦苏基的猎物。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热带雨林里一条15米长的巨蛇,悄无声息地爬过落叶堆,突然扑上去把一只始祖象缠住,几分钟之后猎物就没气了,然后它一口整个吞下去。
那它有没有天敌?成年的瓦苏基应该是没有天敌的。你想想,15米长一吨重的巨蛇,谁能动它?但是小蛇可能有麻烦。
那时候印度本地生活着其他大型始新世鳄类,它们有可能捕食幼年瓦苏基。这就是生态平衡,大蛇吃小哺乳动物,大鳄鱼吃小巨蛇,谁也别想一家独大。
这次发现为什么让全世界震惊?因为以前科学界认为史前巨蛇只在美洲。最有名的是泰坦巨蟒,在哥伦比亚发现的,体长也是13到15米,生活在6000万年前。
大家都觉得泰坦巨蟒是独一份,是因为美洲当时有特殊的环境才长那么大。结果现在印度也发现了差不多大的巨蛇,说明史前巨蛇不是美洲独有,在亚洲也有,这就改写了我们对史前蛇类分布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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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现在的蛇长不到这么大了?两个原因。
第一是地球变冷了。始新世之后地球慢慢降温,两极开始结冰,整个地球的温度比那时候低了五六度。变温动物在冷环境里长不大,因为体温上不去,新陈代谢慢,吃的东西不够长个。
第二是食物。现在的热带雨林没有那时候那么茂密,大型哺乳动物也少了,蛇吃不饱自然长不大。
那印度这条瓦苏基是怎么死的?它可能是死于环境变化。大约3400万年前,地球突然又变冷了一次,叫始新世大灭绝事件,全球温度骤降,热带雨林大片消失。
瓦苏基依赖的热带雨林没了,食物也没了,它就跟着灭绝了。现在它只剩下几块脊椎骨,埋在印度的岩层里,等着科学家把它挖出来,告诉我们地球曾经是个多么疯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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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地球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在人类出现之前,地球上曾经有过一层楼那么高的蛇,有过跟小汽车一样大的乌龟,有过在北极长棕榈树的夏天。
这些不是神话,是化石里实打实的证据。我们现在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其实地球换个温度,人类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这条15米的巨蛇虽然死了几千万年了,但是它给我们上了一课:在地球面前,人类真的不算什么。
那跟泰坦巨蟒比起来,瓦苏基算老几?泰坦巨蟒在哥伦比亚发现的,生活在大约6000万年前,体长也是13到15米,跟瓦苏基差不多大。但是泰坦巨蟒比瓦苏基早了一千多万年。
这就有意思了,为什么相隔几千万年,相隔半个地球,会出现差不多大的巨蛇?科学家说因为那两个时期地球都特别热,是两个大暖期。
温度高了,变温动物就能长得特别大。这其实是一个规律,你去看化石记录,地球最暖的几个时期,陆地上的动物就普遍比现在大一圈。
那现在最大的蛇有多大?现在的网纹蟒能长到7到8米,绿森蚺能长到6到9米,已经是现在蛇类的天花板了。但是跟史前这两种巨蛇比,现在最大的蛇也就它们一半长。
为什么现在的蛇长不大?因为地球比那时候冷了。变温动物的体温靠环境,环境温度上不去,它们的代谢就上不去,吃的东西再多也长不到那个尺寸。
如果地球继续变暖,你猜蛇会不会越长越大?这是个有趣的问题,但是短期内不用担心,因为变暖的速度不够快,蛇要长得那么大需要几百万年。
那发现瓦苏基对我们有什么用?首先它帮我们了解地球历史。4700万年前印度是什么样,以前我们只有植物化石和昆虫化石,现在有了大型捕食者的化石,就能还原整个食物链。
那个热带雨林里不光有树有虫,还有15米的巨蛇在顶端捕食,生态系统比我们想的复杂得多。其次它帮我们理解气候变化。
那时候地球比现在热五六度,结果就长出了这么大的蛇,现在地球也在变暖,如果温度持续升高,未来会出现什么样的新物种?这都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印度科学家这次特别高兴,因为以前印度的古生物学一直是配角,化石都不如非洲美洲多。这次发现瓦苏基,一下子让印度在古生物界有了一席之地。
印度媒体也疯狂报道,说这是印度的国宝级化石。其实这个发现也提醒我们,地球上还有太多地方没被好好挖过。印度这块大陆漂了几亿年,上面的岩层里藏着多少秘密,谁也不知道。以后可能还会有更惊人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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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发现这个化石的地方,印度古吉拉特邦,以前是什么样?现在那里是干热的平原,但是在4700万年前,那里是热带雨林。
科学家在同一个岩层里还发现了很多植物化石和昆虫化石,说明那时候又热又湿。印度板块从南极附近漂过来,一路上经过热带,把整个板块都泡在了温室气候里,这才养出了瓦苏基这种巨蛇。
印度媒体说,这是印度自己的恐龙级发现,以前印度古生物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现在有了瓦苏基,能跟美国的霸王龙、阿根廷的泰坦巨龙平起平坐了。
最后说一句。地球在不同时期,养出过不同的怪物。有一层楼高的巨蛇,有翅膀张开七米的巨鹰,有跟卡车一样大的乌龟。这些怪物不是神话,是化石里真实存在过的。
人类只是地球历史上最新出场的演员,前面那些前辈在这个舞台上演过更疯狂的戏。知道这些,我们就会对这个星球多一份敬畏。它什么温度都经历过,什么怪物都养过,我们以为的世界,只是它漫长故事里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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