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中期选举的瓜真的越吃越不对劲。一边是提前投票的人数冲到了5300万,烧出去的竞选经费直接破了119亿美元的历史纪录,另一边全球盯着结果吃瓜的网友,全都等着看两党又要整什么新活往中国头上甩锅。结果日经的记者蹲完所有竞选广告直接懵了,今年居然没人拿骂中国当流量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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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上一轮中期选举,怼中国的电视广告有190条,总统大选轮次更是冲到216条,今年直接砍到只剩44条,花在这上面的总钱数也从1.191亿美元掉到2620万美元。就拿密歇根州的参议员竞选来举例,把放出的37条广告挨个翻遍,半句话提中国的影子都找不到。两党对着通胀、移民、伊朗相关的议题撕得头破血流,唯独碰到中国相关的话题,集体默契闭麦。
不少人刚看到这个情况就直接嗨了,到处传华盛顿对华态度软化,中美关系马上要回暖。真的别着急下结论,这根本不是什么立场转暖,就是选举算账算出来的结果,中国议题刚好被挤出了广告投放清单而已。这种沉默是战术层面的临时操作,根本不是战略上的转向。要是真把44条广告当成中美关系变好的信号,纯纯是把竞选话术的降温,当成了实际政策要变天。
日经的报道早就把底兜得明明白白,现在美国选民满脑子想的全是油价涨了多少,超市买菜多花了多少钱,所有人都盯着生活负担相关的问题。密歇根大学的政治学教授特劳戈特也说得特别直白,现在经济被伊朗冲突和通胀压得快喘不过气,所有竞选活动只能围着老百姓最急的国内问题转。你想啊,选民刚加满一箱油心疼得半天缓不过来,候选人站他跟前唠中国抢工作,谁有心思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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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黄靖之前做过相关分析,说美国朝野现在正在经历一个接受现实的阶段。这么多年各种对华手段都试了个遍,结果中国发展得反而更好,再拿中国当稻草人出来骂,带来的选举收益已经低到可以忽略不计。这个说法大体上没问题,但它解释的是为啥骂中国不再像以前那么吃香,没说清楚为啥今年直接没人骂了。这中间差的关键一步,好多做分析的人直接没接住,就得出了完全跑偏的结论。
这次涉华广告直接几乎消失,是好几个非常具体的短期政治条件刚好凑到一块了。特朗普第二任期对华表态明显放软,直接给共和党候选人松了一大块绑。圣母大学的学者贾罗斯说得特别准,总统放出了要和中国领导人搭建稳定关系的信号,那帮共和党知名人士高调怼中国的意愿直接被按住了,没人敢随便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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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歇根就是最现成的观察样本,两年前罗杰斯竞选的时候,把反对中国投资、渲染中国电动车威胁当核心卖点,甚至在全国代表大会上说出过不跟中国共产党合作就造不出电动车这种离谱发言。今年他再参选,放出的19条广告半字没提中国,他的民主党对手赛义德总共18条广告,同样没碰中国相关内容。俩人所有广告的火力全往伊朗战争上撒,赛义德还铆着劲把罗杰斯和特朗普绑一块,骂俩人合伙推了那场海外冲突坑老百姓。
你看哦,中国直接从选战必答题变成了可以不答的附加题,不是答案变了,是出题的人直接把考题换了。但好多人没意识到,这种沉默的脆弱性特别高,罗杰斯和赛义德广告里不提中国,不代表最后一场辩论的时候也不提。罗杰斯早就公开放话,自己上台第一件事就是禁止中国车企在美国建厂,赛义德一边说白宫对中国车企建厂持开放态度,一边咬死了不能让中国威胁到美国车企生存,要给本土车企猛加补贴。广告里不说,辩论里照样说,这哪里是中国议题消失了,明明是投放渠道换了,从广告屏移到了辩论现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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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硬的实锤在国会山,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的数据摆得明明白白,议员们竞选的时候都绕开中国话题,但是本届国会会期提出来的针对中国的法案,已经超过320项了。选举的时候可以不提,该推进的立法半刻没停。要是只盯着那44条广告就得出两党对华态度变软的结论,纯属于看到有人今天没去健身房,就拍板断定人家彻底放弃锻炼了,搞不好人家只是今天换了个时间段在家练而已。
这次中期选举出现的对华沉默,本质上就是一次临时的议题搁置,根本不是立场转向。支撑这次搁置的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经不起折腾。头一个条件就是物价,通胀把选民注意力牢牢焊在加油站和超市收银台,中国议题的优先级直接被挤到最末尾。但物价不可能一直稳在一个水平晃,黄靖之前给出的数据显示,特朗普第二任期平均通胀率5.2%,汽油涨了40%,柴油涨了70%,牛肉橘汁咖啡这些日常消费品涨幅全在20%以上。这层压力要是一直绷着,选民的不满总得找个出口,中国向来是他们找出来最顺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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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条件和特朗普个人的对华态度直接挂钩,总统愿意和北京维持稳定关系,确实能给同党候选人腾出不少操作空间。但这个空间是临时租来的,不是永久买断的。特朗普的对华态度从来都是交易性质的,说变就变,哪天他觉得需要拿对华施压当筹码换国内的支持,那44条广告一周之内就能给你加到440条。
第三个条件藏得更巧妙,民主党现在根本就拿不出一套像样的对华叙事。在野的民主党除了对着现有政策唱反调,既拿不出具体可行的对华方案,又特别怕自己在对华问题上搞砸了,最后锅全扣自己头上。两党现在都在绕着中国话题走,根本不是达成了什么共识,是两边都没摸清楚,在这个选举周期里打中国牌怎么操作才不会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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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还抱着44条广告找中美缓和证据的人,完全是把竞选广告的政治分量放错了位置。竞选广告的功能从来不是实打实讲政策,就是抢选民注意力而已。注意力往哪流,全看选民当下在焦虑啥,和华盛顿智库报告里写了啥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今年选民满脑子都是油价房租,还有在伊朗战场上出事的美国人,中国议题被从广告清单里撤下来,和饭店客流不行的时候先把最贵的菜从菜单上撤下来逻辑一模一样,不是哪道菜不好吃了,是今天进门的客人根本舍不得点。
往深了看你会发现,等骂中国不再是选举刚需的时候,说明对华强硬早就从那种需要反复演的竞选话术,变成了没人天天挂嘴边的制度背景。话术是要反复排练给人看的,制度背景根本不用天天说给你听。那320项涉华法案根本不需要电视广告预热,早就躺在各个委员会的案头上,躺在议员的投票记录里,躺在各类拨款条款里。竞选广告就是海面上飘的表层洋流,你看着它说变向就变向,国会立法和行政部门的实际对华操作才是藏在底下的深层洋流,方向稳得很。
今年剩下的那点涉华广告里,86%都是共和党投放的,内容几乎全卡在一个非常具体的话题上,就是中国实体收购美国农田。这个细节太能说明问题了,农田收购是个完全没风险的攻击点,扯这个既不会牵连关税推高通胀的事,也不会碰断供冲击本土制造业的烂账,更不会伤到美国企业在华的商业利益。内容足够具体,地方属性足够强,艾奥瓦或者得克萨斯的农民看了立马能生出东西被抢走的实感,半毛钱负面反噬都不会有。说白了共和党根本没把中国牌扔了,只是挑了张稳赚不赔的安全牌出来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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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操作比以前铺天盖地乱骂精明多了,也直接实锤了中国议题根本没被从选举工具箱里拿出去,只是暂时调成了静音模式,想用的时候按一下音量键立马就响。我估摸中期选举结果一出来,静音模式立马就能解除。竞选的时候不提中国,是提了也换不来选票,选举一结束新一届国会日程一开,推进对华法案根本不需要再经过选民的即时投票批准。最后不管民主党拿下众议院,还是共和党守住现有席位,消失在广告里的中国,转头就会在立法文本和行政令里冒出来,这不是什么新鲜预言,前几届国会换届的时候全是这个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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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0万人投出去的票,119亿烧出去的经费,最后换回来的只有44条涉华广告。这个数字根本代表不了中美关系要往好里走,只能说明在这个特殊的秋天,美国的选举机构算过账,骂中国远远不如聊油价能拉到更多选票。这就是个简单的成本收益计算结果,从来不是什么价值层面的立场转向。哪天这帮选举经理开完会,看着焦点小组的反馈,觉得骂中国划算的时候,立马就能把压在文件夹里的涉华脚本拖出来用,半点儿不带犹豫的。咱们要盯的从来不是广告里说没说中国,是他们哪天把这个文件夹点开,掏出来的是什么新东西。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国中期选举涉华广告锐减背后的真实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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