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8日,希拉里在播客中发出警告:共和党若在中期选举中惨败,特朗普可能变得更加失控。
她担心,特朗普会把失利归咎于别人,甚至对伊朗发动更多袭击,让更多军人和平民面临危险。
选举失利,为什么反而可能让特朗普加倍冒险?希拉里的担忧又从何而来?
在与卡拉·斯威舍的对谈中,希拉里给出的判断是:特朗普若遭遇重大失利,会把责任推给别人,同时要求共和党人更加忠诚地支持他。她担心,选举带来的压力会推动他进一步冒险。
我个人觉得,这番警告值得讨论的地方,是政治受挫之后,掌权者会怎样回应。
接受选票传递的不满、调整政策,需要承担责任;如果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别人,接下来就可能把更多精力用在对抗上。
共和党议员同样要向各自的选民交代。
假如继续跟随白宫的代价是丢掉席位,一部分人就可能重新计算。
到那时,特朗普要求忠诚,议员担心前途,谁为失利负责、接下来该走哪条路,都可能成为党内争执的焦点。
这种对抗之所以值得警惕,是因为中期选举不会自动结束总统任期。
共和党即使失去国会多数,特朗普仍然掌握总统的行政权力,只是推动议程时,可能面对更强的阻力。
阻力增加之后,白宫会选择协商,还是把分歧进一步放大,这才是选后需要观察的问题。
在我看来,一个总统愿不愿意调整路线,同他是否仍有权作出重要决定,是两回事;不能只看他在政治上损失多少,还得看他怎样使用剩余的权力。
也正因为权力仍在,希拉里特别点到了伊朗,担忧新的打击会让更多军人和平民面临风险。
她把国内选举后的政治反应,同可能产生的对外后果联系了起来。
我觉得,对这种风险最有用的回应,是把重大决策的理由、代价和责任追问清楚。
对外行动涉及真实的生命与财政支出,不能只停留在谁的讲话更强硬上,而追问能不能有效,就牵涉国会的作用。
国会监督,并不只是议员在电视上批评总统。
美国国会研究处介绍,委员会可以通过听证、调查和依法发出传票等方式,审查行政部门的工作;国会也通过拨款程序监督政府用钱。
这些程序若认真运转,政府就需要回答更具体的问题:政策依据是什么,资金花到了哪里,执行效果怎样,有没有浪费或滥用权力。
对执政团队而言,这种需要拿出材料的问责,比一轮口水争执更难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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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希拉里希望民主党赢得的,正是把质疑变成正式监督的机会。
但机会能否产生效果,要看调查有没有证据、问题问得准不准,以及监督本身是否遵守法律边界。
守住边界同样重要。
美国国会研究处也指出,国会调查权受到宪法限制,涉及总统内部决策材料等信息时,还可能遇到行政特权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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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即使政党力量发生变化,监督仍要经过具体程序,无法靠一句政治宣言完成。
程序需要时间,选举结果转化为新的权力安排也一样。
按美国宪法第二十修正案,本轮当选议员的新任期从2027年1月3日开始,投票结束与新任期开始之间,还有一段过渡时间。
这让我觉得,选举之后的过渡阶段也不能被忽视。
政府仍要运行,现有官员仍要承担责任,各方需要处理分歧,而不能把尚未完成的权力交接,理解成可以随意行动的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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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国会到位后,分歧也未必立刻消失。
总统仍拥有法案否决权,国会则掌握立法和拨款的重要权力。
双方怎样使用各自的权限,将影响接下来政策能否推进。
在我看来,真正有效的制衡,既要让决策者回答问题,也要让必要的公共事务继续运转。
若最后只剩下相互指责,民众看到的可能仍是问题悬着、账单照付,这又回到了希拉里讲话末尾的另一个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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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在节目最后强调,民主党除了争取选举胜利、推动问责,还要证明自己有治理能力,帮助美国人减轻生活成本,并打击腐败。
她实际上也给本党提出了后续要求。
这个要求有现实背景。
10月26日结束的一项路透社/益普索民调显示,约73%的受访选民认为生活成本正朝不好的方向发展。
换句话说,差不多每四个人里,就有三个人对生活负担感到不满。
我个人觉得,这种不满可能推动选民寻求变化,但选民最终还会看变化带来了什么。
监督政府花钱有没有效果,提出的政策能不能减轻负担,都需要拿出能够看见的成果。
而要取得成果,就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攻击对手上。
民主党若获得更多国会议席,需要提出自己的方案,也需要面对协商和执行中的困难。
批评执政者容易,证明自己的方案更有效,才是更长久的考验。
这场考验从争取选票开始,眼下的竞争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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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白宫官员证实,特朗普恢复了此前取消的堪萨斯州和艾奥瓦州竞选集会,安排在11月1日接连举行。
按照我的理解,希拉里的警告,是希望支持者把目光放得更远:投票会改变国会力量对比,之后还有监督、协商和治理。
至于这些工作能做到哪一步,仍要看选举结果,以及各方接下来的行动。
希拉里的警告,最终要由选后的行动来检验。
让重大决策接受依法监督,把降低生活成本的承诺变成具体政策,才有机会让这场激烈选战带来实际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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