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俄两国较劲好几年了,这回却在反恐上联手办成了一件事。10月31日,美国驻俄罗斯大使馆发出紧急安全警报,点名莫斯科察里津诺博物馆保护区,称当天那里存在发生大规模伤亡事件的可信威胁。
一国使馆专门为对方首都的一处公园报警,这种事很少见到。警报内容很直接。
美方提醒在俄的美国人,当天别靠近这个园区,也少去人多的地方。警报里还有一句话值得留意:美国政府正同俄方有关部门协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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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于公开告诉外界,情报已经交到了俄方手里。俄方的反应同样快。
俄联邦安全局当天在官网确认,已经通过合作渠道拿到美方情报,内容是有人策划在莫斯科发动恐袭。塔斯社援引俄应急部门的消息说,察里津诺庄园随后临时关闭,配合处置工作。
一天后,案子有了结果。11月1日,俄联邦安全局通报说,他们联合国民近卫军、内务部和侦查委员会核查了美国执法机关的情报,拘捕了一名未成年俄罗斯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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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机里有订阅的“新纳粹”频道,还有大量关于恐袭、大规模杀戮的搜索记录。截至11月1日,俄侦查委员会还在研究怎么处理,没有公布指控。
俄方通报里专门写了一句,感谢美方提供有关情报。这句话分量不轻。
美俄在乌克兰问题上斗了这么多年,两国安全部门之间的反恐渠道却一直留着。关键时候递过去一条准确线索,可能就救下了很多条命。
长期关注莫斯科安全形势的人,看到这条警报,多半会想起克洛库斯音乐厅。2024年3月初,美国驻俄使馆也提醒过,极端分子可能对莫斯科的音乐会等大型集会下手。
当时俄方高层没当回事,还公开说这类警告带有挑衅意味。两周多以后,3月22日晚上,莫斯科州克拉斯诺戈尔斯克的克洛库斯城市音乐厅遭到枪击和纵火。
这起袭击由“伊斯兰国”呼罗珊分支实施,造成至少145人死亡,是俄罗斯近二十年来伤亡最重的恐袭之一。这个教训,代价太大了。
美俄在反恐上互通消息,其实早有先例。2017年12月,美方向俄方通报了有人企图袭击圣彼得堡喀山大教堂的情报,俄方据此抓了人,事后俄方领导人还专门给美方打电话道谢。
美媒也拿这次和2017年那回作了对比。这回双方配合得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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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给出了具体地点和日期,俄方没有公开质疑,当天就封园排查,第二天就抓到了人。相关风险得到及时排查,但拘捕和搜查本身不等于已证实完整袭击计划。
情报共享本来就该这么用,救下来的都是普通老百姓。再说说察里津诺这个地方。它原本是叶卡捷琳娜二世下令修建的皇家庄园,1776年动工。
宫殿建了又拆,两百多年都没完工,直到本世纪初才修复开放。现在这里是莫斯科人周末散步、带孩子玩的热门去处。
有人盯上这种地方,原因不难理解。开放式园区出入口多、客流大,安检远不如剧院和地铁严。赶上周末办活动,人一多,风险跟着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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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景点看着轻松,安保也需要针对开放式环境作出安排。涉案的是个未成年人,这一点更让人揪心。俄罗斯这些年出过好几起年轻人持枪伤人的案子。
2021年5月,喀山一所学校发生枪击,9人死亡;同年9月,彼尔姆国立大学发生枪击,6人遇难。网上的极端内容把孩子带偏,往往比境外渗透更难防。
时间点也很特别。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10月下旬表示,俄美乌三方会谈将在11月4日之后于阿联酋阿布扎比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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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他又说,俄美已经开始商量会谈日期,具体哪天还在协调。美国中期选举11月3日投票。
在这个节骨眼上配合了一次反恐,给美俄关系添了点暖色。不过,也不能想得太乐观。
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30日表示,三方谈判举行前,俄方不会以任何方式停止作战行动。领土、安全保障这些硬骨头还摆在桌上。
一次情报合作改变不了大局,只能说明两国之间还有说得上话的渠道。对普通读者来说,这件事也有实际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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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看看当地使领馆发的安全提示;节假日去热门景点,先记好出口在哪;碰到临时封闭,别硬闯。中国驻俄使馆也会不定期发布安全提醒,人在国外,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察里津诺的宫殿立了两百多年,这回差点和一桩血案扯上关系。好在警报发得及时,人也抓到了。恐怖主义是各国共同的敌人。
大国之间分歧再大,在保护平民这件事上,合作的门最好一直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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