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岁日本老人来华放狠话：哪怕掘开坟墓，也要揪出战犯讨回公道

1959年10月，一个叫石井四郎的日本老人在东京死于喉癌，终年67岁。他的葬礼办得体面安静，没有人来抓他，也没有法庭审判过他。

可就是这个人，一手创建并长期指挥了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在哈尔滨平房区的那片秘密营区里，主持用活人做细菌和冻伤实验，至少三千多名中国、苏联、朝鲜、蒙古等国的无辜者在那里被折磨致死。战争结束时，他用实验数据和美国做了一笔交易，换来了免于起诉。

六十多年后，又一位日本老人来到哈尔滨。他叫藤田高景，今年78岁，是日本民间团体“继承和发展村山谈话会”的负责人。

这一次，他领着访问团走进了平房区那座记录七三一部队罪行的陈列馆，又去了牡丹江的日本遗弃化学武器埋藏区。

在随后的记者会上，他说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那些侵华日军战犯，战后竟能平平安安活到老、死在自家床上，这是不能接受的；就算要把他们的坟刨开，也得让他们认罪、受罚。78岁日本老人来华放狠话：哪怕掘开坟墓，也要揪出战犯讨回公道。

这话不是出自中国人之口，而是一个日本人说的。正因为如此，它才更让人动容，也更让人深思。一个日本老人，何至于说出这样决绝的话？

因为他心里清楚，有些账，从来没有算完。石井四郎的结局，就是最好的注脚。

二战结束后，美国为了独占七三一部队的细菌战资料，不但没有追究石井四郎等人的罪责，还把他们的研究成果当作宝贝收入囊中。东京审判上，七三一部队的罪行几乎被完全回避。

真正审判过七三一部队相关人员的，是1949年苏联在伯力举行的军事法庭，但受审的只有区区十几人，而且刑期大多不长，很快就被遣返回国。

至于那些参与过人体实验的军医和研究人员，战后不少人摇身一变，成了日本医学界、制药界的头面人物，有人当上了大学教授，有人当上了医院院长，有人创办了制药公司。他们在掌声和荣誉中度过余生，而他们手上沾满的鲜血，却被历史的尘土慢慢掩盖。

更刺痛人心的，是东京的那座神社。靖国神社里，供奉着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14名甲级战犯，以及一千多名乙级、丙级战犯。

1978年，这些甲级战犯的牌位被秘密合祀进去，从那以后，这里就成了日本右翼心目中的“圣地”。每到春秋例行大祭和8月15日，总有日本政要或亲自参拜，或供奉祭品。

高市早苗是出了名的“靖国派”，据日本媒体报道，她出任首相后，同样以供奉祭品等方式向这座神社表达敬意。藤田高景那句“掘开坟墓”，表面上是对战犯个人的愤怒，实际上指向的是日本社会对历史的集体逃避。

日本右翼长期宣扬一种论调：侵略的是上一代人，罪责早就随着战争结束而一笔勾销了，不能让战后出生的一代代日本人背负所谓的“原罪”。前首相安倍晋三就说过，不应让与战争毫无关系的子孙后代继续背负谢罪的宿命。

高市早苗更是从政之初就对1995年的“村山谈话”持批评态度，和当年发表这份谈话的村山富市唱反调。这种说法听起来似乎有几分道理，实际上是偷换概念。

让日本铭记侵略历史，从来不是要把每一个日本人都当作“战犯后代”去追责，而是要求日本作为一个国家，正视它曾经犯下的罪行，真诚反省，不再重蹈覆辙。德国人做到了。

这样的对比，日本人自己并非不知道，只是一些政客选择了装聋作哑。1970年，联邦德国总理勃兰特在华沙犹太人纪念碑前下跪；德国的学校里，纳粹罪行是必修课；在德国，否认大屠杀是违法行为。正是这种彻底的反省，让德国重新赢得了欧洲邻国的信任。日本恰恰相反。

教科书里把“侵略”改成“进入”，政客们否认南京大屠杀、否认强征“慰安妇”，首相和内阁成员一次次向靖国神社供奉祭品。历史问题在日本始终是一笔糊涂账，而这笔糊涂账，正在被一些人当成推动日本“再军事化”的垫脚石。

看看这几年日本的动作就知道了。突破“专守防卫”原则，发展所谓的“对敌基地攻击能力”；防卫预算连年大涨；放宽武器出口限制；高市早苗上台后，更是在台湾问题上公然发表错误言论，还有人开始鼓噪修改“无核三原则”。

一个连自己的侵略历史都不肯正视的国家，一边否认过去，一边扩军备战，周边国家怎能不警惕？藤田高景和他所在的团体，恰恰站在了这股逆流的对面。

“村山谈话”是1995年时任首相村山富市在战后五十周年之际发表的，承认日本的殖民统治和侵略给亚洲各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损害和痛苦，表示深刻反省和由衷道歉。这是日本政府迄今为止在历史问题上最明确的表态。

可三十多年过去，这份谈话的精神在日本官方层面越来越被淡化，坚持它的，反而是藤田高景这样的民间人士。这些年，有一批像他这样的日本人，默默做着同样的事。

有的老兵在临终前站出来，讲述自己当年在中国犯下的罪行；有的学者坚持调查七三一部队的真相，把档案一页页公之于众；有的律师无偿为中国受害者打官司，哪怕明知胜诉无望。

他们人数不多，声音微弱，在日本国内还常常遭到右翼的谩骂和威胁，可他们代表着日本社会的良知。当然，也要清醒地看到，靠这些民间力量扭转日本的右倾化趋势，几乎是不可能的。

日本政坛的主流越来越保守，右翼团体势力庞大，媒体和舆论环境也对反省历史的声音并不友好。藤田高景这一代人，已经垂垂老矣；年轻一代中，了解侵略历史、愿意反思的人越来越少。

这是日本的悲哀，也是亚洲的隐忧。还应该说一句，日本遗弃在中国的化学武器，是那段历史留下的另一道伤口。

战争结束时，侵华日军为了掩盖罪证，把大量化学武器就地掩埋或丢弃在中国东北等地。几十年来，这些锈蚀的炮弹和毒剂罐不断被挖出，造成了不少中国平民伤亡。

按照《禁止化学武器公约》，日本作为遗弃国，必须承担全部销毁责任。中日双方虽然开展了多年的挖掘回收和销毁工作，但进度一再拖延。

藤田高景专程去牡丹江的埋藏区看一看，本身就是在提醒日本政府：这笔账，同样没有还清。所以，对日本右翼势力的遏制，不能寄希望于日本的自我觉醒，而要靠国际社会的持续监督和坚决斗争。

中国保存七三一部队罪证、推动日遗化武的销毁处理、在国际场合揭露日本歪曲历史的行径，就是在做这件事。牡丹江等地的日遗化武，至今仍在威胁当地群众的生命安全，日本作为遗弃国，负有不可推卸的销毁责任，必须加快进度，彻底清除。

历史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改变，罪行也不会因为当事人死去而消失。

一位年近八旬的日本老人，都明白战犯死了也得认罪的道理；那些至今还在供奉、参拜战犯的日本政客，难道真的不懂历史吗？

他们不是不懂，而是不愿懂。我们铭记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守护和平。

藤田高景的这句话，值得每一个中国人记住，更值得每一个日本人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