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华总统国家面临亡国，妄想向中国请求援助，最终结果是啥？

塔拉瓦岛东头有一块地，它的经历挺特别。2003年10月15日杨利伟飞天，这块地上的中国航天测控站跟踪过包括神舟五号在内的许多次发射。一个多月后，一艘中国船开进塔拉瓦，工人开始拆除这座站。

后来，台湾方面把测控站原址改成了一座示范农场。从跟踪载人飞船到种菜，中间只隔了几个星期，起因是一纸外交决定。拍板的人叫汤安诺，当时刚当上基里巴斯总统，他的父亲是从中国过去的移民。

二十三年后，这位生于1952年的老人还在为家乡奔走。2026年10月，他在珀斯的一场会议上说，上一次涨大潮，海水已经漫了上来，要是再高出半米，大部分陆地都会被淹没。

他开出的办法是“把所有岛屿垫高”，过去他还提过建浮动岛屿。他也承认工程花费巨大，筹钱已经成了火烧眉毛的事。一个国家要靠把国土整体垫高才能保住，这话从前总统嘴里说出来，听着让人心里发沉。

他担心的事是真的，可回头看他在任那十三年，有一笔账算得清：他亲手把中国推出门外，后来为了国家的生死存亡到处喊话，求来的帮助远远不够。基里巴斯重新得到中国的援手，是在他的继任者回到一个中国原则之后。

这件事得从2003年那场选举说起。当年时任总统因为同中国合作维持测控站，在竞选中挨了不少批评，带头反对这份租约的是两个反对派议员：哈里·汤和汤安诺兄弟。

兄弟俩后来争同一个位子，汤安诺以47.4%的得票率胜出，哈里得票43.5%。澳大利亚独立研究中心的一篇评论说得很直接：台湾方面的钱在背后支持汤安诺，他也承诺要重新审查测控站协议。

选举时的承诺很快变成了行动。2003年11月7日，基里巴斯同台湾当局建立所谓“外交关系”，却没有同北京断交，还表示想继续保持关系。他的打算很明白：台湾当局的钱要拿，中国的合作也不想丢。

那几天，外电把基里巴斯称作当时世界上唯一同时跟北京和台北都有“外交关系”的国家。这种两头都想占的局面，中方不会接受。中方用了三个星期，一再敦促汤安诺断绝与台湾当局的往来、重申一个中国立场，敦促无果后才中止外交关系。

这一天是2003年11月29日。随后中方几天内拆除了测控站，所有援助、基础设施和医疗支持全部撤出。对一个十几万人口、几乎没有工业的岛国来说，这些东西分量不轻。

接下来的十几年，海水成了汤安诺执政的主题。基里巴斯由三十多个低洼环礁组成，平均海拔只有两米左右，涨潮、海水倒灌、淡水变咸，这些事在当地人家里一年比一年常见。

他在联合国大会上讲这种关乎国家存亡的威胁，敦促主要温室气体排放国尽到责任，还说要提升国民的就业技能，让他们将来能“有尊严地迁移”。排放大国的名单里当然有中国，可中国的政府援助，只给承认一个中国原则的国家。

其他地方的帮助到位了吗？美国《时代》周刊2015年的报道算过一笔账：基里巴斯拿到的发展援助承诺是以“百万”计的，而汤安诺说要全面适应气候变化，需要的是数亿甚至几十亿美元。

钱少，用得也不一定对。世界银行牵头的适应项目从2003年起修了不少护岸工程，可2014年的一项研究发现，许多海堤反而加重了侵蚀，修法也有问题。指望别人救急，靠不住，汤安诺只好自己掏钱买后路。

2014年，基里巴斯政府花877万美元买下斐济的纳托阿瓦图庄园，面积约5500英亩，是斐济少见的永久产权土地。原来的主人是英国国教会在斐济的托管机构。

这块地到底用来干什么，他自己的说法也在变。起初他说，真到万不得已，可以把所有人都安置过去；后来又改口，说主要用来种粮食，也算一笔稳妥的投资。十年过去，这笔投资还没派上用场，种粮计划也没有落地。

转机出现在汤安诺卸任以后。马茂2016年3月11日就任总统，上台后就放弃了汤安诺“有尊严地迁移”的政策，不再把重点放在往外搬，而是想办法守住脚下这片土地。

2019年9月，基里巴斯同台湾当局断绝所谓“外交关系”，9月27日，两国签署关于恢复外交关系的联合公报。那扇关了将近十六年的门重新打开了，开门的条件和1980年建交时一样，没有变过。

之后的变化，岛上的人看得最清楚。从2023年9月1日起，持有效护照的中国公民可以免签入境基里巴斯。2023年7月，“和平方舟”号医院船到访，提供了7天医疗服务；2025年12月，第五批中国援基医疗队抵达。

贸易也起来了。2024年中基贸易额约5380万美元，到2025年涨到1.59亿美元，同比增长196.4%。要知道，2024年基里巴斯国内生产总值也才3.08亿美元左右。

刚过去的2026年10月，两国往来格外密。10月14日，基里巴斯孔子学院揭牌；10月16日，新任中国大使姚飞抵达塔拉瓦，他在机场致辞时说，两国关系已“成为大小国家和平共处、互利共赢的典范”。

10月22日，姚飞向马茂递交国书。马茂当面表示，基方恪守一个中国政策，感谢中方无私援助。这句话，正好回答了汤安诺当年的那笔算计：想要中国的合作，只能站在一个中国原则上，没有两头占的办法。

汤安诺本人对未来越来越悲观。2025年底他对新西兰广播电台说，像图瓦卢、基里巴斯、马绍尔群岛这样的低洼国家，“命运已经注定”，国际社会该考虑的是2060年以后怎么办。

再回到塔拉瓦东头那块地。它跟踪过中国第一位航天员，后来改成了菜地；斐济那片庄园买了十多年，还空在那里。真正回到基里巴斯的，是中国援助的医疗队、物资和船只，而这些都是在基里巴斯回到一个中国原则之后才回来的。

太平洋的潮水还会一次次涨上来。对一个平均海拔两米的国家来说，海水挡不住，能自己做主的是跟谁站在一起去应对。基里巴斯在这件事上绕了将近十六年弯路，付出的代价，比斐济那片庄园的877万美元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