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29日清晨,一辆拉着窗帘的私家车驶出香港罗湖惩教所。
车里坐着的,是已经68岁的毛孟静。
扣除从2021年开始的羁押时间后,她服满50个月刑期,正式获释回家。
一个曾经拥有媒体声望、议员身份和海外家庭退路的人,最终还是用四年多时间,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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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孟静1957年出生于香港,祖籍浙江宁波。
上世纪八十年代,她曾担任无线电视新闻记者和主播,后来又主持过香港电台节目,在媒体行业积累了不小的知名度。
能在那个年代接受海外教育,又进入香港主流媒体,毛孟静的起点并不低。
她有学历、有语言优势,也有镜头经验。如果一直留在新闻行业,完全可以凭借多年资历,过上相对体面的生活。
可她并不满足于媒体人的身份。
2008年,毛孟静开始竞选香港立法会议员。为了符合参选资格,她放弃了原本持有的英国国籍。
2012年,她在九龙西选区当选,正式进入香港立法会,之后又在2016年成功连任。香港立法会资料显示,她一直担任议员到2020年11月辞职。
在我看来,毛孟静前半段人生几乎集齐了普通人羡慕的条件。
新闻主播带给她公众信任,海外学历给了她政治包装,进入立法会则让她拥有了直接参与公共事务的权力。
公众人物得到的资源越多,越应该明白自己的言行会产生什么影响。
毛孟静的问题,恰恰是把媒体积累的知名度和议员身份,逐渐变成了表达极端政治立场的工具。
她的丈夫菲利普·宝宁是一名英国记者,两人育有两个儿子。
公开资料显示,两个儿子都是英国公民。早年长子曾从事媒体工作,幼子则前往荷兰深造,后来毛孟静的孙辈也生活在英国。
也就是说,毛孟静本人在香港从政,丈夫和孩子却与英国保持着紧密联系,整个家庭早已为海外生活准备了充足条件。
家庭如何安排,本来属于个人选择。可当她一边享受香港议员的身份和待遇,一边不断制造国家认同争议时,这种反差自然会引起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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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孟静进入立法会后,最受争议的并不是她说英语,而是她对国家身份表现出的排斥态度。
多家媒体曾报道,她当选议员后拒绝唱国歌,并公开声称自己不是中国人。
早年她还曾拥有英国护照,直至参加立法会选举前才放弃。
到了香港讨论《国歌法》本地立法时,她又把议员宣誓前奏唱国歌形容为政治压力,认为有关安排是在强调“一国”先于“两制”。
说实话,毛孟静完全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出生在香港,也知道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她选择用这种方式表达,并不是不了解事实,而是希望通过制造冲突,为自己争取政治关注。
这也是一些政客惯用的办法。
普通的政策讨论不容易吸引镜头,身份对立却能迅速制造话题——言辞越激烈,获得的曝光越多,支持者也越容易被动员起来。
可政治不是一场只需要负责喊口号的表演。
议员可以批评政策,也可以提出不同意见,但不能一边依靠现行制度获得权力,一边试图破坏制度本身。
2019年香港“修例风波”期间,毛孟静多次公开批评警方,并为激进示威活动发声。
她的两个儿子拥有英国公民身份,家人在海外已有稳定的生活联系。
在我看来,真正引起公众反感的,正是这种风险分配方式。
政治口号由她喊,社会动荡由普通香港市民承受,而她的家人却拥有随时转向海外生活的条件。
别人家的孩子可能因为参与违法活动失去前途,她自己的孩子却不需要承担同样的风险。
到了2020年,毛孟静又参与所谓立法会“初选”。
按照案件裁决内容,相关“35+”计划试图通过夺取立法会控制权,无差别否决财政预算案,迫使行政长官辞职,使特区政府陷入停摆。
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表达意见,而是有组织地冲击香港特区现行政治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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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6日,毛孟静因参与相关活动被捕。
同年2月,她被控串谋颠覆国家政权罪,此后一直被羁押。
2022年,她选择认罪,案件进入高等法院审理程序。
2024年11月19日,香港高等法院对案件作出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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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认定毛孟静属于“积极参加者”,以监禁七年作为量刑起点。
考虑到她认罪,刑期获得三分之一扣减,法庭又根据其过往公职服务等情况进一步减刑,最终判处监禁四年两个月,也就是50个月。
这个判决不是针对她曾经说过哪一句话,而是针对她参与串谋颠覆国家政权活动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
这一区别必须说清楚。
拒唱国歌、否认中国人身份,体现的是她的政治立场;真正让她走进监狱的,则是已经进入司法程序并被法庭认定的犯罪行为。
由于毛孟静从2021年起就已经被羁押,这段时间被计入刑期。到了2025年4月29日,她服满50个月刑期,从罗湖惩教所获释。
丈夫当时还透露,两人可能前往英国探望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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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立法会、服刑四年多、年近七十,毛孟静曾经拥有的政治舞台,已经离她越来越远。
有人可能认为,她已经服完刑,过去的事情也该彻底翻篇。
从法律上说,刑满获释的确意味着她已经完成法院判决的刑罚。
但从个人经历来看,50个月的羁押、政治生涯的结束,以及公众评价的彻底改变,不可能随着走出监狱大门就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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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是电视镜头前的新闻主播,后来成为手握选票和话语权的立法会议员,最终却因串谋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
这一连串变化,并不是命运突然翻脸,而是她一次次主动选择积累起来的结果。
在我看来,毛孟静的经历真正说明了一件事:公众身份不是保护伞,海外退路也不能抵消个人应负的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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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已经获释,也重新回到了家人身边。但那个曾经在香港政坛频繁发声、不断制造争议的毛孟静,已经很难再回到原来的位置。
人生可以重新开始,法律后果却不会因为时间过去而失去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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