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部关于伊丽莎白·霍姆斯的纪录片，上映近两周后反而越卖越好。第二个周末的票房超过了第一个周末，A24也已开始为它做颁奖季推广。
这部片子叫《你能看见一切》（You Can See Everything），由内森·菲尔德与兰斯·奥本海姆执导。影片聚焦霍姆斯入狱服刑前最后几周——她因欺诈投资者、就公司Theranos核心项目的真实情况撒谎而被定罪，刑期为十二年。霍姆斯至今坚持自己无罪，称从未有意误导投资者，一切只是误会。
片子之所以引发持续关注，一个原因是细节密度。两位导演不只深挖霍姆斯本人，也把镜头对准她的丈夫比利·埃文斯以及两人的关系；曾在2022年Hulu剧集《辍学生》中饰演霍姆斯的阿曼达·塞弗里德，也在片中出镜并给出看法。但近三小时的片长走完，仍有几个关键问题悬而未决。
问题一：霍姆斯知道丈夫和A24的那笔交易吗？
片中，霍姆斯在与菲尔德交谈时顺口提到，自己对这部纪录片没有金钱利益。这与她丈夫比利·埃文斯在开拍前与A24达成的协议直接矛盾。影片用情景重现的方式呈现了这段经过，新“X教授”演员克里斯托弗·阿伯特也参与其中：埃文斯要求为全家出镜获得补偿，理由是梅根·马克尔与哈里王子在一部关于他们的Netflix纪录片中各自拿到超过100万美元。菲尔德与奥本海姆反对这一提议，认为这会危及影片的真实性。
值得注意的是，埃文斯谈这些时，霍姆斯恰好不在房间里。菲尔德解释说，A24方面觉得自己在谈判中没有筹码，最终答应了埃文斯的要求。问题在于，霍姆斯本人是否知情，还是比利借妻子的名义为自己谋利——片中没有给出确定答案。菲尔德后来在狱中当面问过霍姆斯，她的回答仍然回避，只说财务上的事由丈夫处理。
问题二：菲尔德和霍姆斯之间，关系比镜头呈现的更深吗？
影片上映后出现了大量粉丝理论。有人推测霍姆斯不过是身边那些强势男性的受害者，也有人反过来认定她才是幕后真正的操盘者。另一些理论不纠结于 guilt，而盯着片中人物之间的关系：比如有人认为菲尔德与塞弗里德在片中的化学反应强烈到接近暧昧，支持者援引的说法是两人在拍摄前后都经历了分手。
还有理论把菲尔德和霍姆斯扯到一起，称菲尔德在拍摄过程中爱上了自己的拍摄对象。这种说法缺乏证据支撑，影片结尾明确落在比利与伊丽莎白之间的“真爱”基调上；但仍有人坚信菲尔德与霍姆斯之间存在更深的关系，尤其是塞弗里德本人在回忆那场狱中会面时，暗示菲尔德可能是在保护她。
问题三：那句“我创造的角色”，霍姆斯到底说没说过？
贯穿全片的一条线索，与霍姆斯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有关。该报发表的文章称，霍姆斯表示阿曼达·塞弗里德以及其他所有模仿她的人，都只是在“扮演一个我创造的角色”。霍姆斯坚决否认说过这句话。如果她确实说过，那会是片中她少有的“面具滑落”时刻。这件事最终没有结论，成了各说各话的僵局。
片子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也留下了成串的问号。对一部关于“她到底在想什么”的纪录片来说，这种没有答案的收尾，或许正是它持续被讨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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