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入秋季开始,今冬进入超级厄尔尼诺的新闻就一次次刷屏。这个词,让不少网友心里都在打鼓,这接下来的冬季,会不会爆发破坏力惊人的大寒潮呢?还是会变得暖和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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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气象组织已经发出了警报,联合国秘书长也更是直言,全球都已经踏入了极端天气危险区。目前这一轮超强厄尔尼诺,并没有走到终点,而是越来越强,预计要在今年冬季达到峰值,而且这轮超强厄尔尼诺持续到2027年2月的概率接近百分之百。
更有意思的事是,千年珊瑚化石留下的记录提醒我们,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海洋升温事件,在过去40年的时间里,厄尔尼诺造成的冷暖波动强度,比工业化之前提升了近4成,气候系统可能已经发生了换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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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或许奇怪,这珊瑚又不会说话,科学家是如何通过珊瑚知道了前年之前的海洋冷暖呢?
原来,科研团队来到加拉帕戈斯群岛,通过采集现代珊瑚和古珊瑚岩芯的样本,做出了判断。一般情况下珊瑚每年都会长出1到2厘米的碳酸钙骨骼,海水温度不同,这些碳酸钙骨骼内部的同位素比例就会留下相应的印记。这些印记也就相当于是海洋自带的年轮了。
这里需要强调的是,厄尔尼诺造成的冷暖波动强度比工业化之前提升近4成,不是海水温度上涨4成,而是厄尔尼诺带来的冷暖震荡幅度。换句话来讲,就是热的时候更热,冷的时候也更冷。那会不会是其他自然变量影响,才出现的这4成上涨呢?科研人员也想到了,他们把火山活动、太阳变化等自然变量都代入气候模型,结果显示:复刻不出如此强度的增幅。这也就意味着,除了自然周期以外,还有其他力量放大了厄尔尼诺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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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讲,在赤道太平洋上,平时的信风会持续把表层暖水向西推送,海洋就会维持住西边热、东边冷的格局。而厄尔尼诺一旦发生,信风系统就会减弱。西边积攒起来的暖水就会向东回流,这样叠加起来,使得监测厄尔尼诺的关键海区3、4 区的海温就会持续异常升高,而今年8月,这片关键海域指数已经达到了2.59度,到了9月,数值就更过分了。不仅3、4区的数值突破了3度,达到了3.01度,在第1、2区也达到了2.70度、2.94度,在第5区甚至测得了最高的3.02度。这是有监测记录以来,候和旬尺度的海温指数,首次突破3度!创下同期历史新高,正在向着历史顶级强度狂奔。而在11月前后,海温指数或有可能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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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的 “发烧” 已经实实在在搅动全球。南美洲秘鲁渔场海域,往常海水温度20度出头,如今局部异常增温超4度,海水温度过高直接造成渔获锐减,当地鳀鱼几乎面临绝收。另一边,印尼、马来西亚遭遇长时间干旱,八月整月几乎不下雨,森林大火蔓延,滚滚浓烟从太空卫星上都清晰可见。
按照历史统计,超强厄尔尼诺背景下,我国暖冬概率提升,江南、西南东部、华南北部秋冬降水大概率偏多,极端降水事件概率上升。但这里有一个绝大多数普通人都会踩的认知大坑:暖冬不等于整个冬天从头到尾暖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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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冬是统计学概念,换句话讲,冷空气并不会因为厄尔尼诺彻底消失,只是南下节奏被压制,在高纬度慢慢积蓄能量。就像2015到2016 年那轮超强厄尔尼诺,当年属于统计上的暖冬,可2016年1月,一场超级寒潮横扫南方,广州罕见飘雪,多地水管冻裂,交通大面积瘫痪。前期连续一个月暖意融融,仿佛早春提前到来,积蓄完毕的冷空气一旦释放,气温断崖式暴跌,算总账依旧是暖冬,但气温震荡幅度足以颠覆大家的生活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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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家机构的集合预报显示,今年冬季整体气温大概率偏高,但是冷暖起伏巨大,冷空气依旧会频繁活动,阶段性低温雨雪冰冻不能忽视,部分预报情景显示,2027 年1月江南存在明显降温、降水暴涨的可能性;到了2月环流再发生调整,暖信号重新占优,整体呈现“前冷后暖”的特点,北方气温基本接近常年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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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需要记住的是厄尔尼诺强大的滞后效应。哪怕海洋表层海温在明年春季开始回落,海洋内部储存的巨量热量释放、大气环流调整都需要时间,它的破坏力往往在事件结束之后才真正释放。1997到1998年世纪超强厄尔尼诺,冬季看起来风平浪静,第二年夏天爆发长江全流域特大洪水。结合当前研判,2027年夏季才是真正的高危窗口,长江中下游降水显著偏多,流域性洪涝风险需要重点提防,同时南方高温热浪也会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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