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5分钟迈入豪门当年糗事,我自以为掌握技巧,去闯荡京圈。一年多,天天莺歌燕舞,花了董事会和CEO近六百万现金,啥水花没翻起来。那个压力大啊~最后一把,我在一位落魄大哥的拼死推荐下,遇到一位贵公子,有幸在北京金鼎轩(现已没落,那时候很红)听他聊15分钟。此人实力,多位大哥是公认的。实力放一边,先听此人观点。他先让我聊5分钟。我说的就是董事会教我那套商业话术,练习了很多遍,我很熟练,滔滔不绝。他皱眉不语。我说完了,他说。他开口,对着我的推荐人,我的大哥说道:穷是被设计出来的。然后补充说:我指的穷,是思想的穷。2008年听到这个观点,我是很震惊的。当即就恼羞成怒,想反驳。他淡淡一摆手:你让我说完嘛。气质很像东京大审判中的溥仪,更像五台山问道的丁元英(经人推荐,后来才读了《遥远的救世主》这本书)。我自己是上海中产,当然不能和京圈豪门比。但我也有一套固定的认知——我觉得穷就是穷,是没钱,是吃不起好的、用不起好的,不能像富人那样满世界到处飞。等我有钱了,肯定会改观。公子的观点,你有钱没钱和你思想、决策的操作系统有关,跟你的财富总量没关系。贫穷是一套阶层思维体系,没钱只是其中的一个表现形式。要命的地方在于,它会在你毫不知情的时候,把一套完全错误的决策系统,装进你的脑子里。让你在每一个关键路口,都精准地选错,让旁人有更多机会拿走本该属于你的果。感谢这位大哥的冒死担保。这15分钟洗脑,奠定了我之后十几年的产业基础,一步迈入了与豪门对接的行列。二、穷人练寄生我就很生气。那几天,一直憋着气。我想,我都是提倡人格绝对平等的,怎么在你这里说不过你?回去找了我亲导师,上海财大的博士导师王玉,英国保守战略流派的女教授。我的亲导师,居然说北京公子爷说得对。她在英国读博,当时社会学说流行用达尔文主义来分析贫穷现象。中国留学生流传一篇博文《生物链》,说的是孟加拉裔的伦敦出租车司机生活在社会生物链低端,过着贫穷的生活。处在人类生物链不同环节根据现存的规则就被分配了不同的价值层。王教授和我都是“人格绝对平等主义”的支持者。但这篇文章对王玉老师在当时,也算是一个猛然醒悟式的思考。绝对的人格平等,并不存在。穷人要翻身,必须学会寄生。三、寄生豪门价值层的分配,从来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规则和权力结构的结果。企业层面:全产业链意味着对更多环节的控制,从而在价值分配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例如,滴滴对司机的榨取,看起来合情合理。国家层面:全产业链意味着减少被锁定在低端环节的风险,争取把高附加值环节留在自己手里。例如,美国允许中国加入关贸总协定背后的算盘,他们认为中国永远只能做中低端。确立阶层的不是钱,是生产资料。穷人只有劳动力,没有生产资料,那么要学会和富人合作,去寄生、嵌入他们的财富流转系统。听上去令人不适,但实际上可操作性很强。周鸿祎心高气傲,入社会第一步却是从北大方正开始的,他和雷军老婆是一个办公室,积累很多资源,渐渐踏入了中关村这个大的创业体系。任正非老爷子,在创业以前是职业经理人,打工出身,被人骗负债400万被单位辞退,这才下了海。许家印1992年辞去国企工作到了深圳,入职中达贸易。他逐步升任办公室主任,后来被派往广州成立并打理鹏达房地产公司,做到了总经理的位置,帮助公司项目赚取了可观利润,此后创立了恒大地产。穷人要去学寄生,有基础的中产往中高层走,更要学会寄生。王教授说,你那么多贵人运,老师都要祝福你。你不必和他们辩论,利益划分最重要啊,你谈了吗?重要的目标不守,先顾着斗嘴,胜负欲太敏感了,岂不是一辈子穷困潦倒?商业谈判课你怎么上的?利益利益,守住目标!方法论很简单的:找到一个已经建好、正在运转的系统,把自己嵌进去,成为不可替代的一环。不要动不动从零开始。那多难啊。你要找的不是“一个项目”,而是“一个已经有资源的平台系统,正好缺你这环”。我恍然大悟,赶紧买了机票飞北京,找到大哥打招呼,和公子爷道歉,很快迈过了这道门槛。这一步,就甩开了无数同龄人,竞争优势狠狠维持到了现在。四、听贵人劝纠模板王玉导师是我整篇文章学术观点上的贵人,我很幸运,一开始就拥有她。她提出:找到一个已经运转的资源系统,识别它缺什么;然后用你的能力补上那个缺口,让自己成为系统里一个“拆掉会疼”的节点。方法很好用,见效飞快。我入局后,公子和大哥联手,帮我系统性纠偏。1、结构性竞争15轮以上密集开会,我上桌和高级别的大哥们对话,彼此验证得失。每次上桌都狼狈而回,被人挑得一无是处——各行各业排名前2%的精英看你,结论大致相同,你有问题。密集调研以后,我自己都意识到问题了。一两个大哥或许会说错,十几个人以上看法一致,一定是你的问题。我大幅度纠偏,从个人努力为主,进化到寻找资源方,嵌入价值链,寻找优质生态位。这是我理解博弈思想论的巨大革新。实战观点和书本知识呈现巨大反差。世界以想法奠基,以关系存在,以结构组织,以运动展开,以矛盾推动,以利益平衡,以变化重构。2、砍掉90%旧人脉从人脉扩张、社交达人,大大收缩战线,变为干掉几乎所有“无效社交”,觉察某人、某事苗头不对劲立刻起身走人。不绝对忠诚者干掉;忘恩负义者干掉;稀里糊涂者干掉;三观不正者干掉;直到最后,凡是不敬发妻、身上有纹身的,都一一驱逐。人脉圈子萎缩到原来的1/10以下,才罢休。3、建立品德端正的交易哲学所有小卡拉米,交易都在一个字,“骗”。不是骗别人、骗客户、骗供应链,就是骗自己,骗自己良心。骗天瞒地,欺骗神佛,以为自己很聪明,把不老实包装为“看不到就是我赢”。赢在内心,赢在品德,赢在公平。我绝对没想到北京豪门端正价值观到这个地步——要求每笔交易,我给出去的价值必须高于我的所得。否则交易取消,是己方(受益方)喊停。这种交易哲学有一个明确的前提:不要把顾客当傻瓜,要始终尊重目标顾客。大A8(5000万资产)以上的客户,他们的人脉网络、智商、资源储备都是普通人得罪不起的。全力以赴,把第一次交易做到200%对方满意,变一次性客户为长期回头客,交易成本大大降低,交易过程丝滑。长期对手盘建立起来,对敲大型交易成功率也随之上升。我终于开始接触一单2000万以上的生意了,其中滋味步步艰辛,但生活有了盼头。回头看真的是很感慨,过去自己的小聪明都没用对地方,自以为是地耽误了15年以上。4、预测学的全新进展我在圈内得到大量精英的蜕变案例和精确信息,有很多人出于各种目的,把他们的成长案例数据脱敏后,交付给我。数据流打法成立,我成了情报收集、整理和分析的公共中心。这是意外的收获。塑造对自己有利的概率局,牵引对方入你的局,是圈内惯常的取胜打法。鳄鱼与豹斗法,前者拖豹下水,后者拖鳄鱼上岸。概率能描述什么,取决于我们如何定义状态、规则与可能性——而当这些定义本身成为演化的产物时,研究的对象就变了,方法论也在进化。我知道上述结论恐怕90%的人看不懂,但我记下来,留给后人参考。门子弟要翻身,一寄生,二听劝,三纠偏,四识人,五立德
一、15分钟迈入豪门
当年糗事,我自以为掌握技巧,去闯荡京圈。
一年多,天天莺歌燕舞,花了董事会和CEO近六百万现金,啥水花没翻起来。
那个压力大啊~
最后一把,我在一位落魄大哥的拼死推荐下,遇到一位贵公子,有幸在北京金鼎轩(现已没落,那时候很红)听他聊15分钟。
此人实力,多位大哥是公认的。
实力放一边,先听此人观点。
他先让我聊5分钟。我说的就是董事会教我那套商业话术,练习了很多遍,我很熟练,滔滔不绝。
他皱眉不语。
我说完了,他说。
他开口,对着我的推荐人,我的大哥说道:
穷是被设计出来的。
然后补充说:我指的穷,是思想的穷。
2008年听到这个观点,我是很震惊的。当即就恼羞成怒,想反驳。
他淡淡一摆手:你让我说完嘛。
气质很像东京大审判中的溥仪,更像五台山问道的丁元英(经人推荐,后来才读了《遥远的救世主》这本书)。
我自己是上海中产,当然不能和京圈豪门比。但我也有一套固定的认知——我觉得穷就是穷,是没钱,是吃不起好的、用不起好的,不能像富人那样满世界到处飞。
等我有钱了,肯定会改观。
公子的观点,你有钱没钱和你思想、决策的操作系统有关,跟你的财富总量没关系。
贫穷是一套阶层思维体系,没钱只是其中的一个表现形式。
要命的地方在于,它会在你毫不知情的时候,把一套完全错误的决策系统,装进你的脑子里。
让你在每一个关键路口,都精准地选错,让旁人有更多机会拿走本该属于你的果。
感谢这位大哥的冒死担保。
这15分钟洗脑,奠定了我之后十几年的产业基础,一步迈入了与豪门对接的行列。
二、穷人练寄生
我就很生气。
那几天,一直憋着气。
我想,我都是提倡人格绝对平等的,怎么在你这里说不过你?
回去找了我亲导师,上海财大的博士导师王玉,英国保守战略流派的女教授。
我的亲导师,居然说北京公子爷说得对。
她在英国读博,当时社会学说流行用达尔文主义来分析贫穷现象。
中国留学生流传一篇博文《生物链》,说的是孟加拉裔的伦敦出租车司机生活在社会生物链低端,过着贫穷的生活。
处在人类生物链不同环节根据现存的规则就被分配了不同的价值层。
王教授和我都是“人格绝对平等主义”的支持者。但这篇文章对王玉老师在当时,也算是一个猛然醒悟式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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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人格平等,并不存在。
穷人要翻身,必须学会寄生。
三、寄生豪门
价值层的分配,从来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规则和权力结构的结果。
企业层面:全产业链意味着对更多环节的控制,从而在价值分配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例如,滴滴对司机的榨取,看起来合情合理。
国家层面:全产业链意味着减少被锁定在低端环节的风险,争取把高附加值环节留在自己手里。
例如,美国允许中国加入关贸总协定背后的算盘,他们认为中国永远只能做中低端。
确立阶层的不是钱,是生产资料。
穷人只有劳动力,没有生产资料,那么要学会和富人合作,去寄生、嵌入他们的财富流转系统。
听上去令人不适,但实际上可操作性很强。
周鸿祎心高气傲,入社会第一步却是从北大方正开始的,他和雷军老婆是一个办公室,积累很多资源,渐渐踏入了中关村这个大的创业体系。
任正非老爷子,在创业以前是职业经理人,打工出身,被人骗负债400万被单位辞退,这才下了海。
许家印1992年辞去国企工作到了深圳,入职中达贸易。他逐步升任办公室主任,后来被派往广州成立并打理鹏达房地产公司,做到了总经理的位置,帮助公司项目赚取了可观利润,此后创立了恒大地产。
穷人要去学寄生,有基础的中产往中高层走,更要学会寄生。
王教授说,你那么多贵人运,老师都要祝福你。
你不必和他们辩论,利益划分最重要啊,你谈了吗?
重要的目标不守,先顾着斗嘴,胜负欲太敏感了,岂不是一辈子穷困潦倒?
商业谈判课你怎么上的?利益利益,守住目标!
方法论很简单的:
找到一个已经建好、正在运转的系统,把自己嵌进去,成为不可替代的一环。
不要动不动从零开始。那多难啊。
你要找的不是“一个项目”,而是“一个已经有资源的平台系统,正好缺你这环”。
我恍然大悟,赶紧买了机票飞北京,找到大哥打招呼,和公子爷道歉,很快迈过了这道门槛。
这一步,就甩开了无数同龄人,竞争优势狠狠维持到了现在。
四、听贵人劝纠模板
王玉导师是我整篇文章学术观点上的贵人,我很幸运,一开始就拥有她。
她提出:
找到一个已经运转的资源系统,识别它缺什么;
然后用你的能力补上那个缺口,让自己成为系统里一个“拆掉会疼”的节点。
方法很好用,见效飞快。
我入局后,公子和大哥联手,帮我系统性纠偏。
1、结构性竞争
15轮以上密集开会,我上桌和高级别的大哥们对话,彼此验证得失。
每次上桌都狼狈而回,被人挑得一无是处——各行各业排名前2%的精英看你,结论大致相同,你有问题。
密集调研以后,我自己都意识到问题了。
一两个大哥或许会说错,十几个人以上看法一致,一定是你的问题。
我大幅度纠偏,从个人努力为主,进化到寻找资源方,嵌入价值链,寻找优质生态位。
这是我理解博弈思想论的巨大革新。实战观点和书本知识呈现巨大反差。
世界以想法奠基,以关系存在,以结构组织,以运动展开,以矛盾推动,以利益平衡,以变化重构。
2、砍掉90%旧人脉
从人脉扩张、社交达人,大大收缩战线,变为干掉几乎所有“无效社交”,觉察某人、某事苗头不对劲立刻起身走人。
不绝对忠诚者干掉;
忘恩负义者干掉;
稀里糊涂者干掉;
三观不正者干掉;
直到最后,凡是不敬发妻、身上有纹身的,都一一驱逐。
人脉圈子萎缩到原来的1/10以下,才罢休。
3、建立品德端正的交易哲学
所有小卡拉米,交易都在一个字,“骗”。
不是骗别人、骗客户、骗供应链,就是骗自己,骗自己良心。
骗天瞒地,欺骗神佛,以为自己很聪明,把不老实包装为“看不到就是我赢”。
赢在内心,赢在品德,赢在公平。
我绝对没想到北京豪门端正价值观到这个地步——要求每笔交易,我给出去的价值必须高于我的所得。
否则交易取消,是己方(受益方)喊停。
这种交易哲学有一个明确的前提:
不要把顾客当傻瓜,要始终尊重目标顾客。
大A8(5000万资产)以上的客户,他们的人脉网络、智商、资源储备都是普通人得罪不起的。
全力以赴,把第一次交易做到200%对方满意,变一次性客户为长期回头客,交易成本大大降低,交易过程丝滑。
长期对手盘建立起来,对敲大型交易成功率也随之上升。我终于开始接触一单2000万以上的生意了,其中滋味步步艰辛,但生活有了盼头。
回头看真的是很感慨,过去自己的小聪明都没用对地方,自以为是地耽误了15年以上。
4、预测学的全新进展
我在圈内得到大量精英的蜕变案例和精确信息,有很多人出于各种目的,把他们的成长案例数据脱敏后,交付给我。
数据流打法成立,我成了情报收集、整理和分析的公共中心。这是意外的收获。
塑造对自己有利的概率局,牵引对方入你的局,是圈内惯常的取胜打法。鳄鱼与豹斗法,前者拖豹下水,后者拖鳄鱼上岸。
概率能描述什么,取决于我们如何定义状态、规则与可能性——而当这些定义本身成为演化的产物时,研究的对象就变了,方法论也在进化。
我知道上述结论恐怕90%的人看不懂,但我记下来,留给后人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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