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13，联大多国退群，海牙强夺管辖权，中方弃权声援杜特尔特？

你敢信联合国一次普通程序性投票，能投出几年少见的撕裂局面。11月2日纽约联合国总部，电子计票牌明明白白亮着三组数字，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这份要审议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的联大决议，没人提前想到会炸出这么大的分歧。

不少人第一反应都犯嘀咕，93票都站赞成那边，咱们跟着走不就完了，犯得着专门投弃权票吗。很多人默认弃权就是和稀泥两边不得罪，这次咱们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一上台发言，直接把这张弃权票的含金量给摊开了。他专门点出两个核心问题，一个是国家退群之后海牙还要接着管辖，另一个是所谓的部分要素管辖原则，每一句都精准踩在杜特尔特案的关键节点上。

说穿了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所有权力，本来就是各个主权国家签条约授权给它的。既然权力是大伙凑出来给的，人家不想玩了主动收回授权，你就该老老实实撒手别多管闲事。咱们这张弃权票根本不是站队哪一方，是直接对着这套规则本身的漏洞提质疑。你寻思寻思，一个机构的权力全靠别人给，最后反倒能骑在授权的人头上撒野，这到底是大家共用的公平裁判，还是没人管得了的山大王。

这事往前倒能追溯到2019年3月，菲律宾直接拍板退出海牙刑事法院的根基条约《罗马规约》。当时菲律宾摆明了态度，就是不想让海牙插手杜特尔特主导的国内扫毒行动。人家菲律宾算盘打得很明白，我都跟你条约体系彻底切割了，不承认你这个法院的合法性，海牙就没任何资格管我们国内的人和事，管辖权得跟着退群通知一起当场失效。

谁也没料到七年之后的2026年4月22日，ICC上诉庭直接甩出来一份裁定。他们咬死自己有权接着审理杜特尔特的案子，直接驳回辩方四条上诉理由，连保释都不同意。海牙敢硬抢管辖权，底气全来自《罗马规约》第127条的内容，说国家退出条约之后，只要相关犯罪行为发生的时候这个国家还是缔约国，法院就能接着推进调查审理。

单看字面条文好像没什么问题，落到现实里味道直接就变歪了。菲律宾明明白白递了退群通知要一刀两断，海牙那边直接给解读成半份生效文件。等于说你想走随便走，但是之前沾边的事我照样能拿捏你。这条规定直接把国家的退群权利劈成了两半，名义上你能申请退群，可退得干不干净彻底生效，根本不是你自己说了算，解释权全攥在海牙法官手里。

更离谱的就是孙磊专门点名的部分要素管辖原则，弹性大到能随便装下各种私货。海牙那边的逻辑玩得贼溜，只要指控的一系列行为里有一小段时间，当事国还没退群属于条约成员国，法院就能顺着这个时间节点把管辖权拿过来。大白话讲就是哪怕大部分事都是退群之后干的，只要能抠出来一小段重叠时间，海牙就能顺理成章接管案件。你这边辛辛苦苦关门退群，人家直接在门上抠出来一条缝，这条缝想搞多大全看检方怎么拆分案件时间线，想拿捏你的时候总能找到符合条件的小细节当抓手。

这么搞下来所谓的退群根本就是个摆设，没人能保证彻底摆脱海牙的管辖，规则不确定性拉满，不少小国私下里都慌得不行。2026年短短几个月时间，连着六个国家扎堆提交退群申请。好多人光盯着杜特尔特一个案子看热闹，没注意到这几年退群潮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2026年7月乍得直接提交退群文件，官方公开吐槽ICC办案标准双标，专挑软柿子捏。公开数据明摆着，海牙这么多年调查关押的对象绝大多数都是非洲国家的人，偏得离谱。同一个月委内瑞拉也官宣要退出，算下来从2026年6月开始，尼日尔、布基纳法索、马里、委内瑞拉、乍得、瑙鲁六个国家接连交了退群通知。

更早的时候2016年布隆迪、南非、冈比亚三个国家就一起闹过退群，大伙吐槽的点和现在的乍得几乎一模一样，全是看不惯这种选择性司法。海牙对外宣传自己是面向全球公平公正的国际法庭，这么多年看下来办案的灯永远只往非洲地区照，同样性质的事换个地方就没人管，时间久了谁心里都犯嘀咕，这个审判标准到底是法律定的还是别的东西说了算。

当年南非闹退群的导火索好多人还有印象，2015年苏丹总统巴希尔到访南非，海牙直接下命令让南非当场抓人，硬生生把南非架在火上烤，直接得罪了一整个非洲盟友圈。冈比亚更早退群，结果换了一届政府新总统直接推翻之前的退群决定，也能看出来退群这种事很容易变成人家国内政治博弈的筹码。

杜特尔特被抓这事，藏着好多人没看出来的政治内情，根本不是单纯的司法抓捕。2025年3月11日杜特尔特从国外飞回马尼拉机场，刚落地就被菲律宾警方带走，扣的罪名是危害人类罪，当天晚上马科斯就对外确认，已经安排飞机把杜特尔特押去海牙。你细品品就懂，ICC只开了逮捕文书，真正动手抓人和押送执行的全是现任马科斯政府。

这中间政治博弈的味都快溢出来了，马科斯刚上台的时候态度明确，绝对不配合海牙调查杜特尔特，结果到2024年态度直接180度大反转。转变的时间点刚好对上马科斯家族和杜特尔特家族两大派系彻底撕破脸的节点。海牙的逮捕令刚好成了菲律宾国内政治斗争的顺手工具，杜特尔特的女儿也就是副总统莎拉当时直接公开发声，说这是把本国领导人直接交给外国，明摆着是主权被人踩在脚下，法律直接沦为打击政敌的武器。

咱们中方在这件事上一直拿捏着分寸，从来没说过什么过激的话。杜特尔特被抓之后公开表态一直停留在持续关注、反对司法政治化的层面，根本没有公开站出来力挺杜特尔特本人。这么克制是有原因的，这个案子早就和菲律宾国内派系斗争绑死了，要是外部国家高调下场发声，反倒直接给马科斯那边递了话柄。对方分分钟就能把这事包装成外部势力干涉菲律宾内政，不仅帮不上杜特尔特，反倒让海牙的抓捕行动显得师出有名。少讲激进话，专门盯着法理层面提问题，才是最稳妥的操作。

好多人光盯着93张赞成票看，那13张反对票才是真的耐人寻味，美国俄罗斯以色列全在反对名单里。这三个国家平时立场处处对着干，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连凑一块开个会都能吵翻，结果在反对这份报告的事上直接达成了共识。单是这一幕就足够说明ICC的争议到底有多大。美国本来就不承认罗马规约，和海牙对着干好多年，甚至直接制裁过ICC的工作人员，俄罗斯之前也收到过海牙的逮捕令，双方矛盾早就摆到台面上了，以色列和ICC在巴勒斯坦相关问题上持续对立，冲突完全公开化，三个互不对付的国家能站在同一阵线，这分量可不轻。

海牙那边的审理流程还在往前推，2026年4月驳回保释申请之后，案件就进入了实质开庭审理阶段。靠着第127条稳住管辖权，又靠着部分要素管辖原则把管辖范围越扩越大。表面看海牙是稳稳拿下了审理杜特尔特的资格，可付出的代价是全世界所有国家都看清了现实，加入条约的时候自由得很，真到你想退出的时候，能不能彻底脱身根本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乍得走了，委内瑞拉走了，尼日尔走了，布隆迪早在2017年退群就正式生效了，退出名单还在一天天变长。一个国际法庭能不能让大家服气，从来不是看它能管多少人、手能伸多长，靠的是所有国家真心信它拿的是统一标准的尺子，而不是用来搞打击报复的刀。孙磊在联大会议上提出来希望ICC认真反思，这句话已经正式记录在联合国文件里了。以后再碰到退群国家前领导人的相关案件，再碰到部分要素管辖的争议，摆在海牙面前的早就不只是被告方的辩护材料，是这次投票明明白白摆出来的全世界都看得见的巨大分歧。这条裂痕能不能补上，决定权根本不在海牙法官手里，全在全世界所有看重国家主权的国家心里。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国际刑事法院应恪守主权平等原则 光明网 联大关于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决议投票结果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