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所有人的路？”
“如果今天被推下楼的是林婉，你也会让我算了吗？”
沈既白没有回答。
可沉默已经给了答案。
我拿出手机。
“好。”
“你不管，我换律师。”
“林婉的失职，我也会正式投诉。”
刚转身。
身后传来他淡漠的声音：
“你确定要和我斗？”
我猛地僵在原地，回头。
医院灯光下。
男人疏离淡漠的神情让我发冷。
“只要我打一声招呼。”
“没人会愿意接这个烂摊子。”
浑身血液像瞬间冻住了。
助理已经递来一份文件。
我盯着上面的和解二字。
浑身都在抖。
“沈既白。”
“你拿我姐姐逼我？”
他避开我的眼睛。
“这是最有效的解决方式。”
“你签了，后面的官司，我保证替她赢。”
眼泪重重砸下。
我想起了姐夫在法院门口那张狰狞的脸。
他已经敢当众动手。
那下一次呢？
我不敢赌。
最终我拿起笔签下字。
沈既白接过，揉了揉我的头发。
“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的手很暖。
可我心底最后的一点东西。
也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之后半月。
沈既白亲自接手姐姐的案子。
第二次开庭。
姐姐顺利拿到离婚判决。
她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
“知意。终于结束了。”
我也笑着掉眼泪。
“嗯。”
“结束了。”
不只是她。
也是我。
当天，我带姐姐收好行李一起去新加坡。
飞机起飞前，我找出沈既白的邮箱。
把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发了出去。
与此同时，律所庆功宴上。
由于沈既白这场胜诉算在了林婉头上。
林婉顺利地升职了。
所有人举杯祝贺。
女孩红着眼看向沈既白。
“师父。幸好有你。”
“要不是你，我这次真的闯大祸了。”
沈既白淡淡应了一声。
心里却莫名烦躁。
这半个月。
许知意太安静了。
没再问他几点回家。
没再因为林婉和他争吵。
甚至姐姐胜诉。
也只发了一句：谢谢。
客气得像个陌生人。
他再也忍不住起身，提前回了家。
进门，客厅一片漆黑。
“知意？”
没有回应。
手机却忽然弹出提醒：
您先前的咨询服务已收到评价。
他随手点开。
匿名用户只留下两句话。
谢谢沈律师。
我已经按照你的建议，决定结束这段婚姻。
沈既白动作一顿。
下一秒，邮箱跳出新邮件。
发送人：许知意
附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以及一张咨询记录截图。
男人点开。
看清截图的瞬间，沈既白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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