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环王:力量之戒》第三季给半兽人安排了一个新角色,结果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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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改编托尔金原著时向来争议不断,但很多改动其实难以避免——故事设定在第二纪元,托尔金对这一时期的叙述更接近宏观历史,没有像写比尔博或佛罗多冒险那样细致,剧集只能自行发挥。可发挥归发挥,观众对明显偏离原著的改动照样不买账。第三季新登场的半兽人马尔努赫(Marnûkh,由亚当·扬饰演)就是最新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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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兽人有名字本身不稀奇,《指环王》系列里出现过不少。问题在于,这个角色被设定成一名“投诚者”。第三季预告片以及剧集主管J.D.佩恩和帕特里克·麦凯的说法显示,马尔努赫来到瑞文戴尔,向那里的精灵提供帮助。托尔金从没写过这样的情节。
现在下结论还早,毕竟没人知道这个角色的故事会怎么收场。但可选的走向其实不多,而每一种听起来都让人捏把汗:他要么真心想帮精灵,要么彻底邪恶、是在替索伦算计精灵。两条路都不理想,无论怎么走,抱怨都跑不掉。
如果第三季揭晓马尔努赫是在欺骗精灵,或许能让一些观众松口气——这几乎等于在说“看吧,这些家伙还是坏的”。可这招也不新鲜了。索伦的整套把戏就是骗人,第一季和第二季已经演过;除了这位黑暗魔君,剧中还有不少角色先装朋友、后翻脸成敌人。同样的套路反复用,冲击力和新鲜感都会打折。
反过来,如果马尔努赫是真心实意想帮精灵,那就等于坐实了剧集想为托尔金的半兽人博取同情。这么做对不对不好说,但肯定不会受欢迎。做也挨骂,不做也挨骂。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季曾因“太努力让半兽人显得可怜”受到批评——剧中出现了一个半兽人家庭,母亲、父亲和婴儿相拥,这在《指环王》影视作品里此前没有过;阿达尔的整条故事线似乎也在推动“半兽人并非全是坏蛋”的印象。
托尔金本人会怎么看?没人能确定。至于半兽人父母是否爱自己的孩子,托尔金没有讨论过半兽人是否具备爱的能力,但他确实反复思考过这些怪物天生的道德问题。
托尔金曾解释,和中土世界其他一切事物一样,半兽人是至高神一如·伊露维塔的造物,在这个宇宙中没有任何事情能超出神的意志。这意味着没有什么东西天生就是坏的。不过,半兽人至少是系统性地坏。
“系统性的恶”而非“天生的恶”,理论上意味着半兽人可以选择向善。但托尔金似乎并没有认真处理这个设想。这也不能怪他——这个概念到了《力量之戒》这里,本身就已经成了麻烦。也许剧集会找到一个我们没想到的收尾方式,甚至可能是托尔金会觉得有趣的写法。但更可能的是,一个“好半兽人”,并不是这位传奇作家愿意去构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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