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7日至31日,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时隔八年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并提前透露此行的重点是,探讨中德之间复杂且多元的关系,以及双边关系所面临的挑战。
说白了,德国总统此行的核心目的在于平衡双边关系,特别是在近期中欧经贸第二轮经贸磋商达成相关共识的背景下,德方希望借助高层交往稳定对华经贸合作的基本盘。
对此,中国也相应释放了积极信号,表示:“中德身为世界第二、第三大经济体,中德关系的稳定发展,不仅符合两国的根本利益,也承载了欧洲与世界的期待。”
就在施泰因迈尔的专机落地中国不久,德国总理默茨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态。
10月27日,默茨在新加坡参加一场讲座时,先是表明同中国实现全方位的经济“脱钩”将是一个错误。然后话锋一转便大肆鼓吹,不论是欧洲还是亚洲都需要对华减少所谓不健康的、单方面的依赖,并想借机组建一个由欧洲和亚洲中等强国构成的“去风险化”联盟。
这番言论看似留有余地,实则与施泰因迈尔访华所传递的合作信号形成鲜明反差,也暴露了德国在对华政策上难以摆脱的深层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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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中德经济相互高度依存,中德货物贸易额在2025年达到约2518亿欧元,中国重新成为德国最大贸易伙伴,双方在汽车、化工、机械制造等领域早已形成了深度交织的捆绑,任何“脱钩”操作都是德国经济界难以承受之重。
另一方面,中德经济虽然高度互补,但早已不是过去那种德国卖高端设备,中国卖消费品的垂直格局,而是不断转变为技术含量更高的双向竞争。特别是随着中国的新能源汽车在欧销量不断走高,2026年中国新能源汽车占欧盟整体市场份额近10%,德国宝马、大众等传统车企的市场优势正面临持续挤压。
而且,德国引以为傲的汽车领域尚且如此,机械制造、化工等传统产业就更不具备对华竞争优势了,这自然引发了德国制造业的高度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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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应对这种结构性焦虑,德国政府只能不断通过“去风险”的话术安抚国内产业界和保守阵营基本盘,以及制造对华施压的筹码,试图在谈判桌上换取更多让步。
当然,身为欧盟巨头的德国,其对外政策本身就受制于欧盟整体框架的约束。而随着中欧贸易逆差持续扩大,当前欧盟整体的对华经贸政策也趋于强硬,德国即便有意保持务实,也难以完全脱离这一整体氛围,只能在对华强硬和合作之间不断摇摆,试图在夹缝中维持一种脆弱的平衡。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种左右摇摆的政策,看似能在短期内兼顾德国的多重现实需求,实际上却正在不断缩窄德国的对华政策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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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中国很清楚德国在想什么,也从未给过德国可以一边施压,一边又获利的空间。
10月28日,针对默茨的涉华负面言论,中国很是清晰的指出,希望德国和欧洲保持客观理性,同中国相向而行,成为彼此可信赖、可预测的合作伙伴。
这话说得客气,分量却不轻。所谓“可信赖、可预测”,就是在点明德国当前的对华政策恰恰缺乏这两个特质。德国越是高喊“去风险”,中德关系的互信基础就越容易被侵蚀。
如果默茨政府继续在“去风险”与“谋合作”之间反复横跳,那么中德深化合作关系是无从谈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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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个缺乏政策连续性和稳定性的德国是不可预测的,而一个不可预测的合作伙伴,注定难以获得真正的信任与长期的市场准入。
更何况,德国似乎忘了一个根本性问题,德国当前要面临的结构性经济困境,并非靠“去风险”话术就能化解。特别是在欧洲加速绿色转型、能源成本因为地缘局势居高不下的背景下,德国不仅在制造业领域的竞争力被削弱,数字化、电动化、AI等新兴领域的发展同样面临着投入不足和技术滞后的双重困境。
而在这些领域,中国恰好有着不可替代的技术和资金优势,但合作对象的选择并非只有德国一家。不论是意大利、西班牙还是中东欧国家,近年来都在积极拓展对华合作。
换言之,德国如果继续在对华政策上举棋不定,不仅难以抓住中国市场和技术的合作窗口,还可能眼睁睁看着其他欧洲国家抢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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