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少人喜欢用 “寒门” 自嘲,说自己家境普通、没有背景。可只要回头翻翻历史就会发现,古代所说的“寒门”根本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个意思,甚至不少现代普通家庭,放到古代都够不上“寒门”的门槛。
首先得弄清楚,寒门的“门”指的是什么。古代所说的“门”,指的是门第、门户。寒门,指的是没落贵族、庶族地主这类“曾经阔过”或是“有点小阔”的家庭。
我们常听到的“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这句话出自魏晋时期。当时朝廷选拔官员被世家大族把持,门阀势力盘根错节。这里的寒门,对应的是高门士族,属于庶族那一拨。他们大多有田有产,不缺吃穿,家里供得起孩子读书识字,甚至有人祖上还做过小官。他们缺的不是粮食,是世代相传的门第特权,很难光靠家世就直接爬上高位。所以这个“寒”,说的是门第冷清、没什么权势,不是说穷得叮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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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佃农、雇工、流民,在古代叫白身、庶民。他们整天拼命干活,也就勉强能糊口,大多不识字,也没有机会读书,连参加选拔的门路都没有。古代能被称作寒门的家庭,至少已经跨过了“有产”的门槛,家底比普通农户厚实多了。
隋唐那会儿科举制一出来,寒门的意思就慢慢变了,开始用来指那些家里穷、一门心思苦读的读书人。不过就算是词义放宽了,能坚持读书赶考的家庭,还是把绝大多数底层干活的人远远甩在后头。古代读书成本非常高,书本、笔墨、求学都要花钱,普通种地的人家根本供不起。
到了明清那会儿,寒门才慢慢有了泛指穷人家的意思,还经常拿来当谦辞用。就比如说主人请客来家里,会说“光降寒门”,那其实也就是自谦一下,说自己家世一般,不一定真就穷得叮当响。
而我们现在大多数人放在古代都没有门,顶多只能算无名白身。寒门好歹还有 “门”,代表着读书的资格、向上的通道。而古时无数底层之人,没有门第、没有家学,连参与竞争的入场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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